#恶俗预警⚠️#3
那我这算第几?反正来了,打卡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赞德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买了真心话大冒险的新卡牌,花了我三天的实习工资。你们要不要试?”
安迷修正在擦书架,看到消息后回了一句:“在下觉得玩这个需要慎重。”
雷狮的回复几乎是同时弹出来的:“可以。”
嘉德罗斯的回复更短:“来。”
格瑞回复了一个句号。
赞德带着卡牌盒来到404寝室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袋子零食。“卡牌是新的,我还没拆封。你们是第一批玩家。”
安迷修坐在椅子上,看着赞德从盒子里抽出那叠卡牌,“师兄,这个卡牌的惩罚范围是?”
“轻度到中度。”赞德把卡牌洗了两遍,“不会让你们去操场裸奔的,放心。”
嘉德罗斯伸手抽了一张,翻过来看了一眼,“‘说出你最近一次说谎是什么时候。’”他把卡牌放在桌上,“这种程度也配叫大冒险?”
“有重的。在下面。”
游戏进行到第四轮,安迷修输了。
他抽卡的动作很稳,但翻过卡面之后,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看着卡牌上的字,停了几秒没有动。雷狮侧过头看了一眼卡面,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安迷修把卡牌放在桌面上,表情逐渐地从“温和的微笑”变成了“正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上面写着:“穿上女仆装,在寝室里完成一次完整的沏茶流程,包括端茶、递茶和说‘主人请用茶’。”3
我的发言我觉得很冷静呀……怎么话本给我吞了👁👁
“这个算轻度?”嘉德罗斯坐在对面,凑过去看到卡面上的字,语气里掩饰不住笑意,“你抽的还挺有画面感。”
安迷修坐在原地,他的目光从卡牌上抬起来,看着赞德。“师兄,这个卡是你自己放进去的吗?”“不是。卡牌原装就有这一张。我买的时候没拆开看过。”安迷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他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衣领整齐,还戴着风纪委员的袖标,和这身衣服完全不搭。但他沉默了两轮之后,还是站起来了。“在下愿赌服输。”
女仆装是赞德从袋子底部抽出来的。裙摆不太长,黑色的,边缘带着一圈白色蕾丝,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尺寸应该差不多。我比照嘉德罗斯的身高买的。”安迷修接过那件衣服,手指在布料上按了一下,“师兄,你什么时候量的嘉德罗斯的身高?”“上次他站在我旁边的时候,我用目测估计的。”
安迷修拿着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门关上之后,寝室里安静了三秒。嘉德罗斯率先发出一声闷笑,声音被压得很低,但肩膀在抖。雷狮没有说话,靠在椅背上,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格瑞正在翻书,页角被翻过去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
洗手间的门打开的时候,安迷修站在门口。裙摆长度刚好到膝盖,边缘那圈白色蕾丝在他的步伐中轻轻晃动。风纪委员的袖标已经被摘掉了,蝴蝶结系在领口,被他自己拉正了一点。但他站姿依然很挺——像一个穿着女仆装的骑士,正在执行一项被委派的任务。“在下准备好了。”
他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水、温杯、投茶、注水——动作和他做任何事一样,每一步都很稳。他把茶杯放在托盘上,端到赞德面前,“师兄,请用茶。”
赞德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你这沏茶技术是跟你师父学的?”“不是。在下之前查过资料。”安迷修又端了一杯给雷狮。他把茶杯放在雷狮面前的时候,雷狮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那么一点。“谢谢。”2
请用茶怎么没说呀……🫦
安迷修的耳朵是红的。
第五轮,嘉德罗斯输了。
他抽卡的时候还在笑——嘴角还留着刚才看到安迷修穿女仆装时的那种弧度。他把卡牌翻过来的时候,笑容没有凝固,他在笑容里停了一瞬,然后迅速地从“哈哈哈”变成了“这是什么”。
他盯着卡牌看了三秒,然后抬起头:“这卡的惩罚是什么东西?!”赞德把卡牌拿过来念了一遍——“穿女仆装,在寝室里完成一次完整的沏茶流程,包括端茶、递茶和说‘主人请用茶’。如果动作不标准需重来。”
嘉德罗斯坐在椅子上,他的表情正在“拒不认账”和“我其实可以不认但我刚才笑过安迷修了”之间快速切换。安迷修站在一旁,他还没有换下那套衣服——他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把蝴蝶结重新系好。“嘉德罗斯同学,刚才在下也穿过了。”“我知道!”“那你可以选择不穿。”“我当然不——”
他顿住了。因为雷狮在旁边说了一句:“你刚才笑得挺大声。”嘉德罗斯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来。他从赞德手里拿过那套备用的女仆装,动作很用力,但没有把它扔在地上。他抱着那套衣服走进洗手间,关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些。
开门的时候,嘉德罗斯站在门口。
裙摆比安迷修的短一截,边缘的蕾丝在他的膝盖上方晃着。蝴蝶结没有系正,歪在左边。他站在那里,表情像是刚完成了一场谈判但结果不太理想的代表。但他站出来了。他走到桌边,拿起茶壶。他的动作比安迷修快一些,是那种“我想尽快结束”的节奏。倒水的时候水没有溅出来,但他端茶杯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多扶了一下。
他把茶杯端到格瑞面前,“喝。”格瑞接过茶杯,低头看了一眼,喝了一口,没有说“水温刚好”,但也没有说别的。嘉德罗斯站在原地,手里端着托盘,耳朵是红的,红到和身上那件女仆装的裙摆颜色混在了一起。他的手指在托盘边缘收了一下,然后放下来,转身看向雷狮。“你呢?喝不喝?”“你这不是在问,是在命令。”嘉德罗斯把第二杯茶放在雷狮面前,“你喝不喝都行。”
雷狮端起茶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上,然后说了一句:“比上次你泡的好喝。”
“上次是哪次?”“上周,你在食堂用开水泡茶包那次。”嘉德罗斯想起来了——那包茶是格瑞给他的,他把茶包放进杯子里,用热水泡了大概三分钟就把茶包捞出来了,他当时觉得那杯茶已经很好了。嘉德罗斯低下头,端着托盘走回桌子旁边。他站在桌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这身衣服我什么时候能换?”“现在就可以。我们玩完了。”嘉德罗斯放下托盘,朝洗手间走过去。他的步伐比刚才快,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安迷修一眼。“你还不换?”安迷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在下觉得这个衣服穿着,好像也没有那么奇怪。”“那是因为你穿着看起来不太违和。我穿起来很奇怪。”
安迷修想了想,说:“在下觉得你穿着也挺合适的。”嘉德罗斯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了,关门的声音很轻。安迷修站在窗台前,低头理了理裙摆,把蝴蝶结摘下来放在桌上。雷狮从旁边走过来,在窗台边站定。“你觉得合适?”“什么?”“你刚才说嘉德罗斯穿着合适。”“嗯。是合适,不奇怪。”
雷狮没有接话。他靠着窗台站了一会儿,然后侧过头,“那你觉得自己穿着怎么样?”“在下觉得……还行。”
那面紫色的旗子还在窗台边垂着,边缘在风里轻轻动了一下。安迷修低头看了看自己衣领上那个已经被解下来的蝴蝶结,拿在手里翻了翻,然后把它放进了抽屉里。他对面桌上那杯茶已经凉了,茶叶沉在杯底,铺成一层深色的薄片。1
依旧美味至极啊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