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报告！”

林栖喘着气出现在教室门口。

老师手里拿着课本质问，“怎么才来学校？进来！”

……

下课后她直接趴在桌上，今天来月经，没吃早饭胃痛。还空腹狂奔，现在直冒汗。

从书包拿出卫生巾，捂着肚子去厕所。

回去路上脸色苍白，坚持不住蹲一会休息一下。

低着头视线忽然出现一双板鞋。她抬起头，“又见到你了，捡我校卡的。”

少年准备走，林栖已经疼得不行。开口叫停，声音沙哑，“先别走好吗？带我去校医室。拜托了！”

少年眼神柔软，扶起林栖。

校医室里她坐在墙边，身体靠着墙。裹着那少年的外套，闭眼皱着眉。面容憔悴。

校医说，“回去记得让她多喝热水，还有！最重要的吃早饭，不然会胃痛。”

少年垂着眼，“好。”

“扶她去床上躺一会。”

“嗯。”

半小时过去，林栖眉目舒展了些。

窗外阳光碎片筛落，映在她脸上，五官不算立体，清纯的面庞。

少年站起身把窗帘拉上。

林栖缓缓睁开眼，偏过头看向男生。

“醒了。”

“嗯。”

她坐起身，脸色恢复些许“又是你帮了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得感谢你。”

“季淮迟。高二（1）班。”男生不拖泥带水，直接回答。

林栖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林栖，高二（3）班。”

“你是有仇家吗？还是欠了钱？被人打这么惨。”

对季淮迟说出的话，她身体一僵。

想起那天被李琪男朋友打，还有人看见。

“你咋知道？你也在？”

季淮迟站起身，“我路过的时候看到你在地上，几个人已经走了，你走的时候。我在地上发现校卡。”

他回忆那天，自己回家时发现巷子有动静，进去时候那几人已经收拾完林栖。

林栖走远后，他发现地上躺着校卡。

他回过神，“下次记得吃早饭不然胃痛，注意身体我先走。”

看着季淮迟的背影，林栖眼里闪过一丝丝感动。她没有那么多朋友，也想有一个纯真的友谊。

放学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进门就看见杨晴华。坐在沙发上喝酒。桌上又是乱七八糟。

林栖忍着不耐烦回房间，回到属于自己的小空间，有口喘息的机会。

杨晴华在外喊，“林栖你出来。”

林栖懒懒散散出房门，“干嘛。”

“你们老师又打电话给我说你迟到，你怎么回事一天天真事多。还逃课你厉害了！你怎么不上天！”杨晴华开口就怒骂。

林栖听她不问缘由的态度，早就习以为常。耐心解释道。

“我睡过头了，没有逃课。是因为我课间的时候胃痛还来月经了。”

“很难受去了校医室。后面几节课在校医室躺着，忘记跟老师说了。”

杨晴华没听进去，以为她是在找借口。

“你错了就是错了哪来这么多借口！”

林栖听母亲这么说火气一下上来，“妈，我真的和你沟通不了！你总是不问原因就说我做错了。我哪错了！”

杨晴华眼睛睁大，怒斥，“你跟你那个爸一样！你们都是是要气死我！”

林栖鼻头一酸，声音哽咽。诉说出所有的委屈，发泄自己遇到的不顺

“没人气死你，你关心过我吗？我满身带伤你问过吗？我被人打了你知道吗？被人欺负你知道吗？你管过吗！”

“我没有上课你倒是很关心，问都不问就骂我。”

杨晴华一愣，大声狂怒，“你给我滚！”

林栖快步走回房间，“啪”的一声门重重的关上。

杨晴华呆愣的坐在沙发上，红了眼眶。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因为丈夫的事让自己变得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