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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实的手

马嘉祺:老婆理理我

姜澄澄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只是按腰?”

“我确定。”马嘉祺的表情无比真诚,“我是来赎罪的,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

“你本来就很坏。”

“好好好,我坏,我是全世界最坏的老公。”马嘉祺顺着她的话说,一边把枕头摆好让她趴着,“但最坏的老公现在要给他最好的老婆按摩了,请老婆大人赏脸。”

姜澄澄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下去。没办法,腰真的太酸了,昨天晚上被折腾得太狠,现在感觉整个后腰都是僵的。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你要是敢乱摸,我就把你踢下床。”

“不敢不敢。”马嘉祺信誓旦旦地说,然后把手覆上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掌心干燥温热,覆在她纤细的腰侧,几乎能把整个腰窝都包裹住。姜澄澄的腰很细,细到他的拇指和中指几乎能环住,皮肤又滑又嫩,像上好的丝绸,手感好得不像话。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开始认真地按。

他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好,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沿着她的脊柱两侧缓缓推上去,在腰眼的位置画着圈按压,掌根处微微用力,一点一点地揉开那些僵硬的肌肉。

姜澄澄起初还有些防备,怕他又要做什么坏事,但按了一会儿之后,酸痛的腰部真的舒服了很多,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那声叹息很轻很轻,像小猫被挠下巴时发出的咕噜声。

马嘉祺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按,只是耳尖悄悄地红了一点。

“老婆,这个力度可以吗?”他的声音比刚才又低了一些。

“嗯……”姜澄澄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混又慵懒,“再重一点点。”

马嘉祺加了点力道,掌根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推,推到腰胯连接的位置时,他明显地感觉到姜澄澄的肌肉又绷紧了——那里是昨晚受力最重的地方。

他的眼神暗了暗,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指腹擦过她睡裙下摆的边缘,触到了那一小截露出来的腰侧皮肤。

姜澄澄敏感地缩了一下:“你手往哪放呢?”

“按腰啊。”马嘉祺面不改色,“腰的穴位分布很广的,你这个位置是带脉穴,按这里对缓解腰酸很有效果。”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回来之前特意查的。”马嘉祺说得一本正经,“我想着我老婆第二天肯定会腰酸,就提前学了点按摩手法,本来打算回来给你按的。”

姜澄澄沉默了。

这个人,一边提前学习按摩手法,一边晚上往死里折腾她,这是什么矛盾又欠揍的操作?

“你既然知道我会腰酸,那你昨天晚上就不能少折腾一会儿吗?”她的声音带着控诉。

马嘉祺的动作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没控制住。”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马嘉祺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老婆,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让人把持不住。”

姜澄澄的耳朵“唰”地红了,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马嘉祺,你闭嘴。”

“好,我闭嘴。”马嘉祺乖顺地应了一声,嘴角却弯了起来。

他继续按着,手掌从她的腰侧移到后腰,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缓缓推上去,力道均匀而温柔。他的指腹微微粗糙——那是常年握笔和敲键盘留下的薄茧——按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有一种奇异的触感,酥酥麻麻的,像细小的电流从皮肤表面窜过。

姜澄澄被按得昏昏欲睡,意识渐渐模糊了。

但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感觉到那只手从她的腰侧慢慢滑到了她的腰前,手指搭在她的小腹上,不动了。

“……”姜澄澄睁开眼。

马嘉祺的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温热,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肚脐旁边画着圈。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喷洒在她的后颈上,痒痒的。

“马嘉祺。”姜澄澄的声音带着警告。

“嗯?”马嘉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意的无辜。

“你的手在摸哪里?”

“在按摩啊。”马嘉祺理直气壮,“小腹也很重要的,女人小腹受凉容易痛经,我帮你暖暖。”

姜澄澄深吸一口气:“不需要,我不冷。”

“我冷。”马嘉祺说着,整个人贴了上来,胸膛抵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体温很高,像一个行走的暖炉,隔着薄薄的衣料把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姜澄澄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又气又好笑:“你到底是在按摩还是在耍流氓?”

“都有。”马嘉祺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又蛊惑,“老婆,你的身体好软。”

“马嘉祺!”

“好好好,我错了。”他笑着松开手,重新回到按摩的状态,但手指还是不老实地在她腰侧流连,一会儿捏捏这里的软肉,一会儿在她腰窝处按一按,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暧昧。

姜澄澄闭上眼睛,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按了一会儿,马嘉祺忽然开口:“老婆,你饿不饿?我给你做早饭。”

姜澄澄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马嘉祺笑了:“看来是饿了。”他从床上翻身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T恤套上,动作随意又好看。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床上的姜澄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再躺一会儿,我做好了叫你。”

姜澄澄从枕头里抬起脸来,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晨光里,逆光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他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整个人看起来又帅又暖。

姜澄澄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赶紧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要吃煎蛋,溏心的。”

“收到。”马嘉祺弯了弯嘴角,转身出了卧室。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锅碗碰撞的声音,还有油烟机嗡嗡的响声。姜澄澄趴在床上,听着那些细碎的声响,心里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但她还是决定再端一会儿,不能这么快就原谅他,不然他真的会变本加厉。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发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白色的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她忽然想起大学的时候。

那是大二的冬天,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有一天晚上下大雪,她在图书馆待到闭馆,出来的时候发现马嘉祺站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一杯热奶茶,鼻尖冻得红红的。

她跑过去,把手塞进他的大衣口袋里,仰头问他:“你等了多久了?”

“没多久。”他说。

但她的手碰到他口袋里的手指时,发现他的手指冰凉,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

“你骗人。”她嘟着嘴,“你手都冰了。”

马嘉祺低头看着她,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的眼神很轻很柔,像那片片飘落的雪。他把她冰凉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裹进自己的掌心里,低头哈了一口热气,然后说了一句让姜澄澄记了很多年的话。

他说:“冷的是我的手,暖的是我的心。”

姜澄澄当时就被这句话甜晕了,整个人像吃了十斤蜜糖一样,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回到宿舍以后,苏晚看到她那个样子,翻了个白眼说:“又怎么了?马嘉祺又跟你说什么了?”

她趴在上铺的床沿上,笑嘻嘻地说:“苏晚,我好喜欢他啊。”

苏晚头都没抬:“知道了知道了,你每天都要说八百遍。”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那你明天再说第八百零一遍行不行?先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早课。”

姜澄澄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马嘉祺站在雪地里的样子,鼻尖红红的,睫毛上挂着雪花,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

她当时就在想,这个人是她的了,她一定要好好珍惜。

但结婚以后她发现,被珍惜的那个人好像是她自己。

马嘉祺这个人,在外面是那种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性格,回到家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都依着她,什么都替她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全包了,她连碗都没洗过一个。他说,我娶老婆回来是宠的,不是让她干活的。

姜澄澄一开始还挺不好意思的,抢着要洗碗,结果被他拦腰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严肃得好像在法庭上做最后陈词:“姜澄澄,你再跟我抢家务,我就把你绑在床上。”

姜澄澄眨了眨眼:“你是在威胁我吗?”

“对。”马嘉祺弯下腰,捏了捏她的鼻子,“所以乖乖坐着,别动。”

从那以后,姜澄澄就彻底成了家里的“废人”。她每天最大的运动量就是下楼取快递,而马嘉祺连快递都不让她自己去取,每次都借口“我要去超市买菜”顺便帮她取了。

苏晚每次来他们家都要感慨:“姜澄澄,你上辈子是拯救了全人类吧?”

姜澄澄咬着马嘉祺给她削好的苹果,含混不清地说:“应该是吧。”

厨房里的声音停了下来,马嘉祺端着一个托盘走进卧室,托盘上放着两个盘子——一个装着溏心煎蛋和烤吐司,另一个装着切好的水果,旁边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姜澄澄看着那个托盘,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买的托盘?”

“上次出差的时候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就买了。”马嘉祺把托盘放在她旁边的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起来吃饭吧,我抱你?”

“不用,我又不是不能动。”姜澄澄瞪了他一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牵扯到酸痛的腰,她忍不住“嘶”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马嘉祺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眉头皱了起来:“疼得厉害?”

“还好。”姜澄澄嘴硬,但表情出卖了她。

马嘉祺的眉头没有松开,他拿起煎蛋的盘子递给她,声音里带着自责:“下次我会注意的。”

姜澄澄接过盘子,斜了他一眼:“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马嘉祺的表情认真极了,“我说到做到。”

姜澄澄咬了一口溏心蛋,金黄的蛋液从边缘溢出来,沾在她的嘴角上。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含糊地说:“你每次都说到做到,但是每次‘做到’的内容都不太对。”

马嘉祺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伸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蛋液,动作自然又亲昵:“老婆,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可爱。”

“少来,别以为夸我两句我就不生气了。”姜澄澄板着脸,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一下。

马嘉祺捕捉到了那一丝笑意,心里顿时有了底。他老婆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嘴上说着生气,其实早就消气了,只是还端着架子不肯下来。

他决定再添一把火。

“老婆,你吃完早饭以后想做什么?我陪你。”他撑着脸看她,眼神温柔又专注,“逛街?看电影?还是去你上次说的那个新开的甜品店?”

姜澄澄咬着吐司想了想:“我想去看电影。”

“好,那我们就去看电影。”

“但是我不想动。”姜澄澄又补了一句,“我腰疼,走不了太久。”

“那我背你。”马嘉祺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

姜澄澄愣了一下:“你背我?从停车场背到电影院?”

“嗯,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你不觉得丢人吗?”

“背我老婆有什么丢人的?”马嘉祺一脸理所当然,“我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爱我老婆。”

姜澄澄被他的话噎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她低下头继续吃煎蛋,声音小了很多:“……你不要在外面乱说。”

“我什么时候乱说过?”马嘉祺凑近了一些,声音低低的,“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

姜澄澄的耳朵红了。

她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把煎蛋和吐司吃完,又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牛奶,然后把盘子往马嘉祺面前一推:“吃完了。”

马嘉祺看着她嘴角沾着的牛奶渍,忍不住笑了,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擦擦嘴。”

姜澄澄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两下,然后掀开被子要下床,结果脚刚踩到地毯上,腿一软差点摔了。马嘉祺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胳膊,把她稳稳地托住了。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姜澄澄能看到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马嘉祺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心疼,“还是我抱你去洗漱吧。”

他说着,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轻轻松松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姜澄澄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马嘉祺,你真的不用……”

“用。”马嘉祺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柔得不像话,“我老婆就是要宠的。”

他抱着她走进卫生间,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坐着,大理石台面有些凉,姜澄澄的腿碰到台面时缩了一下。马嘉祺注意到了,转身从毛巾架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叠好,垫在她腿下面。

“坐好,别动。”他说着,挤好了牙膏,把牙刷递给她。

姜澄澄接过牙刷,看着镜子里两个人并肩而立的样子——马嘉祺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她。

“你看我干什么?”姜澄澄嘴里含着泡沫,含糊地说。

“看我老婆好看。”马嘉祺弯了弯嘴角,在她肩窝处蹭了蹭。

姜澄澄的脸又红了。她加快了刷牙的速度,漱了口,然后把牙刷往杯子里一插,转过身来推了推他的胸口:“好了,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

“我不出去。”马嘉祺纹丝不动。

“你在这里我怎么换?”

“又不是没见过。”马嘉祺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痞气,“而且我可以帮你穿,节省时间。”

姜澄澄深吸一口气,拿起旁边的小毛巾朝他脸上甩了过去:“出去!”

马嘉祺笑着接住毛巾,乖乖退出了卫生间,但在关门之前,他又探进头来,笑眯眯地说了一句:“老婆,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门关上了。

姜澄澄瞪着那扇门看了两秒钟,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和弯起来的嘴角,心想:完了,姜澄澄,你彻底完了。这个男人随便说两句好听的你就心软了,连生气都生不彻底,你也太好哄了吧?

但她又转念一想,算了,好哄就好哄吧,反正这个人也不会真的让她生气太久。

她换好衣服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马嘉祺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是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和深灰色的长裤,简单干净,衬得他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像大学时候那个站在讲台上发言的学长。

他看到她出来,眼睛亮了一下:“好看。”

姜澄澄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牛仔裙,是她随手从衣柜里拿的,没怎么搭配。但马嘉祺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她穿的是高定礼服一样。

“走吧。”马嘉祺朝她伸出手。

姜澄澄看了那只手两秒钟,然后把小手放了上去。

马嘉祺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温柔又满足,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

“老婆。”

“嗯?”

“你还生气吗?”

姜澄澄想了想,抬起头来看他,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从眉眼到鼻梁到嘴唇,最后回到那双深邃的眼睛上。她想说“还生气”,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生气了。

但她又不想让他觉得她太好哄。

于是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然后松开,板着脸说:“还没消,继续努力。”

马嘉祺摸了摸下巴上的牙印,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底,从眼底蔓延到心底,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一样,好看得不像话。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而绵长的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低低的:

“好,我会继续努力的,直到老婆彻底消气为止。”

姜澄澄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和柔软,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想,她大概是永远都生不起这个人的气了。

因为这个人,她实在是太喜欢了。

从十九岁到二十六岁,从大学校园到婚姻殿堂,从追他的那个傻乎乎的小学妹到现在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妻子,她对他的喜欢从来没有减少过一分一毫。

反而越来越多,多到满出来,多到连生气都变得甜了。

“走吧,看电影去。”姜澄澄拉着他往外走。

“等一下。”马嘉祺拉住她,从玄关的鞋柜里拿出一双白色的小皮鞋,蹲下身来,抬起她的一只脚,帮她穿上。

姜澄澄低头看着他蹲在地上的样子,心口软成了一汪水。

她弯下腰,在他头顶上亲了一下。

马嘉祺的动作顿住了,抬起头来看她,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被巨大的喜悦填满。他站起身,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有些哑:

“老婆,你不生气了对不对?”

姜澄澄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嗯。”

“真的?”

“真的。”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那以后不许再说要去睡客房了。”

“……你先把你的手从我腰上拿开再说。”

“不拿。”

“马嘉祺。”

“不拿。”

姜澄澄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闭上了眼睛。

算了,不拿就不拿吧。

反正她也舍不得真的让他拿开。

窗外的阳光正好,秋天的风带着桂花的香气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吹动了窗帘的边角。客厅里放着马嘉祺出差前随手丢在沙发上的外套,茶几上摆着她昨天没吃完的半袋薯片,玄关处还躺着昨晚掉落的另一只拖鞋。

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样子。

有他在的日子,连空气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