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客人来了：当钢铁侠和蝙蝠侠走进邪神的老巢1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八分，白柳站在基地的大厅里，等着客人到来。

他的穿着和平时一样——白色衬衫，黑色长裤，袖子卷到手肘。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有点懒散的上班族。

但陆驿站知道，白柳在衬衫口袋里放了一张灵魂纸币。

尼克·弗瑞的。

“你带了那个？”陆驿站低声问。

“以防万一。”白柳说。

“什么万一？”

“万一我们需要信息。”

陆驿站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在客人到来之前和白柳争论这个问题。

黑桃站在白柳的右边，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葡萄味的。他今天穿了一件白柳给他买的黑色卫衣，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有点帅的年轻人。

但陆驿站知道，黑桃的卫衣口袋里放着十三根棒棒糖和一把——他不太确定是什么——但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

牧四诚站在白柳的左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游戏界面。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放松，像是在等公交车。

但陆驿站知道，牧四诚的左手——他的惯用手——微微弯曲着，随时准备做抓取动作。

刘佳仪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绘本，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可爱的小女孩。

但陆驿站知道，她的右手一直放在口袋里，口袋里装着一瓶已经调配好的毒药——剂量足够放倒一头大象。

杜三鹦站在角落里，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有点傻气的年轻人。

但陆驿站知道——好吧，杜三鹦确实是一个普通的、有点傻气的年轻人。只是他的运气好得离谱。

唐二打站在电梯旁边，双手抱胸，表情沉默。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遮住了他的肌肉线条。

但陆驿站知道，T恤下面的肌肉依然存在。而且唐二打的腰间别着一把——他不太确定是什么——但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

木柯站在接待台后面，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看起来像一个专业的、高效的企业高管。

但陆驿站知道，木柯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的不是公司数据，而是——

他偷偷看了一眼——

是基地周围三公里内的实时监控画面。

丹尼尔——

丹尼尔不在大厅里。

“丹尼尔呢？”陆驿站问。

白柳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他在厕所。”

“……他在厕所？”

“他吃了太多辣的东西。”白柳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刘佳仪给他的。”

陆驿站看向刘佳仪。

刘佳仪翻了一页绘本，面无表情地说：“他自己要吃的。我只是告诉他‘这个很辣’。”

“你告诉他‘这个很辣’的时候，你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刘佳仪想了想：“大概是……这样的。”她露出了一个纯真的、天真的、八岁小女孩的笑容。

陆驿站觉得自己的血压又开始上升了。

三点整。

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了基地门口。

车门打开，三个人走了出来。

第一个是托尼·斯塔克。

他穿着——陆驿站眨了眨眼——他穿着钢铁侠装甲。

全套的、金红色的、胸口的反应堆发着光的钢铁侠装甲。

他的面罩打开了，露出那张带着墨镜的、玩世不恭的脸。

“怎么穿装甲来了？”布鲁斯·韦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疲惫的无奈。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穿着——陆驿站确认了一下——他穿着普通的西装。黑色的、裁剪考究的、一看就非常贵的西装。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我是一个无聊的花花公子”的表情，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打量着基地的入口，评估着每一个细节。

“以防万一。”托尼说，关上车门，“弗瑞说这些人‘很危险’。‘很危险’在他的字典里意味着‘可能会炸掉一栋楼’。所以我穿了装甲。”

“弗瑞还说洛基‘很危险’。洛基被绿巨人摔了五次之后就投降了。”

“那是因为洛基没有遇到我。如果洛基遇到我，他会被摔六次。”

布鲁斯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基地的入口。

第三个人从车里走出来。

他穿着——陆驿站又眨了眨眼——他穿着西装。蓝色的西装，红色的领带，戴着一副眼镜。他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温和的记者。

但陆驿站知道他不是。

他是超人。

克拉克·肯特。

钢铁之躯。氪星之子。这个世界上——不，这个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但他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一个来参加商务会议的中年人。

“克拉克，你为什么穿西装？”托尼问。

“因为布鲁斯说要‘低调’。”超人说，声音温和而平静。

“那你呢？”托尼看向布鲁斯。

“我也穿了西装。”

“你穿西装是因为你除了蝙蝠装就只有西装。”

“你的装甲不是西装。”

“我的装甲是最高级的西装。”

三个人——一个穿着高科技装甲的亿万富翁，一个穿着西装的义警，一个穿着西装的外星神明——走向基地的入口。

门开了。

白柳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种平静的、让人看不透的表情。

“欢迎。”他说。

托尼走进去，面罩合上又打开，装甲的扫描系统在无声地运行。

“不错的楼。”他说，“谁买的？”

“木柯。”白柳指了指接待台后面的木柯。

托尼看了一眼木柯，又看了一眼白柳：“你的人？”

“我的成员。”

“有钱人？”

“很有钱。”

托尼吹了一声口哨。

布鲁斯走进来，他的眼睛在大厅里扫了一圈。他的视线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停留了一瞬——评估、分析、归类。

然后他看到了唐二打。

他看到了唐二打的站姿、肌肉线条、和那双警觉的眼睛。

“军人？”布鲁斯问。

“前执法人员。”白柳说。

布鲁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那是一种“我认识这种人”的了然。

超人走进来，他的表情温和而友好。他看向每一个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他的视线停在了黑桃身上。

超人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普通人绝对捕捉不到的变化。但白柳捕捉到了。

“怎么了？”白柳问。

超人的表情恢复了正常：“没什么。只是——你的朋友……他的气息很特别。”

黑桃抬起头，看着超人。他的嘴里还叼着棒棒糖。

“你的气息也很特别。”黑桃说。

两个非人类生物对视了一眼。

然后黑桃低头，继续吃棒棒糖。

超人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请坐。”白柳指了指大厅里的沙发和椅子。

托尼坐下来——装甲发出金属的摩擦声——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牧四诚身上。

牧四诚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他的大拇指在屏幕上飞舞，速度快到产生了残影。

托尼的眉毛挑了起来。

“你的手速很快。”他说。

牧四诚抬起头，看起来像是刚从游戏里被拉出来：“啊？哦，谢谢。打游戏练的。”

托尼盯着他的手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但他的装甲记录下了这个数据：手速超过人类极限。

布鲁斯坐下来，他的视线落在了刘佳仪身上。

刘佳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绘本，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可爱的小女孩。

但布鲁斯注意到——她的右手一直在口袋里。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布鲁斯问，声音温和。

刘佳仪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八岁小女孩的标准笑容。

“刘佳仪。”她说，声音甜甜的。

“你多大了？”

“八岁。”

“你在看什么书？”

刘佳仪举起绘本，封面上画着一只卡通兔子。

“《兔子彼得的故事》。”她说。

布鲁斯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但他注意到——那本绘本的封面虽然是一只卡通兔子，但书页的边缘有一些深紫色的污渍。

不像颜料。

像——毒药。

布鲁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大脑已经标记了这个信息：八岁小女孩，口袋里装着不明液体，书上有毒药痕迹。不是普通的小女孩。

托尼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了角落里。

杜三鹦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托尼眯了眯眼——一杯奶茶。

他在喝奶茶。

在托尼·斯塔克、布鲁斯·韦恩和超人面前，他在喝奶茶。

而且他的表情非常幸福。

“那是谁？”托尼问。

“杜三鹦。”白柳说，“我们的成员。”

“他在干什么？”

“喝奶茶。”

“……他知道我们是谁吗？”

“知道。”白柳说，“但奶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托尼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我喜欢这个人。”他说。

杜三鹦听到这句话，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他说，“你要喝吗？楼下有一家超好喝的奶茶店！我请你！我昨天在地上捡了一百二十块——”

“杜三鹦。”陆驿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和但坚定。

“——我是说，我昨天赚了一百二十块！”杜三鹦紧急改口，笑容不变。

托尼的嘴角抽了抽。

布鲁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是一种“我注意到你说漏嘴了”的眯眼。

超人——克拉克——看着这一切，表情温和而平静。但他的超级听力已经捕捉到了这栋楼里的一切声音：楼上训练室里杠铃片轻微碰撞的声音、某个房间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以及——

他微微侧头。

厕所的方向。

有人在厕所里。

而且那个人正在——克拉克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正在洗手。

好的，至少这个人会洗手。

白柳请三位客人坐下，木柯端来了咖啡——当然，是顶级咖啡豆，用专业咖啡机冲泡的。

托尼喝了一口，挑了挑眉：“不错的咖啡。”

“谢谢。”木柯说，“来自埃塞俄比亚的耶加雪菲，水洗处理，浅烘焙。”

托尼看着木柯：“你也懂咖啡？”

“略知一二。”

“你对咖啡的‘略知一二’和我的‘略知一二’是一个级别的吗？”

木柯想了想：“大概……是。”

托尼笑了：“我喜欢这个人。”

布鲁斯没有喝咖啡。他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白柳。

“白柳先生。”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弗瑞说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

“是的。”

“证明。”

白柳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不是灵魂纸币。

而是一张——照片。

他把照片放在茶几上。

托尼和布鲁斯同时看过去。

照片上是一个巨大的、扭曲的、充满各种怪物的空间。天空是血红色的，地面是黑色的，远处有一座巨大的塔楼。

“这是我们的世界。”白柳说，“一个副本——你们可以理解为‘关卡’——的内部。这是我们战斗过的地方。”

托尼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他的装甲扫描了照片的材质、色彩深度、光影分布。

“不是PS。”他说，“不是任何已知的图像处理技术。这是真实的。”

他把照片递给布鲁斯。

布鲁斯看了一眼，然后看向白柳。

“你们‘战斗’？”他抓住了这个词。

“是的。”白柳说，“在我们的世界，有一种……游戏。玩家进入副本，完成任务，获得积分。失败者——死亡。”

房间里安静了。

托尼的笑容收敛了。布鲁斯的眼神变得更深了。超人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死亡？”布鲁斯重复。

“真正的死亡。”白柳说，“不是虚拟的，不是模拟的。是灵魂的——终结。”

他顿了顿。

“除非你提前和我做了交易。”

托尼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什么交易？”

“如果你的灵魂归我所有，那么在你死亡之后，你的灵魂不会消散。它会保存在我这里。”

房间里的气氛变了。

托尼看了看布鲁斯。布鲁斯看了看托尼。

超人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了。

“你是说——你可以保存灵魂？”超人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警觉。

“可以。”白柳说，“但需要交易。双方自愿。”

“你有多少这样的……‘灵魂’？”布鲁斯问。

白柳想了想。

“在我们的世界，有很多。”他说，“在这个世界——目前只有一个。”

“谁？”托尼问。

白柳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托尼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不会。你不会。”

布鲁斯没有笑。

他的眼睛盯着白柳，像是在试图看穿这个“普通上班族”的皮囊，看到里面的真实。

“白柳先生。”布鲁斯说，“你们来到这个世界，想要什么？”

白柳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回家。”他说，“仅此而已。”

“那你们为什么在哥谭出现？”

“因为我的成员被随机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哥谭是其中之一。”

“你的成员——那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他在哥谭使用了超能力。”

“是的。他还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我已经惩罚了他。”

“什么惩罚？”

“让他和一个他很讨厌的人一起行动。”

布鲁斯沉默了一秒。

“……这是惩罚？”

“对丹尼尔来说，是。”

布鲁斯没有继续追问。他决定自己去了解这个“丹尼尔”是什么样的人。

托尼喝完了咖啡，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白柳，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

“你的能力——‘交易’——你能交易什么？”

白柳想了想。

“任何东西。”他说，“物品、信息、能力、时间、记忆——灵魂。”

“任何东西？”

“任何双方同意的。”

托尼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科学家看到新领域时的光芒。

“那你能不能用一块钱买我的灵魂？”

白柳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很轻，带着一种“你猜”的意味。

“你想试试吗？”白柳问，语气像是在开玩笑。

但那双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平静的、让人本能地想要后退的眼睛——让托尼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开玩笑的。”托尼说，挥了挥手，“我的灵魂很贵的。”

“我知道。”白柳说，“所以我不会用一块钱买。至少——一百块。”

托尼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一百块！我的灵魂只值一百块？！”

“通货膨胀。”白柳面无表情地说。

托尼笑得更厉害了。

布鲁斯没有笑。他看着白柳的眼睛，试图判断这个人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话。

他判断不出来。

这让他非常警觉。

………………………完……………………

布鲁斯韦恩：这些人不普通，很危险⚠️

牧四诚：我操！控制！深呼吸！控制住自己的手，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要朝他的核心方向去看，太明显了！可是感觉就控制不住啊！那个核心真的好想要！我手好痒！

唐二打：我的肌肉在哀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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