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座血祭事件过去三天,琴酒说到做到。
FBI探员刚踏入百米范围,被血色利爪撕碎灵魂,尸体拖进阴影;
日本公安情报员试图撬锁,被低阶诡异缠上,疯疯癫癫跑走;
CIA特工远程监听,设备瞬间炸裂,火花溅了一身。
整条老巷,成了所有组织的禁区。
这天深夜,雨下得更大,豆大的雨点砸在屋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念妄又靠在老墙下,指尖夹着薄荷烟,火星在雨幕里顽固地亮着。
他喜欢烟,不是因为烟味,而是因为那一点猩红的光,能在无边黑暗里给他一点微不足道的存在感,麻痹内心深处从未愈合的伤口。
从小到大,没有人为他的身体着想,没有人管他会不会受伤,没有人在意他抽的烟会不会伤肺。
所有人都只把他当作怪物、麻烦、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
所以他肆无忌惮地抽,越凶越好,越刺激越好。
就在烟燃到一半时,那道熟悉的、带着冰冷杀伐气息的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
琴酒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少年浑身湿透,黑色布料贴在身上,身形越发单薄,苍白的脸在昏暗光线下近乎透明,指尖的烟被雨水浸透,却依旧燃着,那点红光,像他骨子里不肯屈服的恶。
琴酒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
十六岁,未成年,雨天,抽烟,还怎么劝都不听。
这是琴酒第三次掐灭念妄的烟。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冰冷的温度,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覆上少年指尖的烟蒂,用力一捻。
火星熄灭,细微的“滋啦”声被雨声吞没。
这一次,念妄没有像前两次那样,默默盯他几秒,然后重新点燃一支。
他终于缓缓抬眼,死寂的眼底第一次泛起一丝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反抗,而是一种近乎茫然的冷漠。
“你很闲?”
少年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抽完烟的沙哑,没有温度,却也没有了往日的尖锐。
琴酒垂眸看着他,银灰色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冷白的颈侧,那双淬了冰的鹰隼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杀意与威胁,只有一片沉沉的冷寂。
“不准再抽。”
语气是命令式的,冰冷强硬,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可指尖残留的烟蒂温度,却让他的心,莫名地软了一瞬。
念妄看着他掐烟的手,那只手上沾过硝烟、沾过鲜血、沾过诡异的阴冷气息,干净而有力,此刻却因为掐灭了他的烟,沾了一点淡淡的薄荷味。
他沉默了几秒,没有再摸烟,只是重新低下头,把脸埋进帽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不易察觉的别扭。
“关你什么事。”
嘴硬,却没有再反抗。
双标的本能,在他心底悄无声息地蔓延。
别人管他,他会让对方死无全尸;琴酒管他,他虽然嘴上不乐意,却不会真的动手,不会真的让诡异去攻击眼前这个人。
因为这个人,是第一个护着他的人。
琴酒看着他这副别扭又阴郁的模样,冰冷的眼底,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脱下身上那件黑色长风衣,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念妄的肩上。
风衣很大,带着琴酒身上独有的、冷冽的雪松混着硝烟的味道,还有淡淡的、属于血祭诡异的阴冷气息,却意外地温暖,将少年湿透的身体牢牢裹住,隔绝了冰冷的雨水。
念妄的身体,瞬间僵住。
从小到大,没有人给过他一件衣服,没有人给过他一点温暖,所有人都只会把他的东西抢走,只会把他推到雨里。
这件带着琴酒体温的风衣,像一块滚烫的石头,砸在了他早已冰封的心湖上,激起了一圈细碎的涟漪。
他想推开,想扔掉,想装作毫不在意,可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抓住了风衣的衣角。
没有说话,没有拒绝,只是安静地站在雨里,任由琴酒给他披上这件不属于他的温暖。
琴酒看着他抓住衣角的小动作,眼底的冷意,又淡了几分。
“在这里等着。”
留下一句冰冷的话,琴酒转身,再次消失在雨幕里。
念妄站在原地,身上裹着宽大的黑色风衣,鼻尖萦绕着琴酒的味道,指尖还残留着烟蒂的温度,雨还在下,可他却第一次觉得,这压抑的雨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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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呵

呵

呵

呵……

(瞪了伏特加一眼)

(闭上了嘴)
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