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温柔里流淌,庭院里的花又开了一茬,粉白的花瓣落在石阶上,像撒了一地温柔。
这天午后,丁程鑫抱着那本翻得有些卷边的《尼尔斯骑鹅旅行记》,坐在藤椅上晒太阳。书页间夹着的书签,是马嘉祺前些天亲手做的,木质的纹路里,还留着淡淡的木香。
马嘉祺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顺势在他身旁坐下,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
“看了这么久,眼睛该累了。”他低头,鼻尖蹭了蹭丁程鑫的发顶,声音低哑又宠溺。
丁程鑫合上书,抬眸看他,眼底盛着细碎的笑意:“还好,这本书越看越有意思。”
“那我给你读好不好?”马嘉祺拿起书,指尖拂过他标注的字迹,温柔得不像话,“以前总让你受委屈,现在,换我陪着你。”
丁程鑫点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马嘉祺低头,看着怀中人温顺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清冽的嗓音缓缓响起,伴着微风,温柔了整个午后。
读到有趣的地方,丁程鑫会忍不住轻笑,笑声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马嘉祺便会停下,低头吻吻他的唇角,再继续读下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傍晚时分,天边染着橘粉色的晚霞。马嘉祺牵着丁程鑫的手,在庭院里慢慢走着。晚风卷起花瓣,落在丁程鑫的发间,马嘉祺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替他拂去,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脸颊,温热柔软。
“阿程,”马嘉祺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我们回家吧,回我们真正的家。”
丁程鑫愣了愣,抬头看他。眼底映着晚霞,也映着马嘉祺温柔的眉眼。
从前的“家”,是冰冷的牢笼,是压抑的沉默。可现在,有马嘉祺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他轻轻点头,眼眶微微发热,声音软糯:“好。”
马嘉祺心头一喜,紧紧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孤单了。”
回到屋内,马嘉祺牵着他走进卧室。房间里早已布置得温馨舒适,柔软的大床,暖黄的灯光,处处都透着安心的气息。
马嘉祺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温热:“阿程,谢谢你愿意回来,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丁程鑫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他转过身,伸手环住马嘉祺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轻声说:“有你在,就是家。”
马嘉祺浑身一僵,随即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低头深深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虔诚,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带着往后余生的承诺。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房间,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没有尖锐的争执,没有压抑的沉默,只有彼此的心跳,和满室的温柔。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听着他低声说着情话,眼皮渐渐沉重。马嘉祺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着孩童一般,动作轻柔。
“睡吧,我陪着你。”
丁程鑫闭上眼,嘴角带着安心的笑意。那些曾经的烬火与伤痛,早已被爱意抚平,如今,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巢,有他在,岁岁皆安,余生皆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