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秋的晚风裹着细密的冷雨,砸在老巷的青石板上,溅起一圈圈冰凉的水花。
时沁菲攥着怀里刚买的牛奶,缩着肩膀快步往出租屋走,她生得极美,是那种不带一丝攻击性的美。
女孩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天然的楚楚可怜,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被冷风吹得泛着淡淡的粉色,就算头发被大雨打湿,也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她天生胆子小,最怕黑,更怕这种无人的雨夜,每走一步都攥紧手指,心跳得飞快。
刚拐过一个堆满杂物的窄巷,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突然撞进耳朵里。
时沁菲吓得脚步一僵,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睁着水润的杏眼,怯生生地往声音来源处瞟,只见昏暗的路灯下,一个高大的男人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黑影慌慌张张地跑了,转瞬就消失在雨幕里。
她吓得腿都软了,想转身跑,可目光落在地上那人身上又挪不开脚。
男人穿着黑色的休闲装,即便倒在地上也透着一股矜贵气,此刻后脑勺渗出血迹,混着雨水往下流,脸色苍白得吓人。
时沁菲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咬出了白印,胆小的本能让她想逃,可心底的担忧又拽着她的脚步。
她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才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声音轻得像羽毛:
时沁菲“先、先生……你没事吧?”
男人毫无回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就在时沁菲蹲下身想再碰一碰他的时候,男人突然艰难地掀开了眼缝。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他费力地看向眼前的人,视线里撞进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像误入凡尘的雨中仙子。
这是纪墨寒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他彻底昏了过去,手轻轻垂落,擦过时沁菲的指尖。
时沁菲被他冰凉的手指吓得一哆嗦,差点坐在地上,可看着他昏迷不醒的样子,还是强压着恐惧,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抖了好几次才拨通了110。
时沁菲“喂、喂…警察同志吗?我、我在老城区的西巷,这里有人被打晕了…流了好多血…”
她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电话那头的警察听出了她的害怕,柔声安抚她待在原地不要动。
挂了电话,时沁菲就蹲在纪墨寒身边,不敢碰他,又怕他淋雨加重伤口,犹豫了半天,把自己怀里还热着的牛奶放在他手边,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他身上。
她就这么缩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等着,乖巧又惹人怜惜。
没一会儿,警车和救护车先后赶到。
警察简单询问了情况,时沁菲怯生生地把自己看到的都说了,虽然很害怕,但条理还算清楚。
医护人员把纪墨寒抬上救护车,她看着男人昏迷的样子,咬了咬唇,跟护士说:
时沁菲“我、我跟你们一起去医院可以吗?”
她本来就胆小社恐,此刻主动提出要求,已经鼓足了全部的勇气。
不重要的人物护士:“当然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