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前往虚神界

半个月后。

清风徐徐，碧湖中波纹点点，村头沉寂一年的柳树突然发光，绿华冲霄，将整片山脉笼罩上了朦胧的光晕。

“啊，柳神复苏了！”

村人惊呼，而后大喜。祭灵复活，日后他们再无需担忧了，即便是强大的异种来犯，他们相信柳神也能挡住。

“柳神……你好了？”有族老颤声道。

“我很好，沉眠结束。”柳神传音，收敛了神曦，绿光如潮水般从大山中退走，山脉恢复了过来。

柳青青和石昊闻讯赶到村口时，柳神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们身上。

这几日柳青青又开辟了第五个洞天——金之洞天。金光凌厉刺目，在她身后与其他四座洞天交相辉映。

“柳神，我已经开辟四个洞天了，按照族长爷爷的‘潜力论’，我希望能开辟更多。”石昊眼中露出希冀的光芒。

一番交流后，柳神明了，几根柳枝摆动，像是在轻轻摇头：“八洞天就是极致了吗？这只是人族的标准而已，九洞天并非只在古籍上才有记载，而是真实存在的。”

“啊？”小不点惊呼，认真请教。

柳神继续开口：“太古年间的凶兽认为，在洞天境时，九洞可以称王，但十洞天才是极致，为此境真正之尊。”

柳青青有所困惑，问道：“柳神，十洞天就已经是极致了吗？”虽然据记忆碎片显示，十洞天确为极致，但她觉得未必，事在人为。

“我记忆中是如此。”柳神顿了顿，又说道，“身在这大荒中太过闭塞，你们很难有机会见到真正的奇才，更不能与凶兽幼崽展开生死决战，在这里对你们修行不利。我打算送你们去虚神界，在那里你们能更好地磨砺。你们愿意吗？”

“愿意！”两人异口同声道。

“那好，你们去与族人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然后我们出发！”

听说两个孩子要去一个什么“虚神界”，族人们都围了过来。

石云峰拉着石昊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最终叹了口气：“去吧，柳神送你们去的地方，不会害你们。但一定要小心，活着回来。”

石飞蛟拍了拍石昊的肩膀：“小不点，出去别给咱石村丢人。”

石林虎则瓮声瓮气地说：“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石昊一一应下，咧嘴笑着，眼眶却有些发红。

柳青青那边，几位婶子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着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她一一应了，丝毫没有不耐烦。

“青青姐。”石清风从人群后面挤出来，仰着小脸看她，“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柳青青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你在家要乖乖的，听族长爷爷的话。”

石清风用力点了点头，又看向石昊：“小哥哥，你们一定要小心。”

石昊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放心，等我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两人盘膝坐在焦黑的树干前。

“我们准备好了。”

“那好吧，让我们开启虚神界之旅。”柳神传音，声音虽柔和，但却带着一种威严。

五根柳条猛的暴涨，化成璀璨的秩序神链，逆冲向天。

“轰”的一声，绿霞炽盛，令天地间一片碧莹莹。五根绚丽的柳条洞穿了苍穹，天空中光雾氤氲，一片朦胧，神秘而又深邃。

“嗡”的一声轻颤，两人只感觉离开了原地，透过那片光雾朦胧的门户，穿行而过，进入一片奇异的天地。

入目一片荒凉。

遍地尽是瓦砾，曾经宏伟的宫阙、殿宇等都被毁掉了，有一种沧桑与古远的气息。残垣断壁间，偶尔能看到几根巨大的石柱斜插在地面上，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

虽然进入的只是精神意志，这里的一切也是精神意志构建的，但两人觉得周遭一切很真实。

“从这里向外走，很快就能进入真正的磨砺之地。”柳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再前行，就此止步。

两人转身，向柳神拜别。

“柳神，我们走了！”

柳神没有回应，五根柳条缓缓收回，那道连通两界的门户也随之闭合。

眼前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废墟，和远方隐约可见的光芒。

石昊深吸一口气，眼睛里满是兴奋：“青青姐，你说这地方真的有太古凶兽的子嗣吗？”

“有。”柳青青点头，“而且比你想象的更强。”

“那太好了！”石昊攥紧拳头，“我要一个个打过去！”1

柳青青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走吧。”

两人并肩向前走去，废墟在脚下延伸，远方的光芒越来越亮。

虚神界，到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