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
北疆黄沙万顷,寒风终年刺骨。
我一身铁甲戍边数十载,看惯白骨埋沙,风雪侵衣,
早已习惯沉默,习惯孤寂,习惯把所有情绪藏在铠甲之下。
世人只知大秦上将威严铁血,无人心疼边关岁岁苦寒。
一朝误入大宋风月,身披过盛唐华贵龙袍,捧着太宗温柔的手书,
才恍然知晓,世间原来有这般温柔盛世,
有暖风、有繁花、有闲庭信步、有岁月从容。
那一身帝袍,是我终生驻守却难以触碰的太平;
那一页寄语,是第一次有人,细细体谅我的风霜与孤苦。
归来北疆,风沙依旧,铁甲依旧,
只是营帐之内,多了一尊盛唐帝王手办,多了一方温润玉佩。
寒夜站岗,风沙漫卷,
抬眼便知,我所死守的山河尽头,
有万家风月,有一世温柔。
铁甲再冷,心底也永远揣着一份盛世暖意。
项羽
残阳落尽西楚旧殿,满目萧瑟,山河成憾。
我一生傲骨铮铮,力拔山河,宁战死不肯屈膝,
世人笑我刚愎,叹我败局,
我困在成王败寇的执念里,半生不甘,半生悲凉。
直到换上嬴政的大秦帝袍,细读他一字千钧的寄语。
原来一统天下的君王,也有孤身负重的寂寥;
原来俯瞰山河的霸主,也懂枭雄末路的无奈。
他敬我傲骨,我懂他孤凉,
千秋胜负,在同类相惜面前,早已轻如尘埃。
我不必执着那座王座,不必遗憾错失的天下,
我的不屈,我的烈性,我的孤高,本就是万古独一份。
殿中长存始皇手办,信物妥帖收藏,
过往的怨怼、不甘、遗憾尽数消解。
成败随风,输赢释然,
从此傲骨长存,心无执念,
纵使山河不归,亦有千古知己,渡我余生孤寂。
卫青
边塞清月泠泠,营帐简朴,岁岁清寒。
我一生为人谦和,不争功名,不慕荣华,
只静静守着边境山河,以一身清简,护一世安宁。
半生风霜,半生缄默,早已习惯无声付出,无人挂怀。
大宋一遇,身着老赵的素色帝服,捧着他温厚柔软的亲笔祝愿,
忽然心头一暖。
我穷尽一生戍边,默默守护的人间太平、烟火寻常,
被人细细描摹,温柔祝愿,妥帖珍藏。
原来沉默的坚守,从来不会被辜负;
无声的付出,终会被岁月看见。
往后边关长夜,案头摆着大宋灯火摆件,帝王手办静立一旁,
月色依旧清冷,风色依旧苍凉,
可我的心底,永远住着一城温柔烟火。
我守山河万里,烟火予我余生安稳,
岁岁无言,岁岁心安。
霍去病
少年长枪裂风,漠北千里驰骋,生来只为征战。
我从前以为,少年当马革裹尸,以战功铸荣光,
狼烟四起才是归宿,沙场浴血方为本色。
走完大宋七日,看过汴河灯火,街巷喧嚣,人间软糯烟火,
才猛然醒悟:
我跨马踏碎胡尘,拼死冲锋陷阵,
从来不是为了无尽厮杀,
而是为了让身后的土地,永远这般温暖、平和。
刘彻的龙袍、帝王信物被我好好珍藏,
那封期许满满的手书,时时警醒我热血为何而燃。
少年意气不会被岁月磨平,
杀伐的尽头,皆是人间安稳。
纵寿命短促,前路风霜,
我亦知,我的热血,终换万世烟火长存。
赵云
乱世颠簸,刀光剑影贯穿半生。
我一身银甲,辗转各方,见尽流离疾苦,战火无情,
毕生所求,不过乱世终结,四海清平。
一身儒雅帝袍加身,触摸过盛世帝王的平和气度,
才真正触碰到了我穷尽一生追寻的圆满。
世间终有长治久安,终有万家无忧,
我的坚守、我的隐忍、我的赤诚,皆有归宿。
往后戎马岁月,纵使风波难断,
心底亦有盛世余温,治愈乱世风霜。
岳飞
山河破碎,故土难归,壮志难酬是我一生枷锁。
半生北伐,一腔忠骨,困于时局,憾于宿命,
多少意难平,皆埋于心。
而那场跨朝相逢,一纸帝王寄语,一派太平盛景,
让我望见了后世山河一统、四海安宁的模样。
我毕生未竟之志,岁月终将圆满;
我拼死守护的家国,终会长治久安。
从此傲骨不改,忠心不负,
所有遗憾皆被抚平,所有执念皆有回响,
纵使身前多难,身后千秋万代,山河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