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轻纱触目皆是,房内用葵花和各种太阳花做点缀,忘优被几个戴鬼面具的侍女带到这间所谓的新房里,任她们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小新娘。
看着镜中的自己,竟是看痴了,充满稚气的小脸略加粉黛后居然与娘亲有三分相似。
镜子里出现另一个人,镜中的少施胤竺换下千年不变的白衣,穿上大红喜袍让忘优不禁好奇那面具下的表情会是怎样的。
他们的婚礼跳过凡俗礼节,直接进的洞房。少施胤竺挥手遣散侍女,在大红桌子边坐下,从头到尾没看忘优一眼,“过来,喝合卺酒。”
忘优快步走到他面前,“大哥哥,你真的要娶我吗?”
没有回答,没有看她,少施胤竺把玩着手中的合卺酒,看不出在想什么。
“大哥哥,可能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是个煞星,谁见谁倒霉,你要是收了我,也会倒大霉的!”
“……”
“大哥哥,你看我还小,都还没开始发育呢,要不你先放我回去,等我长大了再回来嫁给你?”
“……”
“大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大哥哥,你为什么要带着面具啊?”
“大哥哥,你是不是后悔要娶我了啊?所以你不理我。”
“大哥哥……”
少施胤竺动动眼皮,这丫头片子真不叫人清净,拎起她便往喜床走去。
“啊——”忘优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不会吧,他真的爱葵一姐姐爱到这么变态,连她这样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都不放过?
后背抵住柔软的被褥,身上一重,少施胤竺欺身而上,什么也没做,就盯着她的眼睛。
吞吞口水,忘优壮着胆子说:“我不是葵一,就算眼睛跟她很像我也不是她,葵一死了,她是心甘情愿的走的。”
“没有药物可以解咒,能救这场瘟疫的只有两人,一个是葵儿,一个是你。葵儿是源头,你呢?你如何解得那男孩的咒?”
如何解得?
她也不知道,给小牛服用的药物跟给其他人的一模一样,问题到底出在哪?
脖子一痒,忘优吃疼地叫了下,那个变态少施胤竺居然在咬她的脖子!他咬得很用力,甚至开始吸允起来,他在吸她的血!
“放开我,大变态,吸血鬼!”用尽力气却推不开他分豪,忘优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摸出藏在袖子里的簪子狠狠插进他的后背,她把握得很好,伤口距离他的后心脏仅分豪之差。
少施胤竺吃疼地松开,将她狠狠推下床,粗鲁地朝门外喊:“来人,把这死丫头拉下去!”
忘优被应声而来的鬼面人带走后,少施胤竺回头看了眼自己真在流血的伤,突然诡异地笑了,鬼魅般幽幽地呢喃一句:“是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