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头看向太宰治,那双鸢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像是盛满了整个春天的星光。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声音沙哑。
“我想说,”太宰治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抚上中也的脸颊,指尖微凉,“我不想再躲了。不想再用‘搭档’‘宿敌’这些词来掩饰。我不想只在生死关头才能触碰你,不想只在任务中才能与你并肩。”
中也的呼吸骤然停滞。
“我想要你。”太宰治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是作为敌人,不是作为同伴,而是作为……我喜欢的人。”
夜风骤停。
花瓣凝滞在空中。
中也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看着太宰治,仿佛要从那双眼睛里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他没有找到。他只看到认真,看到渴望,看到一种与他如出一辙的、深埋已久的孤独。
“你……”中也的声音颤抖,“你疯了。”
“我一直都疯。”太宰治笑了,眼角却泛起一丝湿意,“可唯独对你,我是清醒的。”
中也猛地别过头,抬手抹了一把脸,像是要抹去某种不该存在的情绪。可他的手却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你知不知道,”他低声说,“这种感情……是禁忌。”
“我知道。”太宰治点头,“黑手党与侦探社,干部与前干部,宿敌与……恋人。每一条,都是禁忌。”
“那你还敢……”
“因为我更怕错过。”太宰治打断他,声音轻得像叹息,“错过你,才是真正的地狱。”
中也沉默良久。
终于,他缓缓抬起手,握住了太宰治悬在空中的手。
那双手冰凉,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混蛋。”他低声骂道,眼眶却红了,“谁允许你擅自决定的?”
太宰治笑了,那笑容像是春日里第一缕穿透云层的阳光。
“那……我擅自决定的事,中也愿意一起承担吗?”
中也没有回答,而是将那瓶威士忌打开,仰头灌了一口。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暖了心。
他将酒瓶递向太宰治:“先说好,要是被森鸥外发现,老子可不会救你。”
太宰治接过酒瓶,仰头喝下一大口,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没关系,就算被全世界追杀,我也要拉着中也一起下地狱。”
“……白痴。”中也低声骂道,却将头轻轻靠在了太宰治的肩上。
月光下,樱花树静静伫立,枝头的花苞悄然绽放,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是春天最温柔的见证。
而在树干的另一侧,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母C与D,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有些秘密,终将被阳光照见。
而有些感情,哪怕被禁忌束缚,也终将破土而出,绽放如樱。
完结撒花!!
有没有人期待一下我的下一篇呢?(´ฅ•ω•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