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对陈奕恒的好,不止于早餐。
他会帮陈奕恒整理书桌——把课本按科目分类,笔按颜色排列,便签纸摞得整整齐齐。陈奕恒每次回家看到焕然一新的书桌,都觉得又感动又好笑。
“你不用帮我整理书桌的,我自己来就行。”
“没关系,我喜欢整理。”王橹杰温柔地说,“而且你的书桌太乱了,找东西不方便。”
他会记得陈奕恒的每一句话——陈奕恒说想看某本书,第二天书就会出现在他的书桌上;陈奕恒说想听某首歌,晚上王橹杰就会用钢琴弹给他听;陈奕恒说学校的椅子太硬坐着不舒服,王橹杰就给他买了一个记忆棉的坐垫,颜色还是他最喜欢的浅蓝色。
陈奕恒的同学们都羡慕不已。
“你哥哥也太好了吧!”陈思罕——这个世界的她依然是陈奕恒的闺蜜,坐在他后排,小声说,“又帅又温柔又会做饭又会弹琴,这是什么神仙哥哥?”
陈奕恒笑了笑,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知道,王橹杰对他的好,已经远远超出了“哥哥”的范畴。
因为哥哥不会用那种眼神看弟弟。
那种眼神——温柔的、深情的、带着克制的渴望的——陈奕恒在张桂源、陈浚铭、杨博文、左奇函的眼睛里都见过。
那是爱人的眼神。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的晚上。
陈奕恒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他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往房间走,在走廊上遇到了王橹杰。
王橹杰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一杯水,似乎在等他。
看到他的瞬间,王橹杰的眼神变了。
他的目光从陈奕恒湿漉漉的头发移到滴着水珠的锁骨,从微微敞开的领口移到白皙纤细的脚踝,最后又回到那双雾气氤氲的杏眼上。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头发没吹干。”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沙哑,“会感冒的。”
“懒得吹。”陈奕恒随口说,“反正一会儿就干了。”
王橹杰放下水杯,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毛巾。
“坐下。”他说,指了指走廊上的矮凳。
“不用——”
“坐下。”
陈奕恒乖乖地坐下了。
王橹杰站在他身后,用毛巾轻轻地擦着他的头发。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手指隔着毛巾在陈奕恒的头皮上轻轻按摩,力度适中,舒服得陈奕恒差点闭上眼睛。
“你头发很软。”王橹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
“嗯……很多人都这么说。”
“我喜欢。”
陈奕恒的心跳漏了一拍。
王橹杰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穿梭,偶尔会碰到耳廓,每一次触碰都让陈奕恒的耳朵微微发烫。
擦完头发,王橹杰拿起吹风机,调到最低档,一只手护着陈奕恒的额头,防止热风烫到他,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慢慢地吹。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非常近。陈奕恒能感受到王橹杰的呼吸打在他的头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白茶信息素,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发丝间温柔的梳理。
吹完头发,王橹杰关掉吹风机,但没有退开。
他的手指依然插在陈奕恒的发丝里,轻轻梳理着。
“奕恒。”他低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知道吗,你的头发很香。”
陈奕恒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王橹杰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陈奕恒的发顶。
“栀子花的味道。”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很香。”
陈奕恒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太超过了。这不是哥哥对弟弟会做的事。
“王橹杰……”他轻声叫他的名字,没有叫“哥哥”。
王橹杰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退开,恢复了温柔的笑容。
“早点睡。”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温度,“晚安。”
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陈奕恒坐在走廊上,摸了摸自己被吹干的头发,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系统提示:王橹杰好感度+15,当前60%。占有欲+10,当前20%。触发特殊事件——“吹头发”。哥哥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