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

场景：凡间·落雁城

林远来到一座凡人城市——落雁城。

这是青云宗辖下最大的凡人城池，也是父亲生前服役的地方。林远来这里，是想找一个人——父亲当年的战友，一个叫老陈的退伍老兵。

老陈见到林远，先是惊讶，然后沉默。他把林远领回家，给他一碗热粥。

“你爹的事，我知道了。”老陈说，声音沙哑，“那些修士……他们欺人太甚。”

林远没有接话。他问：“陈叔，这城里，还有多少像你一样的人？”

老陈愣了一下：“你是说……当兵的？”

“不。”林远说，“我是说，那些恨修士的人。”

老陈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有。比你想象的多。”

接下来的日子，林远开始在落雁城中暗中接触那些“恨修士的人”。

他遇到了——

赵铁生，铁匠的儿子，天生神力，一拳能打碎青石。他的父亲因为得罪了一个外门弟子，被活活打死。他恨修士，但不敢反抗。

沈七娘，青楼女子，会一些不入流的幻术。她曾被一个修士当作玩物，被玩腻后丢弃。她恨修士，但她只相信自己。

小石头，街头的孤儿，手脚灵活，擅长偷窃和隐藏。他的父母死于修士斗法的余波。他还小，不太懂恨，但他知道谁对他好。

老陈，退伍老兵，懂一些粗浅的兵法。他见过太多修士欺压凡人的事，他的恨已经变成了沉默。

林远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能力，也没有告诉他们天碑的秘密。他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有人能带你们反抗修士，你们敢不敢？”

赵铁生第一个站起来：“敢！”

沈七娘沉默后冷笑：“那得看那人有没有本事。”

小石头说：“我跟着远哥。”

老陈看着林远，看了很久，最后说：“你跟你爹一样，是个犟种。”

他没有说敢不敢。但林远知道，他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