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师尊第九十九次关禁闭了,突然有些习惯了,禁闭室内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口小窗透着微光,记得上一次来还没有呐!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一年前,那次是因为什么,好像是小师弟污蔑他推自己下山崖,那次是小师弟差点失足掉下悬崖,自己伸手拉了他一把,没拉住还被拽下山崖。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他们是失足掉下悬崖,没想到小师弟一醒来就指认他推的自己下山崖,他为了洗脱嫌疑也跳了下去,多么拙劣的谎言,那些人居然也信了,也是前面九十八次都信了,这次怎么会不信呢。
回忆起前面九十八次,小师弟草药田被人破坏了是他干的;小师弟差点被魔族抓走是他干的;小师弟被人欺负是他找人干的;有一次事情比较大,小师弟挑衅那些散修,没想到反被散仙打倒在地,自己好心去救反被诬陷是自己伤的小师弟,他身上没伤,小师弟身上却有,他百口莫辩。
好多次了,冼清夜记忆有些模糊了,想不大起来其他几次是因为什么,反正都是因为小师弟,还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小师弟,以至于落到这般下场。
冼清夜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般紧紧地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着。整个禁闭室弥漫着一股寒冷而压抑的气息,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成冰,让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他紧闭双眼,努力想要抵御这股严寒,但那冰冷的感觉却如影随形,不断穿透他单薄的衣物和皮肤,深入骨髓。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刺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
冼清夜心里暗自想着:“也许这样死去也是一种解脱吧……”毕竟经历过太多的痛苦与折磨,此刻能安静地离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就在此时,紧闭着的房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推开,一道强烈而耀眼的光芒瞬间穿透黑暗,直直地照射进了房间里。这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冼清夜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试图适应眼前的光亮,但那股刺痛感却愈发剧烈,令他几乎无法忍受。尽管如此,他仍然咬紧牙关,拼命挣扎着想要撑开沉重无比的眼皮,好看看究竟是谁来到了这里。
终于,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后,冼清夜成功地睁开了双眼,并逐渐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影。然而当他定睛一看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愕和疑惑,冼清夜心道:五师兄不是还在穹山历练吗?怎么那么快回来了,难道是听说了小师弟的事。
澹弋看都没看冼清夜一眼,直接扯起他的头发对他说道:“冼清夜没想到你如此恶毒,居然打伤小师弟,还挖去了他的灵根,小师弟的灵根呢?你藏哪了!”
哼!他根本就没伤过小师弟,又谈何挖对方灵根,而且自己重伤未愈,灵根也受了损,谈何伤小师弟,简直可笑。可是那又如何呢?只要他们认定了是他就改变不了,再怎么解释都是狡辩,冼清夜不由的冷笑一声,莫名感觉心口发凉。
澹弋见他不仅沉默不语,甚至还敢发出冷笑,心中顿时怒火升腾。他怒不可遏地用力将其狠狠摔倒在地,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冼清夜的胸膛遭受重创,与坚硬的地面猛烈撞击后,紧接着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只见冼清夜口中喷出一股猩红的血液,溅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渍。
然而,尽管身体剧痛难忍,但冼清夜仍强忍着痛苦,颤抖着双手擦拭掉嘴角溢出的鲜血,并试图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可惜事与愿违,就在他刚刚撑起身子时,澹弋毫不犹豫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跺在了他的背部中央位置,使得冼清夜再度无力地扑倒于地。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澹弋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脚下踩踏的力度。此刻的冼清夜仿佛被一座山岳镇压,根本无法动弹分毫。而澹弋则冷冷地看着身下苦苦求饶的冼清夜,脸上流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森冷地开口威胁道:“哼!既然你不愿意说实话,那就用你的灵根作为补偿。”
冼清夜闻言露出惶恐之色,忙摆手道:“不行不行的……”
然而,澹弋根本不可能听从他的哀求与劝阻。
只见澹弋毫不留情地将冼清夜搀扶起来,一只手紧紧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开始在他的胸口处暗暗运功积蓄力量。眨眼间,一股强大而神秘的能量从澹弋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出,并迅速汇聚成一个耀眼夺目的蓝色光团。然后光团和他的手一起伸进冼清夜身体里,不过片刻就把冼清夜的水灵根给拔了出来。
仅仅过了短短片刻工夫,只听得冼清夜发出一阵“啊”的惨叫声。与此同时,从他嘴角流出鲜血滴落在地,此刻的冼清夜面色苍白得毫无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双手垂落在地,没了挣扎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