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庶妹失宠

苏柔：（跪在祠堂冰凉的青砖上，额头磕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尖利）爹！您不能信苏瑶那个贱人！是她陷害我！那帕子根本不是我的！

苏侯爷：（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猛地将手中茶盏掼在地上，碎裂声惊得苏柔浑身一颤）不是你的？那上面绣的并蒂莲，全府上下除了你日日捧着的那本绣谱，还有谁会用这种针脚？！

苏瑶：（站在一旁，垂眸抚着袖口，语气平静无波）父亲息怒。二妹妹许是一时糊涂，毕竟那日在老太太寿宴上，她把沾了油渍的帕子丢进锦鲤池，溅了三皇子一身泥水，确实该罚。

苏柔：（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死死盯着苏瑶）你胡说！我没有！是你换了我的帕子！苏瑶，你这个从乡野回来的野种，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侯夫人：（厉声打断，脸色比苏侯爷还要难看）住口！柔儿你疯了不成？敢在祠堂里说这种混账话！三皇子是什么身份？你用脏帕子污了他的衣袍，若不是皇子宽宏大量没追究，咱们侯府的脸面早就被你丢尽了！

苏柔：（被侯夫人吼得一噎，随即哭得更凶，膝行着往侯夫人面前凑）娘！您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是苏瑶，一定是她！她自从回来就处处针对我，这次肯定是她故意设圈套害我！

苏瑶：（抬眸，目光清冷地扫过苏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二妹妹这话就奇怪了。那日寿宴，你自己失手将帕子掉进池子里，周围那么多宾客都看在眼里，难不成大家都串通好了要诬陷你？再说，那帕子上绣的是你最爱的并蒂莲，针脚也是你惯用的缠枝绣，除了你，谁还能绣得出来？

苏侯爷：（重重一拍桌子，怒视着苏柔）够了！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反倒一口咬定你姐姐！我看你是被宠坏了！从今日起，禁足你在偏院三个月，抄写《女诫》一百遍，好好反省反省！

苏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苏侯爷，又看看一脸冷漠的侯夫人，最后把目光落在苏瑶身上，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不……爹！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您的女儿啊！苏瑶她就是个外人，您怎么能信她不信我？！

侯夫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满是失望）柔儿，你太让我失望了。这次的事，是你自己做错了，怨不得别人。好好禁足思过吧，别再惹你父亲生气了。

苏瑶：（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劝和”的意味）父亲，母亲，二妹妹年纪还小，许是真的知道错了。不如就罚她抄写五十遍《女诫》吧，禁足一个月也就够了，免得她在偏院里待久了，心里更不舒服。

苏侯爷：（看了苏瑶一眼，神色缓和了些许，对比之下，更觉得苏瑶懂事识大体，对苏柔的不满又深了几分）不必！就得让她好好受点教训！一百遍，三个月，少一个字，少一天，都不行！

苏柔：（听着苏瑶这“假惺惺”的劝说，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气炸了，她知道，苏瑶这是在故意衬托她不懂事！她想反驳，想尖叫，却被侯夫人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侯夫人：（对旁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来人，把二小姐带回偏院，看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偏院半步。

嬷嬷：（上前，恭敬地对苏柔说）二小姐，请吧。

苏柔：（被嬷嬷半扶半架地拉起来，走的时候，她回头狠狠地瞪了苏瑶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仿佛在说“我不会放过你”。

苏瑶：（迎着她的目光，神色坦然，甚至还微微颔首，像是在“送别”。

等苏柔被带走后，祠堂里终于安静下来。

苏侯爷：（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苏瑶，语气缓和了不少）瑶瑶，今日委屈你了，被你妹妹这么污蔑。

苏瑶：（垂下眼睑，语气平淡）父亲言重了，二妹妹只是一时想不开，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侯夫人：（也走过来，拉过苏瑶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带着几分愧疚）瑶瑶，以前是母亲忽略了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母亲说，母亲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苏瑶：（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温顺的笑容）多谢母亲体谅。

苏侯爷：（点点头，对苏瑶的印象更好了）你能这么想就好。你是侯府的嫡长女，以后行事要稳重些，也要多帮帮你母亲打理府中事务，别让人看了咱们侯府的笑话。

苏瑶：（恭敬地应道）是，女儿记下了。

[从祠堂出来，春桃跟在苏瑶身后，小声说道：“小姐，您看二小姐那模样，怕是恨死您了。”

苏瑶：（脚步不停，声音轻得像风）恨？她现在才刚开始呢。前世她加诸在我身上的那些，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春桃：（看着自家小姐挺拔的背影，只觉得她和刚回来时判若两人，眼中多了些什么，让人不敢小觑。

[而被禁足在偏院的苏柔，此刻正把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翠儿：（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小姐，您别砸了，要是被夫人知道了，又要生气了。

苏柔：（转身，一把抓住翠儿的衣领，眼神疯狂）生气？她现在眼里只有苏瑶那个贱人！翠儿，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就这么被禁足在这里，我还要嫁给三皇子，我还要当皇子妃呢！

翠儿：（被她抓得喘不过气，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姐，要不……要不我们想想办法，让苏瑶也出点事？

苏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松开翠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对……让她出事……苏瑶，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她猛地停下脚步，看向窗外苏瑶所住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容。这一次，她一定要让苏瑶万劫不复！

[苏瑶回到自己的院子，刚坐下，就有小丫鬟来报，说老太太派人来请她过去。

苏瑶：（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春桃：（有些担心）小姐，老太太一向疼二小姐，这次会不会是为了二小姐的事找您麻烦？

苏瑶：（放下茶盏，站起身）放心吧，老太太是个精明人，孰是孰非，她心里清楚得很。去看看也好，正好让她知道，我苏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说着，苏瑶整理了一下衣裙，带着春桃，不紧不慢地往老太太的院子走去。她知道，苏柔的失宠，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风浪等着她。但她不怕，因为这一世，她是为了复仇而来，任何挡在她面前的人，都将被她一一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