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傅斯年猛地睁开眼。
身边空无一人,温度早已凉透。
那一刻,滔天的恐慌与暴怒,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吞噬。
他抬手,摸向身边冰冷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淡淡的气息,可人,不见了。
跑了。
她又跑了。
第十次。
傅斯年缓缓坐起身,黑暗中,他的脸阴沉得可怕,黑眸里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周身的气压低到让人窒息。
他没有喊人,没有暴怒地砸东西,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周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怒到极致,反而无声。
“苏念……”
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被背叛的剧痛与疯狂。
他以为她乖了,以为她终于愿意留下,以为他这么久的温柔与宠溺,终于焐热了她的心。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她的伪装。
“很好。”
他缓缓勾起唇,笑容冰冷而残忍。
“这是你逼我的。”
下一秒,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所有人,立刻封锁整个城市,机场、火车站、汽车站、高速路口,一个都不许放过!”
“挖地三尺,也要把苏念给我找出来!”
“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电话那头,下属吓得浑身发抖,连声称是。
傅斯年挂了电话,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
这一次,他不会再心软。
不会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不会再用温柔去等她回头。
他要把她锁在身边,锁进他的骨血里,锁到她再也逃不动,也不想逃。
两个小时后。
苏念在城郊的一条小路上,被保镖找到。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哭,只是安静地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
傅斯年就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色家居服,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可怕。
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静静地看着她,看得她浑身发冷。
“过来。”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苏念站在原地,不肯动。
下一秒,傅斯年抬手,示意保镖。
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将她带到他面前。
傅斯年伸手,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第十次了,念念。”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我吗?”
苏念迎上他的目光,倔强地开口:“我怕,但我更想走。”
“走?”傅斯年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疯狂,“你想去哪里?嗯?”
“这世上,有哪里是我傅斯年找不到的?”
“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他的力道一点点收紧,苏念疼得皱起眉,却依旧不肯示弱。
“傅斯年,你放开我!你这是非法囚禁!”
“非法囚禁?”他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沙哑又危险,“对你,我何止囚禁?”
“你既然不肯乖乖待在我身边,那我就只能,把你锁起来。”
“锁到你再也没有力气跑,锁到你眼里心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说完,他打横抱起她,转身走向车子。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温柔,动作强势而冰冷,却又小心翼翼,没有弄疼她半分。
回到别墅,傅斯年直接抱着她上楼,走进卧室。
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反锁。
他将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下,将她死死困在方寸之间。
苏念慌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傅斯年。
“傅斯年,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他低头,吻落在她的颈侧,带着惩罚般的轻咬,语气偏执又疯狂,“温柔惩罚。”
“惩罚你一次又一次的逃离。”
“惩罚你一次又一次的欺骗。”
他伸手,拿起床头早已准备好的、柔软的银色锁链。
不是冰冷坚硬的铁索,而是专门定制的、绒布包裹的细链,不会伤皮肤,却足够牢固。
一端轻轻扣在她的手腕上,另一端,锁在床头。
苏念瞳孔一缩,拼命挣扎:“不要!傅斯年,你放开我!”
“别动。”他按住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隐忍的痛,“乖乖待着,这是你自找的。”
“从今天起,你哪里都不能去。”
“吃、喝、睡,都在这个房间里。”
“我会陪着你,宠你,疼你,囚你,一辈子。”
他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语气却霸道得不容置喙。
“苏念,记住。”
“你是我的命,是我的执念,是我这辈子,唯一不会放手的人。”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
窗外,天渐渐亮了。
而房间里,一场以爱为名的禁锢,正式开始。
他的强制宠溺,彻底升级。
她的逃亡之路,彻底被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