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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将程柚一紧紧抱在怀里，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骨血里，久久都不肯松开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还有他胸腔里依旧急促不稳的心跳

程柚一埋在他怀中，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他的后怕、他藏了太久的不安

她轻轻抬手，环住他的腰，一点点回抱他，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过伤、再也不敢轻易相信的兽

程柚一抬头，伸手捧住张真源的脸，指尖擦去他眼角微微泛红的湿意，眼眶也跟着发烫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极轻、极郑重

张真源垂眸，望着她眼底湿漉漉的真诚，紧绷了许久的下颌线终于彻底软了下来

张真源哑声答应，只这一个字，便用尽了所有的温柔与坚定

他抱着她很久很久，直到两人呼吸都渐渐平稳，那股从离婚就悬着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

程柚一微微仰头，吻上张真源的唇

很轻，很软，带着不顾一切的温柔

张真源的身体狠狠一颤

所有的克制、恐惧、挣扎，在这一个吻里，瞬间崩塌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在怀里，低头深深回吻

不再克制，不再退缩，不再犹豫

吻里全是压抑已久的爱意、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终于放下心防的滚烫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一件此生唯一的珍宝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他哑着嗓子，一遍一遍低声重复

程柚一伸手缠住他的脖颈，微微抬身，主动迎向他

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只有满满的笃定与温柔

她轻声回应，气息凌乱，却字字清晰

月亮慢慢升起，灯光被揉成一片暖雾

他不再有任何顾虑，将所有的不安、深爱、珍视，全都化作极致温柔的触碰

没有强迫，没有犹豫，只有两颗终于靠在一起的心

他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带着珍视与颤抖

在她耳边低低地哄，细细地吻，把这几年所有的亏欠、等待、害怕，全都揉进此刻的亲密里

直到最后，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身体仍在微微轻颤

平息后，房间里只剩彼此浅浅的呼吸

张真源一直没松手，就那样抱着她，大掌轻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指腹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像是在期待一个早已注定的奇迹6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旋，声音低哑又温柔，带着一丝哭腔后的沙哑

程柚一窝在他怀里，困得眼睛半睁，伸手轻轻握住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尖和他紧紧相扣

她软软地笑，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满足

张真源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再睁开时，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