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巫蛊门的门徒迈步走了进来,目光一扫,满地狼藉映入眼帘。
“少主剩下的两个傀儡都得以炼化,看来少主七情六欲俱斩!”其中一个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
“这蛊王是要炼成了!”另一个附和着,神色间难掩兴奋。
就在这时,一个门徒突然伸手指向晕倒在地的沈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看,此女体质极佳,若是用来炼蛊,定能炼成圣蛊啊。”
“应该还有一个母蛊在石洞里,没想到少主炼成蛊王,又得两个极佳的母蛊。”另一人补充道,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狂热。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两人对视一笑,仿佛看到了无上的荣耀。
话音未落,其中一个门徒伸手就要去触碰沈墨。然而,他的手尚未碰到她,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地,口中鲜血狂涌,气息瞬间断绝。
阿九的尸身骤然悬空而起,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扯,最终幻化成一片碎片,径直飞向黑暗深处,消失不见。
黑暗中,一道人影缓步走出。银发垂地,苗疆服饰在微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身上的银饰随着步伐叮当作响,声声清脆,宛如敲响死亡的警钟。
“少...少主...你的最后一欲,竟然...”另一个门徒还未说完,身体便被一股力量狠狠钉在墙上,随即数不清的蛇鼠涌来,贪婪地舔舐着他的尸身。

谁让你们动她的!
少年弯下腰,俯身靠近沈墨,动作轻柔地握住她的手,掌心传递出的温度似乎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随后,他将她横抱而起,目光深邃却不带一丝杂念。

我们一起去中原!
喧嚣声从远处传来,人群议论纷纷。
“听说巫蛊门的少主跑了,苗疆乱成一团了!”有人压低声音说道。
“好好的少主不当,跑什么啊?”另一个人疑惑地接话。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和我们普通人没有关系的。”第三个人摆摆手,语气淡然。
……
沈墨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家里。她是个律师助理,偶尔会有出差任务。家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因为和父母闹了些矛盾,她早已搬出来独自生活许久。这两年里,她拼了命地搞事业,没有时间谈恋爱,也未曾交到什么朋友。刚满二十岁的年纪,却仿佛经历了漫长的人生。对她而言,让自己开心和赚到钱,是此刻最重要的两件事。
突然,柜子上落下一本画册,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头猛地一阵剧痛,她猛然睁眼,视线模糊间,竟看到一位苗疆少年站在面前。少年一头白发,身穿苗疆服饰,全身戴满了银饰,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

你醒了?
沈墨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满是疑惑。
你是阿九?


睡了一觉,起来就不认识我了?
我们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
沈墨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他完好无损,衣衫整洁,与记忆里那个血迹斑斑的阿九完全不同。
我们竟然还活着。


当然。
这时,一条小青蛇从角落爬了出来,灵巧地攀上阿九的肩头,吐着信子说道:“主人带着我们一路杀出来的,那场面特别激烈。”

墨墨,你醒了!

我刚和商队的人沟通完。
什么商队啊?

沈墨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换了模样。
谁给我换的衣服啊?


当然是……
沈墨盯着阿九,情绪濒临崩溃之际,阿九的声音适时响起。

楚禾换的。
听到是楚禾,沈墨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一旁的楚禾忍俊不禁,笑着开了口。

看来下次得阿九给你换了。
沈墨没有回答,只是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唇角微微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