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奶奶驾到

【第6集 奶奶驾到·一眼认准真孙媳】

场景：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外区、总裁办公室内

时间：沈砚公开维护阮软（第3集餐厅事件）后不久，某个工作日上午

人物：

* 沈砚（沈氏集团总裁）

* 阮软（美术系实习生）

* 沈老太太（沈家掌舵人，沈砚奶奶）

* 林薇（首席特助）

* 白灵、夏栀（在门外窥视的反派）

【开场：总裁办公室外区，阮软工位】

阮软正埋头画图，鼻尖几乎要贴到数位板上，神情专注。她今天戴了个毛茸茸的猫咪发卡，是苏晚硬塞给她的，说能“增加萌点防御”。

办公室气氛宁静，只有键盘敲击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突然，电梯“叮”一声轻响，打破了宁静。

一位身着墨绿色绣金丝旗袍、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持紫檀木拐杖的老太太，步履稳健地走出电梯。她虽年逾古稀，但腰背挺直，眼神锐利如鹰，通身的气场让整个楼层的空气都为之一凝。身后跟着两位穿着黑色西装、不苟言笑的保镖。

正是沈家的定海神针——沈老太太。

林薇第一时间迎了上去，态度恭敬：“老太太，您怎么来了？总裁正在…”

沈老太太：（抬手制止林薇的话，目光如电，瞬间扫过整个外区，最后精准地落在那个戴着猫咪发卡、对周遭变化毫无所觉、仍在认真画图的娇小身影上）那就是软软？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让附近几个偷偷张望的员工立刻缩回了脑袋。

林薇：（微笑）是的，老太太，那就是阮软小姐。

沈老太太没再说话，径直朝阮软走去。高跟鞋（确切说是旗袍搭配的软底绣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终于让阮软从创作中惊醒。她茫然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充满审视、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温和笑意的眼睛。

阮软：（吓了一跳，下意识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您、您好…请问您找沈总吗？沈总她好像在开会…

她看着眼前气度非凡的老太太，虽然不认识，但本能地感到敬畏和…一丝亲切？

沈老太太：（目光在阮软脸上仔细逡巡，从她清澈懵懂的眼睛，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再到那枚略显孩子气的发卡，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我不找她，我找你。

阮软：（更懵了，指了指自己）找我？

沈老太太：（走上前，非常自然地拉起阮软的手，轻轻拍了拍）对，就找你，阮软，是不是？长得真乖，眼睛干干净净，像山泉水洗过的黑葡萄，一看就是心思纯善的好孩子。（转头对林薇，语气带了点埋怨）小砚也真是的，藏着掖着，非得我老婆子自己上门来看。

阮软被老太太温热干燥的手握着，听着她慈爱又直接的夸赞，脸一下子红了，磕磕巴巴地说：“奶、奶奶好…我是阮软…您、您过奖了…”

沈老太太：（越看越满意，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不过奖，不过奖。我们沈家的孩子，就得是你这样的。（完全无视了周围所有员工，包括刚刚从办公室闻讯出来的沈砚，目光只落在阮软身上）吃饭了没有？小砚有没有欺负你？工作累不累？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阮软晕头转向，只能红着脸摇头又点头。

这时，沈砚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看到自家奶奶正拉着阮软的手嘘寒问暖，而阮软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脸求助地看向自己。

沈砚：（无奈，走上前）奶奶，您怎么突然来了？

沈老太太：（这才舍得把目光分给自家孙女一眼，哼了一声）我不来，能见到我孙媳妇？你这孩子，办事效率不行，眼光倒是不错。（转头又对阮软和颜悦色）软软啊，以后这臭小子要是敢给你气受，你就告诉奶奶，奶奶拿拐杖揍她！

阮软的脸更红了，小声辩解：“沈总…沈总她对我很好…”

沈老太太：（更高兴了，从随身的手包里，不由分说地掏出一张黑卡和一对水头极足、翠绿欲滴的翡翠手镯，直接塞进阮软手里）拿着！第一次见面，奶奶给的见面礼，不许推辞！这卡随便刷，这镯子是我们沈家传给长媳的，你戴着正合适！

“嘶——” 周围隐约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黑卡就算了，那对翡翠镯子，识货的人都知道，是沈老太太当年的嫁妆，价值连城，更是身份的象征。

阮软：（手像被烫到一样，想推回去，又不敢用力，急得眼圈都红了）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沈砚：（看着自家奶奶这恨不得立刻把家底都掏给阮软的架势，揉了揉眉心）奶奶，您太着急了，别吓着她。

沈老太太：（瞪沈砚一眼）我着急？我这是替你着急！（转头拉着阮软的手，语气斩钉截铁）软软，奶奶就认准你了！什么门当户对，什么联姻对象，都是狗屁！我们沈家，就要你这样干干净净、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当孙媳妇！那些个心思不正、整天琢磨着歪门邪道的，想都别想进我沈家大门！”

老太太这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清晰地传到了走廊拐角处。

那里，白灵正和夏栀假装路过，实则想来“偶遇”沈砚或探查情况。她们恰好听到了沈老太太最后那几句“心思不正”、“歪门邪道”、“别想进沈家大门”。

白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精心修剪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钻心的疼。她看着被沈老太太紧紧拉住、如同珍宝般被对待的阮软，看着沈砚站在一旁虽然无奈却纵容的眼神，无边的嫉妒和怨恨几乎要将她吞噬。

夏栀赶紧拉了拉白灵的胳膊，示意她离开。白灵最后怨毒地瞪了办公室方向一眼，才不甘心地转身，脚步有些踉跄。

沈老太太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对着阮软说话，声音却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离开的人听到：“软软，记住奶奶的话，咱们沈家，不兴那些虚头巴脑的，就讲究一个‘真’字。真的假不了，假的…哼，迟早有露馅的一天！”

办公室内，阮软捧着烫手的黑卡和镯子，看着慈祥的沈老太太，又看看旁边一脸无奈的沈砚，心里涨满了陌生的、温暖的、又带着点无措的情绪。

沈砚：（走到阮软身边，接过她手里的镯子，帮她轻轻戴在纤细的手腕上，翠绿衬得她皮肤越发白皙）奶奶给的，就收着。

冰凉的翡翠贴着手腕，阮软却觉得那股暖意，一直流到了心里。她看着沈砚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轻轻点了点头。

沈老太太：（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对林薇吩咐）小林啊，中午在“锦园”定个位置，我要和我孙媳妇好好吃顿饭，聊聊家常。

林薇：（笑着应下）是，老太太。

沈砚：（看着奶奶拉着阮软已经开始讨论喜欢吃什么菜式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和坚定。她转向林薇，低声）加强安保，特别是阮软周围。还有，查查刚才谁在附近。

林薇：（会意点头）明白。

【镜头特写：总裁办公室门外拐角阴影处】

地上，有几道被指甲用力划过墙面的浅浅白痕，以及一滴几乎看不见的、因掌心被掐破而渗出的血珠。

——第6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