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陈奕恒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替阿橘顺毛。他一边轻轻摸着猫背,一边碎碎念:“就是去让医生看看而已,不疼的,很快就能回家了,到时候给你开罐头啊。”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阿橘却完全没把他的苦口婆心放在心上,依旧抱着逗猫棒玩得兴致勃勃,尾巴甩得像根小鞭子,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命运审判”。
张桂源站在一旁,手里拎着猫包,脚下踩着小毯子和湿巾袋,脸上挂着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再磨蹭下去,号都要过了。”他说着,伸手把陈奕恒拉了起来。
“我这不是在安抚病患家属吗。”陈奕恒理直气壮,眼睛还盯着阿橘。
张桂源挑了挑眉,“病患是猫,家属是你?”
话音未落,他弯下腰,动作利落地一把捞起正玩得高兴的阿橘,直接塞进了猫包里。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小霸王顿时安静下来,耳朵耷拉着,从猫包里探出脑袋,可怜巴巴地“喵呜”了一声,仿佛在示弱。
到了宠物医院,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阿橘刚闻到这气味,整只猫都僵住了。医生戴上手套,伸手想靠近时,它立刻钻进陈奕恒怀里,爪子紧紧勾住他的衣服,圆溜溜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奕恒心疼极了,抱紧阿橘,低声哄道:“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结束了。”张桂源则在一旁稳稳地扶着他们,一手护着阿橘,一手护着陈奕恒,动作自然又熟练。
量体重时,电子秤“嘀”地一声响。医生看了看屏幕,笑着说道:“有点超重啦,要稍微控制饮食哦。”
陈奕恒当即回头瞪向张桂源:“都怪你,天天偷偷喂它零食!”
张桂源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明明是你每次都多给半勺罐头。”
两人低声拌嘴间,阿橘趴在秤上,脑袋垂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仿佛在抗议:明明受伤的是我。
抽血、听诊、检查皮毛……每一个环节,陈奕恒都紧紧抱着阿橘,生怕它跑掉或挣扎。张桂源则在一旁轻轻扶着,低声安慰,偶尔帮医生递个工具。从前在深渊里并肩作战的两人,如今却在人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只怕疼的小猫。
结果出来时,医生告诉他们阿橘一切健康,只是体重略高。陈奕恒听到这句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张桂源肩上,喃喃道:“吓死我了。”
“有我们看着,它不会有事。”张桂源搂住他的肩膀,在他额角轻轻落下一吻。
回家的路上,阿橘似乎也知道劫后余生,乖乖趴在他腿上,脑袋搁在他的手心里,“呼噜呼噜”地打着小鼾,声音震天响。
陈奕恒摸着它柔软的毛,忽然笑了一下:“以后每年都带它来体检。”
“好。”张桂源回答得很干脆。
“每年都一起。”
“一起。”
张桂源单手握着方向盘开车,另一只手牢牢牵住陈奕恒的手。车窗外阳光正好,车内的气氛温暖而安静,一人一猫依偎在一起,岁月静好。
从前他们在深渊里求生存,如今在人间,只求彼此和阿橘岁岁平安。最简单的心愿,也是最圆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