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刚过,贵族校园里依旧满是喧嚣。
林念憋着一肚子气,独自走出教学楼。
她一想到林知夏,心头的嫉妒就压不住,脸色难看至极。
刚走到校门口,一道身影径直拦在了她面前。
是沈泽宇。
他生得极其俊美,五官深邃立体,偏偏眼下青黑浓重。
眼神涣散又带着戾气,浑身透着纵欲过度的颓靡,气质轻佻又阴鸷。
作为沈家的人,林念自然认得他。
可圈子里谁都清楚,沈泽宇从不是沈家正统。
他是沈辞同父异母的弟弟,当年小三上位生下的儿子。
在沈家毫无地位,处处被沈辞压制,行事也越发乖张阴狠。
沈泽宇斜倚在豪车上,指尖转着车钥匙,嘴角勾着玩味的笑。
“林念,看来,你过得很不顺心?”
林念戒备地后退一步,语气冰冷。
“你有事就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爽快。”
沈泽宇直起身,慢慢朝她走近,声音压得极低。
“我知道,你们林家要办宴会,官宣你真千金的身份。”
林念心头一紧,抬眼瞪着他,没作声。
“可就算官宣了又如何?”
沈泽宇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
“林知夏在林家十八年,根深蒂固。
不管是林家父母,还是圈子里的人,眼里都只有她。
你,永远都只能活在她的阴影里。”
这番话,狠狠戳中了林念的痛处。
她攥紧手心,指甲嵌进掌心,语气带着怒意。
“这跟你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
沈泽宇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偏执,语气阴狠。
“我看上林知夏很久了,这女人清高孤傲,从来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这辈子,还从没这么得不到过一个人。
越是得不到,就越想毁掉,再强行占为己有。
沈泽宇四下看了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看着毫无异样。
“这里面的东西,能让她神志不清,彻底失控。”
他将瓶子塞到林念手里,声音带着蛊惑。
“宴会当天,你找机会,把这个倒进她的酒杯里。”
林念握着玻璃瓶,指尖瞬间冰凉,心头一惊。
“你要给她下药?”
“是。”
沈泽宇眼底泛起狠戾的笑意,语气歹毒到极致。
“等她药效发作,我就直接把她睡了,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候,你找准时机,带着所有宾客过来撞破这场戏。
她一个女孩子,被撞破这种事,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林念呼吸一滞,可心底的恶意却疯狂翻涌。
沈泽宇看着她的神情,继续说道。
“到时候她名声尽毁,彻底抬不起头。
沈家为了脸面,绝对不会认下这个儿媳,只会撇清关系。”
“她彻底身败名裂,再也没资格跟你争。
林家大小姐的位置,完完全全就是你的。”
林念的心跳骤然加快,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顾虑,瞬间被嫉妒吞没。
“而我,就算不娶她,也能彻底折辱这朵高岭之花。
我们各取所需,你稳坐真千金之位,我出了心头恶气。”
林念紧紧攥着那个小玻璃瓶,指尖微微颤抖。
她抬眼看向沈泽宇,眼底只剩决绝的恶意。
她根本没想过,这件事有多歹毒、多毁人。
她只知道,这是彻底打垮林知夏最好的机会。
“好,我答应你。”
林念咬牙,一字一句开口。
“我会在宴会上,把药放进她的酒杯里,也会按你说的,带宾客过去。”
沈泽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鸷又猥琐的笑。
“很好,识时务。”
“记住,这件事必须保密,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一旦败露,你我都别想全身而退。”
林念握紧手里的瓶子,重重点头。
“我知道,我不会搞砸的。”
“那就这么定了。”
沈泽宇懒得再多说,转身上了车,扬尘而去。
林念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瓶。
眼底满是恶毒的期许,只盼着宴会当天,林知夏彻底跌落泥潭。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和沈泽宇这条毒蛇绑定。
更没想过,这场阴谋,会彻底毁掉一切。
而此时的林知夏,正在家中安静地翻看宴会流程。
她眉眼淡然,平静地接受着身份的更迭,对这场针对自己的致命阴谋,浑然不觉。
一场暗藏杀机的豪门盛宴,即将拉开帷幕。
林念与沈泽宇的歹毒计划,也在悄然酝酿,只待时机成熟,便要狠狠对准林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