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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时，朱志鑫正坐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枚锆石耳钉，对着光细细端详。
光线勾勒出他流畅的侧脸线条，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眼里的光软了下来。
“今天来得早，课都上完了？”
“嗯，最后一节是自习，提前溜出来的。”
我把书包放在角落，熟稔地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朱志鑫起身给我倒了杯温水，杯沿带着他指尖的温度。
“知之，最近学习累不累？”
“超级累呀。物理题总是做不对，感觉自己好笨。”
我捧着杯子，指尖贪恋着那份温热。
“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我真的不适合学理科，可是我又没有背文科的耐心。”
“虽然还有很久，但是我还是经常会想高中要学什么。”
“慢慢来，总能找到窍门的。”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我，眼里带着鼓励的光。
“你已经很努力了，只是还没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
我看向他温柔的眉眼，心里的沮丧顿时消散了大半。
“哥哥，你做这行这么久，有没有觉得累过？”
我轻声问，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故事，想离他更近一点。
朱志鑫笑了笑，把耳钉放回托盘。
“累是肯定的，有时候遇到难缠的客人，或者加班到深夜，也会觉得疲惫。”
他看向窗外，暮色渐浓。
“但每次看到客人戴上喜欢的饰品，眼里露出开心的样子，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耳垂的银钉上。
“就像你第一次来穿孔，后来每次来分享学校的事，我都觉得挺有意思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烫了。原来我那些琐碎的日常，他都放在了心上。
我低下头，掩饰着眼底的欢喜，小声说。
“我也觉得，每次来这里，都特别开心。”
他没有接话，只是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目光温和得像暮色里的风，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开心就好。”
他的声音低沉清润，落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像一片羽毛轻轻擦过心尖。
“这里本来就是让人放松的地方。”
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心里的甜意却悄悄漫了上来。
我偷偷抬眼望他，他正低头整理托盘里的饰品，指尖拈起一枚耳钉，对着光转动时，细碎的光芒落在他的睫毛上，忽明忽暗，好看得让我一时失了神。
“哥哥。”
我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开口。
“你当初为什么会选做穿孔师呀？”
“我爸妈说，这种工作不够‘正经’。”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时眼里带着点笑意，却不像是反驳，更像是在分享一件寻常的事。
“因为喜欢呀。”
他把耳钉放回托盘，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
“小时候喜欢摆弄我妈妈的银饰盒，那些小小的金属件，在光下泛着光，觉得很好看。
“后来知道有穿孔师这个职业，就想着把这份喜欢变成日子。”
“而且，你不觉得，在自己身上多打一些钉子，很帅吗？”
他看向窗外，暮色已经染透了天空，巷口的路灯亮起一盏暖黄的光。
“其实‘正经’哪有什么固定标准呢？”
“能把热爱的事做好，能让别人因为你的手艺开心，我觉得就很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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