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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坠里的记忆已然消失,只能说明一点,苏笺早就取回了关于雾妄言的记忆。
而露芜衣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这吊坠。
一次次的回溯中,她不会对此毫不知情。
露芜衣“是寄灵对牧泷下了言灵,他早已与九婴合作,被我察觉,我想告诉姐姐,他就出手打伤了我。”
雾妄言“寄灵?伤了你?”
雾妄言也满脸惊愕,二人皆是难以置信。
寄灵始终沉默不语,没有辩解。
只是一双眼眸静静落在失神的星瑶身上,情绪晦涩难辨。
武拾光“你不说话,是承认了吗?”
武拾光心头疑窦丛生,低头看向自己腕间戴着的镯子。
他不愿意相信寄灵是幕后使者。
武拾光“那你为何给我这镯子,用来压制九婴的精魄碎片……”
露芜衣“那镯子是假的!”
因为在前面的回溯里,武拾光依旧被九婴附体。
……
星瑶没有去看那条摔在地上的空吊坠。
周遭人声纷乱,震惊、愤怒、错愕交织在一起。
可她的心神却像已然被抽离,沉落在一片冰凉的死寂里。
她不愿去相信。
倘若露芜衣真的历经无数次时光回溯,轮回往复,那她必然早就清楚一切。
武拾光一行人会从画卷中走出,知晓所有的真相。
她知道这枚吊坠早已失去用处,更清楚吊坠内里的记忆,早就被提前抽空,本就是一枚空壳。
从头到尾,露芜衣都心知肚明。
可她依旧装作迫切寻找吊坠,执着想要拿回记忆。一步步牵动自己,甚至让自己心甘情愿帮她抢夺吊坠。
她真正的目的,从来就不是这枚早已无用的吊坠。
可这一切,不该因她把无辜的寄灵也牵扯进来。
星瑶“阿芜,你……”
星瑶还没来得及说出半句质问,体内忽然窜起一股阴冷诡谲的气息,顺着经脉四下蔓延。
她这才明白过来。
露芜衣早就悄悄对她下了咒术。
一股眩晕感猛地席卷脑海,四肢瞬间脱力,眼前天旋地转。
耳边的人声渐渐变得遥远模糊。
……
那日,牧泷从龙神庙归来,手里紧紧抱着厉劫还给她的那个小包裹。
院中石桌边,老年的苏笺已然中风失语,静静躺在藤木躺椅上,腿上盖着厚实的棉衣。
见到牧泷回来,还有些欣喜。
她的嘴里发着含糊的声音,不停朝牧泷比划着手势。
牧泷把小包裹轻轻放在躺椅旁的石桌上,柔声说道。
牧泷“我、我先去把药端来!”
牧泷刚一走远,苏笺的目光便落在了桌上的包裹上,颤巍巍伸出枯瘦的手,从中取出了那枚羊角吊坠。
缕缕光晕从羊角吊坠中飘出,尽数融入苏笺的额心。
尘封多年的前尘往事也随之轰然解封。
那些关于雾妄言、关于过往纠葛的所有记忆,尽数重回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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