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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瑶“走吗?”
这句话问得鬼使神差。
不知为何,见到这般模样的旱魃,竟是让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孤僻寡言,习惯性把自己封闭在一方小天地里。不喜与人来往交集,更不敢轻易伸手,去触碰旁人递来的温暖。
旱魃似乎更意外她的主动相邀,一时之间竟紧张得不知如何回应。
……
画中光影流转,一幕幕前尘往事铺展开来。
武拾光“我猜的果然没错。”
武拾光看着眼前流动的画面,并没有过多意外。
武拾光“旱魃作的那幅画,星瑶就是那给他撑伞的少女。”
雾妄言“我们这是?”
武拾光“我刚想着,这画中还留有作画人的记忆和情感,也许可以试试用师父留给我的法术,兴许也能像进入星石幻境一样,到画里看看。”
武拾光“……没想到真行。”
画卷之外,鼬尺瞪圆了眼睛,看着那幅摊开在石桌上的画卷。
画纸还在泛着微微的白光,方才还站在他面前的武拾光和雾妄言,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凭空消失了。
他当即急得凑上前,围着石桌转了半圈嚷嚷道。
鼬尺“武拾光和雾姐姐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言壁坐在石桌旁,目光仍落在画中撑伞少女的眉眼上,舍不得移开。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
言壁“他们到画卷中去了。”
听到这话后鼬尺顿时垮了脸,小声嘀咕。
鼬尺“怎么又把我丢下了!”
厉劫“带你去能干什么?”
立在不远处的厉劫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与直白。
鼬尺“瞧不起谁呢,凭我睿智的头脑,我早就看出来了,这画中少女就是星瑶姐姐。”
边说着,他眼珠子一转,立马凑到言壁身侧,一副看透所有八卦模样,笑眯眯地试探。
鼬尺“那我猜,其中的故事一定和言掌柜你有关吧。”
鼬尺“这个坐在树底下的少年,就是言掌柜你,没错吧?”
厉劫“睿智,猜到了大家都知道的事。”
鼬尺懒得跟他拌嘴纠缠,转头又满眼好奇地凑近言壁。
全是吃瓜的兴致。
鼬尺“你和星瑶姐姐的故事,一定是缠缠绵绵,轰轰烈烈,快和我们说说。”
厉劫“……”
这话飘进厉劫耳中,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连周身空气都冷了几分。
虽说他早就知道是旱魃和星瑶先认识的,方才在看到那幅画之后也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们在很久以前就有过一段他不知道的过往。
旱魃认识她,比自己更早。
早很多。
这份后知后觉的落差,让厉劫连吃醋都显得不够理直气壮,只能把冷脸绷得更紧,假装自己毫不在意。
鼬尺浑然没察觉周遭微妙的气氛,还自顾自挠了挠头,喃喃自语。
鼬尺“这就奇了怪了,那既然是星瑶姐姐和言掌柜的故事,和雾姐姐又有什么关系呀?”
鼬尺“另一幅画,雾姐姐怎么也在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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