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训练,是另一种形式。
不是抵抗,是攻击。用硝烟对抗雪松,用Alpha的侵略性,去撞击Enigma的支配力。
每天放学后的篮球场,成了他们的战场。
“用全力。”马嘉祺站在三分线外,雪松信息素像实质的冰山压过来,“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丁程鑫的瞳孔变成金色——那是顶级Alpha被逼到极限时的特征。硝烟炸开,混着淬火钢的灼热,撞向那座冰山。
空气中炸出无形的火花。
周围的监控设备在报警,信息素浓度超标。
“就这样?”马嘉祺甚至没动,“你打比赛时的狠劲呢?”
“操!”丁程鑫冲过去,不是用信息素,是用拳头。
马嘉祺接住了他的拳头。不是用手,是用信息素——雪松凝固成冰,冻住了丁程鑫的手腕。
“卑劣。”丁程鑫咬牙。
“有效。”马嘉祺说,“在Enigma面前,Alpha的骄傲一文不值。你要学的不是赢,是怎么在输的时候,还能咬下对方一块肉。”
丁程鑫笑了,笑得狂气:“那你教啊。”
马嘉祺教了。
教他怎么在被压制时,用最小的力气攻击最脆弱的节点。教他怎么在信息素被冻结时,用纯粹的暴力破局。教他怎么在跪下的前一秒,用膝盖撞向对手的腿骨。
“Enigma不是神,”马嘉祺在丁程鑫又一次被摔在地上时说,“我们只是更强的Alpha。会流血,会疼,会有破绽。而你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个破绽。”
丁程鑫躺在地上,剧烈喘息。汗水混着血,从额角流下来。
“你有破绽吗?”他问。
“有。”马嘉祺在他身边蹲下,雪松信息素缓缓收敛,“你。”
丁程鑫愣住。
“我的信息素里,混了你的硝烟。”马嘉祺抬起手,手腕内侧,有一道淡淡的、血金色的印记,“第一次见面时,你抵抗了2分17秒。那2分17秒里,你的信息素刺穿了我的防御,留下了这个。”
“那是…标记?”
“临时标记。Alpha对Enigma的标记,理论上不可能。”马嘉祺看着那道印记,“但你做到了。所以,你是我的破绽。”
丁程鑫坐起来,抓住马嘉祺的手腕。那道血金色的印记,在他的指腹下发着微光。
“所以,我不是你的狗?”
“你是我的软肋。”马嘉祺说,“而软肋,是需要保护的。”
丁程鑫看了他很久。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了那道印记。
硝烟的信息素,第一次,不是对抗,而是温柔地缠绕上雪松。
“那你记住了,”丁程鑫抬起头,眼里有光,“保护好你的软肋。否则,我会从内部,把你撕碎。”
“批准。”马嘉祺说。
那天傍晚,篮球场上,雪松和硝烟缠绕在一起,不再对抗,而是交融。像冰与火相遇,蒸腾出大雾,笼罩了整个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