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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

被炼化后她杀疯了!

“师父……”

  寂禾恍惚间看到自己焦黑的身体被人抱了起来。

  是师父。

  “为何不提前告诉我?”他打横抱着寂禾,轻叹一口气,不再多言,转瞬便回到云顶峰中。

  寂禾在他怀中竟睡了过去,安心至此。

  云清尊者胥邺,合体巅峰境尊者,距圆满境一步之遥,为鸿蒙道宗掌门,亦是寂禾师尊。

  陷入沉睡的寂禾并不安稳,意识仿佛陷入一片深海,她又看见幼时黑渊中的幕幕。

  “禾奴,干不完就别想吃饭了。”

  孩童的惨叫与破空的鞭打声层层叠叠。

  “杀人了杀人了!快跑啊!”

  灰暗的世界里一道烟灰色身影闯入。

  “你叫什么?可愿随我离开?”

  禾奴抓上那人的衣袖,紧紧地,“我愿,带我离开,不论去哪!”

  云清尊者并未甩开她,而是俯身拉住她,“可愿做我徒弟?”

  禾奴点头,哪怕连徒弟是何意她都不知。

  她要走,跟着云清走。

  “禾奴,救救我,我不想留在这,救救我!”

  她的手被人死死抓住,眼泪滴滴答答落在她的手上,但她一一拨开。

  “我现在救不了你们,好好活着。”

  每个人的眼神都落在她身上。

  小禾奴头也不回,跑向前方,拉上云清尊者的手,离开黑渊。

  寂禾看着小禾奴的背影,很小很小,却没有一丝动摇。

  师尊说她自小便道心坚定,内心澄明,不易受心魔困扰,是天生的修炼奇才。

  哪怕她仅有凡品下风灵根。

  寂禾心中毫无波动,这一幕自她筑基成功后便再也困不住她,不知天道如何,每每她进阶都爱重翻旧事。

  画面未停,小禾奴拥有了新名字——寂禾,是师父给她起的,她很喜欢。

  但鸿蒙道宗乃当世大宗,入门要求极其严苛,凡品灵基根本达不到要求。是云清尊者力排众议将她带回宗门并收为亲传弟子,成为他名下第三名弟子,日日教导练功。

  十几岁的大师兄心高气傲,带着三皇世家血脉独有的心气,更有天品灵基上风灵根拥有者与生俱来的傲慢。

  “就是你?资质平平,也配与我做师兄妹?”少年冷着眉眼持剑立于门前,阻她去处。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看到这,寂禾笑了,她都快忘了大师兄从前瞧不上她的模样了,再看竟觉得有些可爱。她一时也不急着挣脱这意识深海了,颇有兴趣地看起小大师兄的模样。

  “站住!你一凡品灵基下灵根,有什么资格入鸿蒙道宗?又有什么资格拜入云清尊者门下?!我劝你尽早给我滚出道宗!”少年挥剑闪至她身前。

  这横眉冷对的模样,她确实多少年没见了,印象里次次见面他总是话痨,关心不尽。

  自打师父十年前前往幽寂边壤探查重伤而归后,便闭关不出,此后十年都是大师兄在教导她,这一身剑术便是大师兄亲手教出来的。思及此,寂禾有些好笑,这么说来大师兄也算是她半个师父了。

  面前梦境开始泛起波纹,小少年的面容变得模糊。寂禾知道,她要醒了。

  云清尊者胥邺将怀中女子抱回了云顶洞府,他将寂禾放在床上,施法将这一身焦黑衣裳尽数换去,换上浅绿衣裙,又把人抱去了洞内灵泉之中,轻轻放下。

  胥邺看着灵泉中睡着的寂禾,她的头发寸寸新生,皮肤从焦黑寸寸剥落,慢慢生出新的皮肉,白皙,吹弹可破,又是如此风华绝代。

  他眸色幽深,神情莫测,“为何不提前告诉我呢,阿禾?”

  “阿白也不跟我说,害得我来不及准备。”他又叹了口气。

  寂禾是在此时缓缓醒来的。

  “师父……”

  胥邺立在灵泉旁,身形颀长而不显瘦弱,“阿禾。”

  寂禾多年未见师父,今日得见,很是欣喜,“师父,阿禾好想你。多年未见,师父的伤势如何了?”

  胥邺俯身,清俊的眉眼带着笑意,“好多了,倒是阿禾,十年未见,再见竟是元婴之境了。”

  寂禾笑盈盈,还作了个揖,“幸得师尊教诲,徒儿十年来日夜苦修,不曾懈怠,今终得突破元婴之境。”

  胥邺伸手,摸了摸寂禾的脑袋,“阿禾一贯刻苦,为师知晓,不曾想阿禾进步神速,倒是吃了一惊。你师兄呢?往常阿禾突破,他必是守着你护法的,此次元婴雷劫,竟无人为你护法。”

  寂禾乖巧地任由胥邺摸头,“大师兄去年下山历练去了,当时徒儿已闭关,他还是传声告知我的,想来还是历练未归。不过当时传声,大师兄还告诫我在他归来前都不可突破,叫我定等他回来。”她好笑道,“我已然金丹之境,突破元婴不过水到渠成之事,何故非要等他回来,又不是他突破,我一人应对足以。”

  胥邺眸中划过幽暗,手掌一遍遍地抚着寂禾的黑发,“阿禾,你的元婴之境,成了?”

  寂禾点点头,“回师父的话,徒儿元婴已成。”说罢召出自己的元婴,一个浑身泛着青紫电光的小人飘在她的掌心。

  她未曾注意,师尊的手自头顶缓缓下滑,顺着脖颈,落在咽喉。

  云清尊者缓缓抚摸着女子白嫩的脖子,身上不知何时褪去了外袍,只着单薄的里衣,赤足步步踏入灵泉之中。

  寂禾此刻发现,却迷惑,“师父,您这是?”

  胥邺俊美无俦的脸上扬起笑,莫名带着邪性,“阿禾,为师伤势未愈,此刻也该泡药浴了。”

  寂禾不过二十出头,自小不通人情世故,更无人教授什么男女大防,只觉被说服,“师父你的伤可否给徒儿看看?这么些年,徒儿都没看过。”

  胥邺笑着,眼中红光一闪,一手抚上寂禾面容,一手径直褪去自身上衣,低头在女子耳边道,“阿禾可知,为师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

  寂禾耳边一阵酥麻,莫名战栗,“师父?”

  云清尊者步步逼近,两只胳膊将她圈住,俯身凑近,“为师太想阿禾了啊。”

  寂禾心中触动,师父他怎么了?她脑中有些混沌,师尊第一次现身救她于水火的场景再次浮现,她眼神略带迷蒙,一阵阵香气从男人身上飘来,她恍惚开口,“师…师父...阿禾也很想师父。”

  胥邺最终靠近,肌肤相亲,将女子抱在怀内,紧紧地,埋首在女子脖颈间,鼻尖贪婪嗅取着女子的馨香,抬首时满脸餍足,眸色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