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两个孩子降生,锦娘就发现萧羽和从前有些不同了。
往日里风风火火的性子,如今倒也有了几分为人父的沉稳。
甚至在孩子面前不管提起什么,他都变得格外有礼貌。
殿下,这两日是怎么了?

锦娘的手里还攥着给两个孩子绣的包布,抬头就看见萧羽望着被抱走喂奶的两个孩子依依不舍。

什么怎么了?
萧羽回头拂袖坐下来,眉头微挑,朝着身边的人看过去。

这两日风大,你这身子刚好一点,就别出来吹风了,要是觉得闷,就把屋子里的窗户开一点,等你身子养好了,本王再带你出去玩。
还没等锦娘回答他,这人就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叮嘱的话。
锦娘听着,笑着拉过他的手。
知道了知道了。

殿下比东叔还啰嗦。

提起东绍,锦娘让陶鑫从屋子里拿出一封写好收整的信,自己亲自递给萧羽。
这个还望殿下替我转送过去,还有这个。

锦娘又添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萧羽见状忍不住问。

这里面是什么?
东叔身上有旧伤,这都是给他准备的药,还有几样是我绣的钱袋子什么的。

他呀,虽然往日里总说没事儿,可我知道,他素来都是骗我的。

说到这儿,锦娘回忆起与东叔同住的日子,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笑意。
这抹笑意落在萧羽眼里格外刺眼。

他对你很好?
萧羽下意识的问,等话说出口才察觉自己这全然说的是废话。
锦娘不是一个不分好坏的人,待她好的她一直都会记得,至于不好的转头就忘了。
当然了,我这一辈子里最重要的人也就只有他和殿下你了。

锦娘想到什么笑着补充了一句。
当然,现在还有我们的两个孩子。

萧羽没接话,只是笑笑接过了信和包裹,递给了身后的龙邪。
等到离开了锦娘的院子,龙邪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手里的包裹,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一句。

殿下,东西要照旧处理吗?
萧羽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些东西准备的都很细致,不难看出锦娘的用心。
他硬生生的将梗在喉间的话吞了下去,然后摆摆手,意思是照旧处理。
只要他想,东绍已经死了的秘密,就能一直瞒下去。
彼时的萧羽并不觉得,他和锦娘所创造出来的美好能够轻而易举的被瓦解。
桃心,你有没有觉得,殿下怪怪的?

小院里,锦娘放下了手中的绣品,目光缓缓望向萧羽离开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生产过后,她的心里总是不踏实。
就像是莫名其妙被人掏了一个洞,怎么填,用什么填都填不满。

夫人是不是累了?
桃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询问起锦娘。
也许吧。

锦娘收回视线,将思绪重新落回手里的绣绷上。
桃心抿着唇守在一旁,由于站在锦娘的背后,她纠结的神情并没有被锦娘注意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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