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杨博文开始了一场漫长的表演。
他要让左奇函讨厌他。不是冷漠的拒绝——因为上一次轮回他试过冷漠,左奇函反而更想靠近他。这一次,他要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不值得被喜欢的人。粗鲁、刻薄、自私、不近人情。
他在所有可能遇到左奇函的地方,都精心设计了自己的“人设”。
第一次“偶遇”是在二食堂。
杨博文知道左奇函每周二中午会去二食堂吃麻辣烫。他端着餐盘走过去,故意在左奇函旁边挤了一下,手肘撞上左奇函的胳膊,汤洒出来一些,溅在左奇函的袖口上。
“你干嘛?”左奇函皱了皱眉。
杨博文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自己没端稳吧。”然后端着餐盘走了,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他走到角落里坐下,低头吃饭。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强迫自己不要回头。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你好。你讨厌我,就不会喜欢我。你不喜欢我,就不会死。
左奇函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袖口上的汤渍,又抬头看了看那个人的背影。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个人已经走远了。他用纸巾擦了擦袖口,重新去舀了一碗麻辣烫。
坐下吃的时候,他忍不住又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那个人坐在角落里,一个人,低头吃饭,周围没有人跟他说话。他吃饭的样子很安静,安静得有点孤单。他把不喜欢吃的青椒挑出来,堆在盘子的一边,最后皱着眉头全部吃掉了。
左奇函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个背影有点眼熟。但他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第二次“偶遇”是在图书馆。
那天杨博文和张函瑞一起去的图书馆。张函瑞要赶一篇选修课的论文,杨博文陪他。他们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张函瑞坐在杨博文对面,面前摊着一堆资料,嘴里小声哼着歌。
杨博文在看文献,看到一半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一个人影。
是左奇函。
左奇函从楼梯口走出来,怀里抱着几本书,正在找位子。他的目光扫过阅览室,然后停在了杨博文身上。
杨博文的心跳忽然加速了。他立刻低下头,假装在看文献,手指攥紧了笔,指节泛白。
左奇函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移开了目光。他找了一个斜对面的位子坐下来,离杨博文不远不近。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杨博文的侧脸。
左奇函翻开书,但没有看进去。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那个方向飘。
他看见杨博文和张函瑞之间没有太多交流——张函瑞在写论文,杨博文在看文献,偶尔杨博文会抬起头,张函瑞会把手机递过去让他看一个什么东西,两个人小声说几句话,然后各自继续。他们之间的气氛很舒服。不是那种热络的、喧闹的亲密,而是一种安静的、默契的陪伴。张函瑞哼歌的时候,杨博文不会觉得吵;杨博文不说话的时候,张函瑞不会觉得尴尬。
左奇函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嫉妒——他还没有资格嫉妒。是一种羡慕。他羡慕张函瑞可以坐在那个人对面,可以在他低头看书的时候正大光明地看着他,可以把手机递过去让他看一个好笑的东西,可以小声地跟他说几句话。
而他只能坐在这里,隔着几张桌子的距离,偷偷地看。
池鱼没选上
池鱼运动会
池鱼成替补了……
池鱼行行行
池鱼小鱼,我挺牛逼克拉斯
池鱼没办法了,如果大家有人开运动会的话,祝你们一切顺利,拜拜
用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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