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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All真:猫妖的九条命

“叮铃——!”

那声清脆的铃音,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入张真源的耳膜,穿透沸腾的妖力,直抵妖丹核心。前一秒还因那滴鲜血而狂喜沸腾的力量,瞬间像是被投入了极寒的冰窟,猛地一滞,随即爆发出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

“唔!”张真源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头顶剧烈抖动的猫耳瞬间僵直,随即痛苦地紧贴着头皮,每一根绒毛都传递着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悸。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化妆镜上,镜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那股源自马嘉祺血液的、令他迷醉的吸引力,此刻被这刺耳的铃声彻底搅乱、压制,只剩下纯粹的、令人作呕的排斥与痛苦。

马嘉祺也被自己这本能般的举动震住了。他死死攥着那枚冰凉的古旧银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毕露。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看着张真源痛苦的反应,看着他头顶那对因痛苦而紧贴的猫耳,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神经。他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额发,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化妆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银铃被紧握在掌心后,残余的、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张真源强行压下妖丹的震荡和那股撕扯般的痛楚,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马嘉祺的眼神复杂难辨。狂喜褪去,探究更深,但此刻更多了一层冰冷的审视和忌惮。那枚银铃……果然是他的克星。

“马……嘉祺。”张真源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他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稳,“你……还好吗?”他的目光落在马嘉祺还在渗血的指腹上,那抹刺目的红依旧散发着令他心悸的吸引力,只是被银铃的气息压制着,变得遥远而模糊。

马嘉祺像是被他的声音烫到,猛地又后退了半步,后背紧紧抵住了门框。他死死盯着张真源,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未散的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握着银铃的手又紧了紧,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张真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自嘲的苦笑。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头顶——那对猫耳已经在他强行压制下消失了,但残留的酥麻感和妖力的滞涩依旧清晰。“如你所见。”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那滴血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一个……需要你帮助的存在。”

“帮助?”马嘉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恐惧中夹杂着荒谬,“用那个……那个样子?”他无法说出“猫耳”两个字,那会让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恐惧再次翻涌。

“不是你想的那样。”张真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任何过激的举动都会刺激到眼前这个极度恐惧的“命定之人”。“刚才……是个意外。我保证,不会再让你看到……那个样子。”他斟酌着词句,试图安抚,“至于那枚铃铛……能先收起来吗?它让我……很不舒服。”

马嘉祺的视线在张真源苍白的脸和他紧握的银铃之间来回游移。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永远远离这个非人的队友。但内心深处一丝残存的、对朝夕相处同伴的信任,以及对方此刻流露出的、近乎脆弱的姿态,让他紧绷的神经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他犹豫了。

最终,对未知的恐惧和对队友的复杂情感撕扯着他。他猛地垂下眼,避开了张真源的视线,没有收起银铃,却也没有再将它举起对准对方。他几乎是贴着门框,僵硬地挪动着脚步,绕开张真源,飞快地抓起掉在地上的矿泉水瓶,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化妆间,用力甩上了门。

“砰!”

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后台回荡。

张真源独自留在原地,背靠着冰冷的镜面,缓缓滑坐在地。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依旧紊乱的妖力,以及那枚银铃残留的、令人心悸的压制感。马嘉祺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但那份源自血脉的吸引力,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感知里。

“命定之人……”他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心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血液气息带来的滚烫悸动。恐惧?没关系。排斥?也无所谓。既然找到了,他就绝不会放手。只是……那枚银铃,是个巨大的麻烦。

接下来的日子,张真源开始了刻意的接近。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而是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出现在马嘉祺身边。

排练时,他会“不经意”地站在马嘉祺身侧,感受着对方靠近时,自己体内妖力那微妙的变化——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石子,总会泛起不受控制的涟漪。有时是细微的躁动,有时则是剧烈的翻涌,让他不得不强行压制,以免再次失控露出猫耳。有一次在封闭的电梯里,空间狭小,马嘉祺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独特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张真源只觉得妖丹猛地一跳,一股热流直冲头顶,他几乎能感觉到发根处传来的异样酥麻,吓得他立刻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直到电梯门开,才仓惶逃离。

用餐时,他会“顺手”帮马嘉祺拿一瓶他喜欢的饮料,然后坐在他对面,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马嘉祺总是显得很沉默,眼神偶尔会飘忽地扫过张真源,带着残留的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每当这时,张真源就会对他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仿佛后台那惊悚的一幕从未发生。然而,只有张真源自己知道,每一次靠近,每一次呼吸到对方的气息,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那股源自血液的吸引力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诱惑着他靠近,而那枚可能随时出现的银铃,又如同悬顶之剑,让他时刻保持警惕。

马嘉祺的反应则复杂得多。他依旧无法摆脱对“猫”的本能恐惧,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和那双非人的眼睛时常在他噩梦中闪现。他依旧贴身带着那枚祖传银铃,冰冷的触感能给他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但他也无法否认,眼前的张真源,除了那个秘密,依旧是那个一起训练、一起流汗、一起在舞台上追逐梦想的队友。张真源刻意的接近和示好,他看在眼里,疑惑在心里。他试图说服自己那晚是幻觉,是过度疲劳的产物,但指腹上早已愈合的细微疤痕和内心深处残留的悸动,又在无声地反驳。

这种刻意的接近和复杂的戒备,在一次集体更衣时达到了微妙的顶点。狭小的空间里,队员们互相笑闹着换衣服。张真源背对着马嘉祺脱下汗湿的上衣,露出线条流畅的后背。马嘉祺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心脏却猛地一跳——在张真源后腰靠近脊椎末端的地方,似乎有一道极其浅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银白色纹路,形状奇特,像是一截……尾巴的虚影?他瞬间僵住,寒意再次爬上脊背,握着干净衣服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他猛地移开视线,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张真源似乎毫无所觉,慢条斯理地套上干净的T恤,转过身时,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嘉祺,怎么了?脸色不太好。”他的目光清澈,仿佛刚才马嘉祺看到的只是光影的错觉。

马嘉祺喉结滚动了一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有点累。”他低下头,快速换好衣服,逃离了更衣室。那道浅淡的银白纹路,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场重要的拼盘演唱会。巨大的露天体育场座无虚席,荧光棒汇成浩瀚的星海。他们团表演的是节奏强劲的新歌,舞台灯光炫目,干冰制造的雾气弥漫。

高潮段落,张真源和马嘉祺有一个设计好的交叉走位。张真源需要从舞台左侧快速跑向右侧的高台,而马嘉祺则从右侧跑向中央主舞台。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舞台边缘一盏用于营造氛围的大型地排灯,固定支架不知为何突然松动,沉重的金属灯架带着刺眼的光束,朝着正在跑位的张真源当头砸下!速度太快,距离太近,台下的尖叫和后台的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张真源瞳孔骤缩!以他的反应和速度,本可以轻易避开。但就在他准备闪身的刹那,体内妖力因为与马嘉祺的近距离接触而再次剧烈波动,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沸水,猛地一滞!这致命的凝滞,让他失去了最佳的躲避时机。

眼看沉重的灯架就要砸落,一道身影却以更快的速度猛扑过来!

是马嘉祺!

在灯架松脱的瞬间,马嘉祺就看到了。恐惧?对猫的恐惧?在那一刻完全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本能覆盖——保护!保护他的队友!他甚至没去想扑过去的是谁,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小心!”伴随着一声嘶吼,马嘉祺用尽全力将张真源狠狠推开!

“砰——哗啦!”

沉重的灯架擦着马嘉祺的后背砸落在舞台地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碎裂的灯管和金属碎片四溅飞射!巨大的冲击力让被推开的张真源也摔倒在地,手肘在粗糙的舞台地面上擦过,火辣辣地疼。

而马嘉祺,因为推人的反作用力,加上灯架擦碰的力道,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向地面。落地时,他下意识用手撑地,却听到一声清晰的“咔嚓”脆响,随即是钻心的剧痛从手腕传来!碎裂的灯管碎片在他手臂和侧腰划开了几道口子,鲜血迅速染红了白色的演出服。

音乐戛然而止,尖叫声响彻全场。工作人员和队友们惊慌失措地冲上舞台。

张真源被队友扶起,手肘的擦伤传来刺痛,但他完全顾不上。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捂着扭曲手腕的马嘉祺身上。鲜红的血正从对方手臂和腰侧的伤口渗出,刺目得让他妖丹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但这一次,不再是因吸引力而沸腾,而是被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情绪攫住——是焦急?是……愤怒?

他推开搀扶他的人,踉跄着冲到马嘉祺身边。后台的医护人员也赶到了,正要查看伤势。

“别动他!”张真源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厉,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他蹲下身,看着马嘉祺因疼痛而紧蹙的眉头和额角的冷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真源?”马嘉祺虚弱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张真源,眼神有些涣散,带着痛楚和一丝茫然。

张真源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违背他数百年本能和族规的决定。他无视了周围惊愕的目光,无视了后台导演的呼喊,更无视了体内妖力因靠近伤者血液而再次产生的、带着毁灭冲动的躁动。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覆在了马嘉祺手臂上那道最深的伤口边缘。指尖冰凉,触碰到温热血迹的瞬间,一股微弱却精纯的、带着生机的淡绿色光芒,如同萤火般,从他指尖悄然溢出,无声无息地渗入那狰狞的伤口。

马嘉祺只觉得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瞬间取代了火辣辣的疼痛,伤口处传来细微的麻痒感,仿佛血肉在快速生长愈合。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张真源专注而苍白的侧脸,以及对方指尖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奇异光芒。

周围的嘈杂仿佛在这一刻远去。张真源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宝贵的妖力正顺着指尖流逝,融入对方的血肉。这是一种巨大的消耗,一种违背猫妖“独善其身”天性的牺牲。但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这血再流下去!不能让这个人……再痛下去!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收拢。当张真源收回手指时,脸色已经白得像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他体内的妖力消耗了大半,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席卷而来。

医护人员这才得以靠近,迅速处理其他伤口和检查马嘉祺明显骨折的手腕。马嘉祺被抬上担架,视线却一直牢牢锁在张真源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的悸动。

张真源站在原地,看着担架被抬走,夜风吹过他汗湿的额发,带来一丝凉意。他低头看着自己刚刚为人类疗伤的手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对方血液的温度和那股奇异的吸引力。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情愫,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悄然漾开了涟漪。

舞台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应急灯惨白的光晕。巨大的体育场依旧喧嚣,但后台的这片区域,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月光穿过顶棚的缝隙,洒在张真源孤身而立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摇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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