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肆的催促，他却始终不肯越界

模考结束后的放学，叶肆拽着杜璟言去了天台，堵住了他所有逃避的退路。

夕阳把天台染成橘红色，风卷着薄荷烟味，飘在空气里。叶肆靠在栏杆上，看着杜璟言沉默抽烟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

“杜璟言，你别装了。”

杜璟言吸了一口烟，没回头，声音低沉：“装什么。”

“装不在意，装冷漠，装心里只有高考。”叶肆直戳要害，“你要是真不喜欢她，那天在操场，你根本不会管。你护了她，就说明你动心了，现在又躲着她，算什么？”

杜璟言掐灭烟，转过身，单眼皮的眸子平静无波：“我是高三生，她是高二学妹，不合适。”

“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叶肆往前走了一步，“你就说，你到底喜不喜欢她？喜欢，就跟她说清楚，哪怕说等她高考，哪怕说先做朋友，别让人家小姑娘天天猜，天天难过。不喜欢，就彻底别给希望，别在她受委屈的时候站出来。”

“你现在这样，忽远忽近，才最伤人。”

杜璟言沉默了。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伤人，可他别无选择。

他喜欢白沐浅的温柔，喜欢她的胆怯，喜欢她藏在眼镜后的目光，喜欢她身上淡淡的桃子味和薄荷味。可这份喜欢，在高考和前途面前，显得太过渺小，太过无力。

他不能越界。

不能牵她的手，不能给她承诺，不能和她约定未来，甚至不能亲口告诉她，他也在意她。

“我不能耽误她。”杜璟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高考之后，我会走，她还要留在这里。与其纠缠，不如趁早断了念想。”

“断念想？”叶肆冷笑，“你护着她的那一刻，就断不了了。你现在的沉默，才是让她最难受的。”

“我不管。”杜璟言别过头，看向远方的夕阳，语气坚定，“高考之前，我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牵扯。”

他始终不肯越界，不肯踏出那一步，不肯承认自己的心动，不肯给白沐浅一点点明确的回应。

叶肆看着他固执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杜璟言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再改变。这份理智到近乎残忍的坚持，最终只会毁掉两个人的心动，留下满盘皆输的遗憾。

杜璟言望着夕阳，心底密密麻麻的疼。他比谁都想走向她，可理智像一根锁链，牢牢捆住他的脚，让他只能站在原地，沉默着，疏远着，不肯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