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第二十五章 余波与假期的序幕

清晨的阳光透过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彩绘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哈利在一阵轻柔的触碰中醒来，睁眼就看到德拉科正低头看着他，银灰色的眸子里带着笑意，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梢。

“醒了？”德拉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格外好听，“昨晚没睡好，再赖会儿？”

哈利摇摇头，撑着手臂坐起来，身上的丝绸睡衣滑落肩头，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昨晚的疲惫和药剂的余效还在，他的身体依旧有些发软，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德拉科牢牢握着。

“手臂还疼吗？”德拉科拿起放在床头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手臂的黑魔标记上，指尖的温度让哈利微微瑟缩了一下。

“有点麻。”哈利小声说，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比昨天好多了。”

德拉科“嗯”了一声，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快去洗漱，不然早餐要凉了。”

两人洗漱完毕，并肩走向大礼堂。哈利身上还穿着德拉科特意为他准备的、宽松的斯莱特林长袍，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精致的蛇纹暗纹，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剔透。或许是药剂的缘故，他的脸颊还泛着点浅浅的红晕，黑色的眸子水润亮泽，看起来格外诱人。

德拉科的目光几乎黏在他身上，走几步就忍不住伸手扶他一下，仿佛怕他累着。这种近乎黏糊的姿态落在旁人眼里，自然引来了不少侧目。

斯莱特林长桌旁，潘西正用银叉拨弄着盘子里的烤番茄，看到他们过来，挑了挑眉：“哟，这才分开几个小时，就黏得像块糖了？”

布雷斯坐在潘西旁边，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昨晚没睡好。他看到哈利和德拉科，立刻夸张地捂住胸口：“我的天，你们俩可算来了。说真的，昨晚我在潘西沙发上蜷了半宿，腰都快断了，你们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哈利的脸瞬间红了，往德拉科身后缩了缩，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窘迫。

德拉科搂紧他的腰，瞪了布雷斯一眼：“闭嘴。”

这时，罗恩和赫敏也端着餐盘走了过来——最近他们总喜欢凑到斯莱特林长桌这边吃饭，美其名曰“促进学院友好交流”，实则是想离哈利和德拉科近点。

“早啊。”赫敏笑着打招呼，目光在哈利微红的脸颊上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你们看起来精神不错。”

罗恩嘴里塞着香肠，含糊不清地说：“昨晚布雷斯突然跑到女生宿舍，说要借沙发，到底怎么了？”

布雷斯刚想开口，就被德拉科冷冷打断：“没什么。”他看了眼周围投来的目光，压低声音，“吃完饭去公共休息室说，这里不方便。”

众人见他神色严肃，都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吃着早餐。期间，德拉科不停地给哈利夹菜，又是剥鸡蛋又是递牛奶，体贴得不像话，看得布雷斯直咂舌，潘西则翻了好几个白眼。

早餐结束后，几人来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最里面的角落。这里相对安静，只有壁炉里的火在“噼啪”作响。

哈利靠在德拉科怀里，身体还有些发软，药剂的余效让他懒洋洋的，只想被抱着。德拉科则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把玩着他的头发，目光暗沉地看着众人。

“到底怎么了？”赫敏率先开口，“看你们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们见到黑魔王了。”

“什么？！”罗恩失声叫道，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南瓜汁洒出来，“那个神秘人？你们真的见到他了？”

潘西和布雷斯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虽然他们早就知道伏地魔复活的消息，但亲耳听到哈利和德拉科见过他，还是忍不住心惊。

“他……他想干什么？”潘西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给我们烙了黑魔标记。”德拉科掀起哈利的袖子，露出那道暗红色的纹路，又卷起自己的袖子，“任务是……监视邓布利多校长。”

“监视邓布利多？”赫敏皱紧眉头，“他想对校长不利？”

“很有可能。”德拉科的脸色阴沉，“他还问了哈利很多问题，幸好有教父提前准备的药剂，掩盖了哈利的气息，他才没起疑心，这些事教父和父亲已经和邓布利多说了。”

哈利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声音软软的：“他好可怕，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德拉科搂紧他，低声安慰：“别怕，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见到他的。”

布雷斯看着他们腻歪的样子，心里的惊惧冲淡了不少，忍不住吐槽：“我说你们俩，都什么时候了还秀恩爱？不过说真的，那个神秘人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吓人？”

“比传说中吓人一百倍。”哈利小声说，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像蛇一样，皮肤白得像纸……”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德拉科捂住了嘴。“别想了。”德拉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都过去了。”

众人沉默了片刻，气氛有些沉重。罗恩挠了挠头，试图活跃气氛：“对了，今天是三强争霸赛最后一个任务吧？你们说塞德里克能赢吗？”

提到这个，大家的注意力才稍微转移了些。赫敏点点头：“塞德里克准备得很充分，克鲁姆虽然厉害，但好像不太适应霍格沃茨的环境，芙蓉的状态也一般，我觉得塞德里克很有希望。”

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个任务在下午举行。迷宫周围挤满了学生和教授，哈利和德拉科站在人群中，看着三位勇士走进迷宫的背影。

“你说他们能顺利出来吗？”哈利小声问，紧紧抓着德拉科的手。经历了伏地魔的事，他总觉得心里不安。

“肯定能。”德拉科握紧他的手，“塞德里克很聪明，不会有事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迷宫里偶尔传来咒语碰撞的声音，引得外面的人一阵紧张。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迷宫中央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紧接着，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那座闪闪发光的奖杯——是塞德里克！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赫奇帕奇的学生们欢呼着冲了上去。但奇怪的是，塞德里克的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胜利的喜悦完全沾不上边。

“他怎么了？”哈利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塞德里克突然举起奖杯，对着扩音咒大喊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神秘人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我在迷宫深处看到了他，他杀人了！他用阿瓦达索命咒杀了一个麻瓜！”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什么？神秘人回来了？”

“不可能吧，塞德里克是不是吓傻了？”

“他说他看到杀人了？”

魔法部的官员们脸色大变，立刻冲上去想捂住塞德里克的嘴，却被邓布利多拦住了。邓布利多走到塞德里克身边，目光沉痛地看着众人：“塞德里克说的是真的。伏地魔确实回来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尽管魔法部极力压制这个消息，声称塞德里克是因为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但还是有很多人相信了他的话。霍格沃茨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担忧。

紧张的气氛中，学期终于结束了。假期来临的那天，哈利和德拉科收拾行李时，发现哈利的床头柜上堆满了情书，有来自格兰芬多的，有来自拉文克劳的，甚至还有几个布斯巴顿的学生托人转来的，几乎能塞满一个小箱子。

“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德拉科看着那些情书，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把将它们扫进垃圾桶，“没看到你身边已经有我了吗？”

哈利看着他吃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别生气嘛，我又没看。”

“笑什么笑？”德拉科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委屈，“都怪你长得太招人。”

这时，斯内普走了进来，看到垃圾桶里的情书，又看看德拉科黑沉沉的脸，冷哼一声：“你也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指望你保护好他？”

德拉科的头瞬间低了下去，不敢反驳。

结果可想而知，德拉科又被斯内普在办公室训了一晚上，从“如何保持警惕”到“如何杜绝烂桃花”，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布雷斯得知这个消息后，笑得在床上打滚：“哈哈哈，报应！让你昨晚折腾我，今晚终于轮到你了！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哈利和德拉科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车上人很多，德拉科找了个靠窗的包厢，将哈利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睡觉。药剂的作用加上最近的疲惫，哈利很快就沉沉睡去，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安稳。

德拉科低头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他知道，这个假期不会平静，但只要能像这样抱着哈利，他就觉得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列车到站后，德拉科小心翼翼地将哈利抱下车。卢修斯已经等在站台边，看到他们，微微点了点头：“走吧，回庄园。”

“回马尔福庄园？”哈利被惊醒，揉着眼睛问，“不回爸爸那里吗？”

“你爸爸和我还有事要做。”卢修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马尔福庄园有家养小精灵，能照顾好你们。”

哈利“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乖乖地靠在德拉科怀里。他能感觉到德拉科的心跳很稳，让他觉得很安心。

回到马尔福庄园，精致的花园，华丽的喷泉，还有穿着整洁制服的家养小精灵，处处都透着贵族的气派。德拉科把他抱进一间宽敞的卧室，里面的装饰还是哈利喜欢的风格，柔软的大床，温暖的壁炉，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书籍的书架。

“还住我们以前的房间。”德拉科将他放在床上，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家养小精灵，或者告诉我。”

哈利点点头，往他怀里蹭了蹭：“爸爸呢？”

“就在隔壁处理点事，随时能听到你的声音。”德拉科回答。

接下来的日子，哈利每天都要喝爸爸特意调配的魔药。那药是淡紫色的，带着点甜味，喝下去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身上的气息似乎变得越来越淡，连猫头鹰都不太容易找到他。

“这是什么药啊？”有一次，哈利好奇地问西弗勒斯。

“补身体的。”西弗勒斯含糊地回答，没告诉他真相——这是能掩盖他气息的魔药，能让伏地魔无法察觉，哈利·斯内普就是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

哈利也没多想，他从小就喝各种各样的魔药，早就习惯了。他每天除了喝药，就是和德拉科一起看书、散步、在花园里晒太阳，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

他不知道，斯内普和卢修斯正在为了保护他们而四处奔走，在伏地魔和邓布利多之间周旋，做着危险的双面间谍；他也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他和德拉科，注定要在这场风暴中，一起面对未知的未来。

此刻的他，只知道靠在德拉科怀里很舒服，喝着甜甜的魔药很安心，这样的假期，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