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陈浚铭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像陷入了一场漫长而深沉的睡眠,自从确诊只是深度昏迷后,陈奕恒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医院半步,而左奇函,杨博文,张函瑞,张桂源四个人,也几乎天天守在这里,谁都没有提过离开。
小小的病房里,总是挤着五个少年,却一点也不显得拥挤,反而满是温暖。
这天清晨天刚亮,陈奕恒就轻手轻脚的给陈浚铭擦手,擦脸,动作温柔的不像话。

(第一个走进病房里,手里提着早餐,轻轻放在桌上)奕恒,你又一整晚没睡吧?
(头也没抬,依旧握着陈浚铭的手,声音轻轻的)没事,我不困,我陪着他就行。


(跟着走进来,叹了口气)你这样身体会遭不住的,浚铭醒了,看见你瘦成这样,该心疼了。
(终于抬了抬头,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却笑得很轻)我没事,只要他能快点醒,我什么都愿意。再说了,他以前为了找到我,也还不是饿得不成样子……我这点又能算得上什么……


(把带来的温水放在床头,轻声说)我们今天都轮班陪着你,你好歹靠一会儿,闭眼休息半小时,我们帮你看着。

对呀。(连忙点头)我们四个都在呢,不会有事的,你放心睡一会儿。
(看着他们四个满眼的担心,轻轻点了点头,却依旧没有松开陈浚铭的手)我就在这儿趴着,不离开。


(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另一侧,看着病床上安静的人)浚铭这孩子,平时那么爱笑,现在躺在这里真让人难受。

(低声说)都怪那场意外,也怪之前的误诊,差一点……我们就真的失去他了。

(轻轻叹了口气)还好还好,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奕恒,你别太有压力,我们都陪着你们两个。
(鼻尖一酸,声音微微发哑)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跟我们说什么谢谢。(连忙摆手)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本来就应该一起扛。
过了一会儿护士进来换药,几个人立刻安静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

(等护士走后,才轻声问)奕恒,你每天都给他按摩吗?
嗯。(一边给陈浚铭揉着手臂,一边认真回答)护士说要多按摩,不然肌肉会萎缩,他醒了会不舒服。


(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忍不住说)你真的变了好多,以前你哪会做这些啊。
(低头,轻轻吻了一下陈浚铭的手背)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学,什么都愿意做。


(坐在床边,轻轻整理了一下陈浚铭额前的碎发)浚铭肯定听得见,你对他这么好,他一定会早点醒来的。

是啊。(点点头)他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让你等太久。
中午的时候几个人轮流去打饭,病房里始终有人守着。
陈奕恒依旧吃的很少,扒了两口就放下筷子,目光全程没有离开过陈浚铭。

(看着他,忍不住劝)奕恒,你再多吃一点,你要是倒下了,谁等浚铭醒来啊。
(又勉强吃了几口,轻声说)我知道,我会好好吃饭,我会照顾好自己,我要等他醒。


(下午阳光很好,杨博文把窗帘拉开一点,让温暖的阳光洒在病床上)你看今天太阳特别好,等浚铭醒了我们就带他下楼晒太阳,去公园散步,好不好?
(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好,都听他的,他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坐在一旁)等他醒了,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的。

(连忙附和)对!再也不分开,再也不让浚铭受委屈了。
(紧紧握住陈浚铭的手,眼眶微微发红)我再也不会让他受一点点苦,再也不会让他等我了。

傍晚的时候,陈俊铭的父母过来,看到5个孩子守在一起,心里又酸又暖。

真是辛苦你们了,尤其是奕恒,天天守在这里。
(立刻站起身)阿姨,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轻轻拍了拍陈奕恒的肩膀)好孩子,我们都等着他醒。

(过了一会儿,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张桂源,左奇函,杨博文,张函瑞四个,依旧没有走,各自找位置坐下,安安静静的陪着)

(开口询问)奕恒,你说浚铭会不会做梦啊,梦里会不会有我们。
(低头看着沉睡的陈浚铭,回答)会的,他一定能感觉到我们都在陪着他。


不管等多久,一年,两年,三年,我们都陪着你们一起等。

(小声说)浚铭,你快点醒来吧,我们都好想你。
(俯下身,在陈浚铭身边,用最温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低语)浚铭你听到了吗?大家都在等你,我也在等你。你睡够了,就醒过来好不好?我再也不放开你了,我们一起回家,一起过我们想过的生活。

夜色渐深,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平稳的滴答声,像是最安心的摇篮曲。

(陈奕恒依旧趴在床边,紧紧握着陈浚铭的手。)

(左奇函,杨博文,张桂源,张函四个也各自在旁边的椅子上靠着休息)
没有人说话,却没有人感到孤单,五颗心紧紧连在一起,向着同一个希望,等着同一个人醒来。
寸步不离,不离不弃。
不问归期,只愿他安。
只要人还在,一切就都有希望。

不会虐了,不会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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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