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沐影这个月以来听到的最最最令她开心的消息,没有之一。
师叔回山了!!
代替师傅去了群仙宴三天的师叔,终于,回,来,了!
说实话,师叔不在的日子真难熬!用水深火热来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每一天都是世界末日。
那三天里,沐影再次体会到师兄的心胸狭隘。
切,不就是三个月前她心情不好,隐藏不住内力把他从太阴殿踢到戒律阁嘛。她又不是故意的,就算她是故意的,那淩辰也是自作自受,也怨不得她。
可结果呢?从三个月前到现在,她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不是今天找一堆男弟子去“调戏”她,就是明天找一堆女弟子去对她冷嘲热讽,而且骂人技术每个都是快,准,狠。
刚开始她每天都在抱怨,可后来,摸清楚她们的套路后,对付她们就容易多了。
这不,师兄又带着一帮不怕死莺莺燕燕来了。
“哟!这不是沐影小师妹吗?怎么?还是单身啊?看你这姿色,也算不上是上乘,怎么不用脂粉遮掩一下呢?吓到别人就不好了。”一个浑身脂粉味刺鼻的女弟子走了出来。
“红妆师姐说笑了。”沐影淡定地回答,“师姐你一大清早的涂这么厚的一层脂粉,皮肤也不怕闷出毛病?
有些人哪,对自己的容貌没有信心,就用脂粉来掩盖。表面上风光无限,脂粉底下,只怕已经千疮百孔了吧?
若像师姐你方才说的,我的脸难看得可以吓人,那么诛位师姐,师兄,你们为何还在这儿与我叫板呢?师姐,你认为呢?”
刚刚沐影在反驳红妆的同时,也在留意她的脸色。
只见她的脸慢慢转红,再转为黑,再变得铁青,最后变为煞白。
她讲完后,红妆一转头“呜呜”地哭着跑了。
玉清天尊!我又成功给一名女弟子洗脑了,保佑!
“小师妹~”又一名女弟子走了出来。此人满身金器,披金戴银的,一整个富婆。可是,在沐影眼里,就浑身铜臭!
“看你这着装,啧啧啧,太寒酸了,难怪连羽长老都没带你去群仙宴。”
沐影头一抬,身子一站直,说:“第一,师叔带不带我去群仙宴关你半毛钱关系?第二,你别以为每个人都喜欢钱,我可不想像你一样,浑身铜臭。第三,我、穷、我、光、荣!”
这个女弟子身一抖,满脸胀成了猪肝色,瞪着沐影。
“师妹,还有我呢!”
一名女弟子扭着屁股走出来,因为走一下还要扭一下屁股,所以很吃力,沐影光看她走就心酸。
“看看你这身板,没一点儿起伏,风平浪静,多平呀!看看我这酥胸,多突出,还Q 弹Q 弹的。再看我有个性的翘臀,翘得多高!”
沐影扶额,天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哪!!
“师姐,前几天我看见几位师兄在练习场上踢球。
你应该也看见了,我们这太阴山常年仙雾飘飘,弟子们眼睛不大好使。
再说你这酥胸,呃,我是担心你的,胸,被师兄们一个不注意,当球踢了。
到时候,一脚踢过去,师姐一生的清白,可就毁了……”
后来,,该弟名子,同上。。。。。。
许久未出现的师兄淩辰挥了挥手,示意那一大“坨”“莺莺燕燕”离去。
她们看见主人发号施令,便也一哄而散。
“师妹。”淩辰将手放到沐影头上,揉了揉她两个可爱的小发簪。
“近来可好?”说着又不怀好意地凑到她耳边,“师兄我,可过得不好呢。所以,这个星期,我不会让你安生……”
淩辰嘴里吐出的温热气息让沐影感到耳边有些酥麻。
她从没有何任何一个男子这么近距离接触过,所以她不自觉往后回避。
她害怕。
忽然,天上传来传来阵阵鹤鸣。那是……师叔的玉羽仙鹤!
她再看看自己被颜料涂得“伤痕累累”的手。
师兄,对不住了,谁叫你平时不好好烧香拜佛。
三、二、一。。。。。。
“师------叔------”喊声震天动地。
只见那天上仙鹤抖了抖,毛掉了几根,一声犀利哀号的鹤鸣和着一声“啊”伴着一人一鹤从高空摔了下来。
“哎哟喂呀!”一个年龄莫约四五岁的孩童摔了下来。“我的老腰哦!”
“呜哇~师叔……您可回来了!救命啊!杀人啦!打劫啦!敲诈啊!勒索啊!师兄又欺负我啦!!!”
沐影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说:“淩辰!师傅不是说不允许私斗吗?
你,你看看你,都把我打成什么样了?还理直气壮地站在这?你,你不要脸!”
沐影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而某辰还是满头黑线……
沐影又转身眼泪汪汪向连羽“求救”:“师叔!你要给我主持公道!”
鹤发童颜的连羽捶着腰,教训起了淩辰:“辰儿啊!说了多少次了?你是师兄,要多让着师妹……”
因为身高差距,所以他必须把头昂得特别高,很辛苦。
“我说,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气量就这么点呢?
不就是三个月前沐沐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你就怀恨在心,找沐沐茬……”
淩辰无语,什么叫“碰了他一下”?她分明是把他从太阴殿踢到戒律阁!
而且,太阴殿在主峰太阴峰,戒律阁可是在太虚峰啊!
可如今,师叔偏袒沐影,他要怎么办!!
天亡我也。。。
过了N 多个世纪,连羽一手拖仙鹤,一手牵沐影,气呼呼地走了。
只留下淩辰一人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