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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这个样子… ”
山鬼说。
“不能下楼。”
羽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摸了摸头顶的耳朵。
“我收一下。”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耳朵收回去了。
再吸一口气……尾巴也收回去了。
“好了。”
他说。
山鬼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惊讶。
“控制得不错。”
“七月教我的～”
羽墨说。
“他说紧张的时候深呼吸……”
“想着‘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狐狸耳朵就会收回去。”
“有用吗？”
“有用。”
“但是——”
羽墨想了想。
“不能想太久。”
“想太久会忘掉自己是狐狸，然后真的觉得自己是人了。”
山鬼嘴角翘了一下。
“你永远是狐狸。”
羽墨抬起头看着他。
“你也是。”
山鬼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次没有问“可以吗”，因为他知道答案。
两个人从天台上下来，走进电梯。
电梯里的灯很亮，镜子很干净，
羽墨看见自己的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伸手理了理。
山鬼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
“羽墨。”
“嗯。”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别人。”
羽墨转过身来。
“为什么？”
“因为——”
山鬼顿了一下。
“因为这是我的事。”
“我的过去，我的身份，我的修炼方式。”
“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羽墨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
“我不说。”
“谁都不要说。”
“赵太阳也不要。”
羽墨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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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了。
门开了，走廊里没有人。
山鬼先走出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羽墨。”
“嗯。”
“谢谢你今天上来。”
羽墨看着他的背影。
走廊的灯把山鬼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一座小小的山。
“不客气。”
羽墨说。
山鬼走了。
羽墨站在电梯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贴在山鬼脸颊上的那只手。
他握了握拳头，又松开。
（系统。）
他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
【在的。】
（山鬼说他需要喜爱值。）
【确认。】
【系统检测到山鬼的能量来源与宿主不同…】
【依赖于他人对其的正面情感。】
（那我喜欢他，他会有能量吗？）
【理论上，是的。】
（那我要多喜欢他一点。）
【……宿主确定这种“喜欢”是主动选择的结果…】
【而非自然产生的情感？】
羽墨想了想。
（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但我喜欢他，这是真的。）
（不是因为他是同类，不是因为他的能量……）
（是因为他是山鬼。）
（是会问我‘可以吗’的山鬼…）
（是帮我把耳朵按下去的山鬼…）
（是说我的尾巴像月光的山鬼。）
【……系统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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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墨笑了，转身走回赵太阳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亮着灯。
赵太阳已经忙回来了，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回来了？”
“嗯。”
“去哪了？”
“天台。”
赵太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你哭了？”
羽墨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
“你的眼睛是红的。”
“风吹的。”
赵太阳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没有追问。
“过来。”
他说。
羽墨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赵太阳伸手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羽墨没有挣扎，乖乖地坐着，靠在他胸口。
“山鬼跟你说了什么？”
赵太阳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羽墨想了想。
“他说我的尾巴像月光。”
赵太阳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停了一下。
“还有呢？”
“没了。”
赵太阳没有再问。
他只是抱着羽墨，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
“崽崽。”
“嗯。”
“你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
羽墨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来。
“赵太阳……”
“嗯。”
“我喜欢你。”
赵太阳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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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说】
突然发现我写的崽崽有点……
天然渣…？
呆呆地～
还有些固执…
不过还请大家多多包容一下崽崽～
毕竟崽崽还是只幼崽嘛～
爱你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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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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