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徐达成同薛瑾二人同去剿匪,苏晗则去寻那女子。她在城中奔波数个时辰,却未见那人踪影,对方犹如人间蒸发,这让她心中烦躁不已。另一边,徐达成遭遇一名黑衣女子袭击,身中剧毒。
建州军营中
徐达成面色惨白如纸,嘶声喊道:“好痒!”说着便要抓挠身体,众人慌忙死死按住他。很快,他手上的指甲开始发紫、变长,薛瑾见此情景,也不由得心头一怵。他强压下惊慌,沉声道:“柳军医怎还未来?”
恰在此时,苏晗匆匆赶到徐达成帐中。看到眼前一幕,她心中暗喜,却上前装作查看的模样。一番假意诊视后,她摇头道:“殿下,此毒诡谲,民女束手无策,还是尽早准备后事吧。”
薛瑾冷冷瞥她,目光锐利如刀,带着审视的意味,质疑道:“你是真不会解,还是不想解?”
苏晗故作茫然:“殿下此言何意?”
“你心中自然清楚。”薛瑾语气笃定,“今日伤他的黑衣女子,据众人描述,正是那晚的人。你若能救他,我便带你一同上山寻她,如何?”
苏晗心中暗忖:看来得先把胡姨的事解决,才是当务之急。她望向榻上昏迷的徐达成,暗道:日后要他性命,也不迟。她紧攥拳头,抬眼道:“我且试试,只是生死有命,成事在天。”
薛瑾沉声道:“生,由你;成事,也在你。你自己掂量清楚。”说罢,便转身出了营帐。
方才苏晗进帐时,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畅快笑意,早已被薛瑾看在眼里。他心中了然:看来徐家,定与她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怨。
苏晗彻夜未眠,倾力为徐达成解毒。次日清晨,薛瑾步入营帐,见她面色憔悴、满眼红丝,不由问道:“怎么样了?”
苏晗声音疲惫沙哑:“已无大碍,好生休养便是。”
薛瑾语气柔和了几分:“那你先去歇息吧。”
两日后,薛瑾找到苏晗,问道:“你要去夜狼山,可会骑马?”
苏晗面露愧色:“不曾学过。”
薛瑾当即令道:“那便学。用过午膳,来马场寻我。”
苏晗依言赶到马场时,正见薛瑾骑着一匹骏马在场中绕行。他身姿挺拔,意气风发,本就俊朗的脸庞,配上骑马的飒爽英姿,更显得俊逸挺拔,眉宇间飞扬着少年意气,连风都似在追随着他的衣摆,平添几分洒脱不羁。
苏晗望着他的身影,眼中满是羡慕。片刻后,薛瑾策马来到她身前,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上马。”薛瑾言简意赅。
苏晗依言上前,按住马背,将左脚探入马镫。谁知那马却极不安分,连连打转,死活不让她上去。几番折腾下来,苏晗额角渗出热汗,她转头看向薛瑾,眼中怒火翻腾,气冲冲道:“殿下是故意的吗?”
薛瑾额角划过几道黑线,忍不住贬低道:“真笨。” 见她气鼓鼓的模样,还是耐着性子指导,“左手控缰,长短要适中,不可太紧,也不可太松。左脚发力踩稳马镫,右手按住马鞍,右腿直接跨上马背。记住,左手一定要稳住缰绳。”
苏晗依着他的话尝试,果然顺利上了马。她顿时由怒转喜,眉眼间染上几分雀跃。
“在马上别紧张,放松身体。”薛瑾叮嘱道,“小腿轻磕马腹,喊口令‘驾’,身体跟着马的节奏起伏,别僵着,也别乱晃。”
苏晗照做,渐渐找到了骑马的窍门。看着她骑着马慢慢走远,薛瑾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低声笑道:“还不算太笨。”
谁知就在这时,那马突然不受控制,猛地颠簸起来,似要将背上的人甩下去。苏晗惊得脸色发白,失声惊呼。
“不好!”薛瑾低喝一声,足尖一点,施展轻功飞身而起,稳稳落在苏晗身后,一手控缰,一手揽住她的腰,强行稳住了惊马。
马儿渐渐停下脚步,苏晗惊魂未定,这才惊觉两人同乘一骑,身躯相贴,气息交融,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她正要开口让薛瑾下马,身后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骑马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要循序渐进,由慢到快。马儿是你的伙伴,不是供人驱使的牲畜,要以柔克刚,切不可急功近利。”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苏晗只觉耳根发烫,心头莫名一乱,她不喜自己这样,恨不得将身后之人直接推下马去。她强装镇定,淡淡道:“我明白了,殿下可以下马了。”
薛瑾看她一眼,这才松开手,利落翻身下马,留在原地看着她练习,直到夕阳西下,余晖铺满马场。
苏晗的马术已有了几分模样,薛瑾走上前,吩咐道:“这几日不可偷懒,五日后,我们便要去夜狼山剿匪。”
苏晗抬眼望他,语气坚定:“殿下放心,偷懒二字,从不会出现在我这里。说完这话,”转身慢慢练习。
看着她的背影,薛瑾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这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