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春秋觉得,这一定是司南春莲在对他刚才的话的肯定,她死在凶手手里,一定知道有一种危险在迫近了司南家族,她因此对他和春娇的事情没有反对,是同意的。
他看了看纸幡,又看看面前的墓,说:“春莲,你同意了?春莲,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护司南家族啊!”
两只纸幡在飞速地飘动,飘动,发出哗哗的响声,就像一个人在说话。
司南春秋带着司南春暖来到桥头小店,让他自己挑选自己喜欢吃的食品或其它的东西。当司南春秋付钱的时候,店主感到奇怪,但马上又释然了,这很自然,因为司南春暖是司南春莲的弟弟。
出了小店,司南春暖碰碰跳跳地走在前头,让司南春秋心里有特别的感动和安慰。司南春暖好像在向别人炫耀着,展示着自己被别人的宠爱,因为姐姐不在了,但他所曾经拥有的宠爱被姐姐爱着的人继续着,所以,他觉得特别的骄傲。
司南春暖回家去了,司南春秋打算回家去看看情况怎么样,他很担心爸爸粗疏大意。从小站向左一拐,进了那条长弄,在弄分阶段,碰到七爷巫哑背着手低着头一个人在走,一边走一边摇着头,好像在为什么事叹气。
他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到司南春秋,司南春秋往旁边一让,他才看到了他,连忙激烈地做起手势,先是比划着骑摩托车的架式,然后又做了个瞄准的样子,接着是一个劲地摇头,摇手,明显是在否定着什么。
司南春秋想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他是在叫他不要去幽灵谷打野兔,好像是有什么危险。司南春秋知道七爷是在担心,但司南春秋却想安慰他,只是不知道如何用手势向他表达。他想对七爷说的是,没有什么危险,因为李相源一直都在幽灵谷打野兔,都没有遇到危险。
河西那边的戏开场了,先是放了一万响的鞭炮,又放了三十二响的高炮,接着,锣鼓喧天,唢呐的声音也隐约地可以听见。
七爷一边摇着头,一边走了过去,背着手,弓着背,好像肩上有什么压力。
想了想,司南春秋觉得还是不要回家的好,免得妈妈到她羞愧。他掉转头,也向乾坤堂走去,决定看戏打发时间,等到三点时去司南春娇那儿,做好去幽灵谷的准备。
来到广场上,一眼就看到司南国胜坐在戏台的前面,美滋滋地看着戏台上的女角,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司南国胜换了衣服,看来那一锄头把他的衣服挖破了,大约穿得厚,自己力气又小,没有伤着他的皮肉。司南春秋站在他的斜对面,眼里喷出火来,恨不得一刀捅了他。
司南国胜感觉到了,也看到了司南春秋,马上将眼光扭过去,毕竟做贼心虚,又怕司南春秋将他这丑事说出去,因此,虽然不惧司南春秋,却不敢和他硬顶,而且做出一副可怜相。
司南春秋决定一定要狠狠地治他一次,叫他不敢再惹他妈妈。
他想了想,决定从司南国胜最宠爱的儿子下手。怎么下手呢?他不想伤孩子的皮肉,要用什么邪气的方法,让他们一家都为了孩子陷入恐怖中。他想起骷髅咒,一个计划涌上心头,马上就回到老屋,拿出骷髅咒,从里面弄出那份死亡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