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

林序抬眼看去，眉眼弯起来。

金呆滞片刻，直到林序没忍住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才回神。

林序垂眸拿湿巾把桌面擦了一遍，片刻后才回答。

金挠起后脑勺来，斟酌片刻才开口。

林序笑了笑，把湿巾包在包装袋里准备一会扔掉，抬眸看向金。

金的余光瞟到正走近的人，欲张的嘴最终合上。

林序回眸，看见格瑞身旁的嘉德罗斯，弯眉笑起来。

嘉德罗斯在林序面前站定，目光先一步落在自己桌面上叠好的外套的，眉头不自觉蹙起。

林序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解释道。

嘉德罗斯点头，重新把外套披在林序身上，不容拒绝道。

林序愣愣点头，下意识拢紧外套。

上课铃响起，老师在台上写写画画。林序坐在下面，鼻尖萦绕着另一个人的味道，难免有些走神。

扣扣——

她应声抬眸，对上嘉德罗斯的眸。

面前人面容好像有些不耐，眉头微蹙，嘴角绷得很直，嗓音带着隐隐的催促。

林序笑了笑，握起笔来认真听课。

这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了。

林序把算稿折起来，移到嘉德罗斯的桌子上。在他看过来时笑笑，歪着头等嘉德罗斯拆开。

嘉德罗斯犹豫片刻，还是在对方的目光下拆开，整齐的字迹在眼前。

——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好好闻 ˃̶͈ ꇴ ˂̶͈

他指尖不自觉摩挲纸条上写的字，很久都没动。

嘉德罗斯回神，抬眸对上她那双澄澈的眼睛，不自在移开目光。

林序笑笑，笔尖在“很好闻”上面画了个圈，又写了两个字。

——同款。

嘉德罗斯的目光落在裹着自己外套的林序身上，耳尖泛红，轻咳一声。

林序点头，歪头看着嘉德罗斯，好像在问他可以吗？

嘉德罗斯窘迫地蜷缩起指节，他张了张口，大脑就是一张白纸。人类精密的语言系统在他这里完全不奏效。

过了一会，他把纸条收起来，手指搭在上面。嘉德罗斯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很烫，手心沁出汗来，洇湿纸张。

林序点头，张唇无声地对他说。

嘉德罗斯移开目光，强迫自己去听老师讲课，只是耳尖的红晕染开来，慢慢让脖颈也沾上绯红。

林序的余光看见嘉德罗斯皮肤上的红，抿唇没再说话。

直到放学铃声响起，两人也是相顾无言。

嘉德罗斯可能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而不语。

林序的目光从黑板上移开，指尖不安地揉搓起纸张边缘。

嘉德罗斯这是气到红温语言系统失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