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百草在山顶别墅日渐安稳的同时,山脚下的松柏道馆,早已乱作一团。
自从戚百草无故失踪之后,若白、胡亦枫、范晓萤以及所有师兄弟,就没有一天停止过寻找。监控、车站、大街小巷、她常去的训练场、河边、树林,全都翻了个遍,却连一丝踪迹都找不到。
所有人心里,都不约而同地指向了同一个人——
方廷皓。
这天下午,松柏道馆一行人直接冲到了方氏集团楼下,气势汹汹。
范晓萤眼睛通红,攥着拳头,情绪激动。

“肯定是方廷皓!除了他,没有人有本事把百草藏得这么严实!”
若白面色冷沉,一言不发,径直往大厅内走。
他眼神锐利,周身气压极低,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
胡亦枫皱着眉,语气凝重。

“方廷皓的势力太大,我们没有证据,很难逼他放人。”

“就算没有证据,我们也要问清楚!”

晓萤红着眼吼,“百草那么单纯,要是在他手里受了委屈,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他!”
一行人刚冲到电梯口,就被方廷皓提前安排好的保镖团团拦住。
黑衣保镖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直接形成一堵人墙,将所有人死死挡在原地。

“抱歉,没有方总允许,任何人不能上去。”
若白上前一步,声音冷冽。

“让方廷皓下来见我们。”

“方总正在开会,没有时间。”保镖语气毫无波澜。
范晓萤当场急了。

“开会?他分明就是故意躲着我们!百草失踪这么久,他肯定知道真相!”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方廷皓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色冷峻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目光淡淡扫过眼前一行人,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方廷皓!”

晓萤立刻冲上前,“你把百草藏到哪里去了?你快把她交出来!”
方廷皓眸色一沉,周身瞬间散发出强势逼人的气压。
他没有理会晓萤,目光径直落在若白身上,语气冰冷而霸道。
“我再说一次,戚百草的下落,我不知道。”

若白死死盯着他,字字清晰。

“你在撒谎。”
“撒谎?”方廷皓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若白,我知道你们担心她,但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讲。”


“整个市里,只有你有能力让一个人凭空消失。”若白寸步不让,“方廷皓,你到底想对百草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们松柏道馆来管。”

方廷皓往前走了一步,气场瞬间压制全场。
“我警告你们,不要再四处追查,更不要再来我这里闹事。”

“否则——”

他顿了顿,眼神冷得刺骨,“我不介意让松柏道馆,从此在这个市里,彻底消失。”

一句话,霸道、狠绝、不留余地。
范晓萤浑身一颤,又气又怕,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你怎么能这么霸道!百草是我们的朋友,是我们的家人!”
“家人?”方廷皓眸色微深,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从现在起,她的事情,由我负责。”

“你们,都不要再插手。”

若白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方廷皓,你这是非法拘禁。”
“拘禁?”方廷皓嗤笑一声,语气强势到极致,“没有证据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

“我最后提醒你们一次——”

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字字冰冷,“不要再找她,不要再查她,更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不然,我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方廷皓的后果。”

话音落下,他抬手示意。
保镖立刻上前,半请半赶地将松柏道馆一行人往门外推。
范晓萤拼命挣扎,哭喊着百草的名字。
若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碍于对方势力庞大,毫无办法。
胡亦枫拉着晓萤,低声劝道:

“先回去,从长计议,他现在有备而来,我们硬碰硬只会吃亏。”
一行人被硬生生赶出了方氏大楼。
大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
大楼内,方廷皓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大门,眸色深沉无比。
他不是不害怕松柏找到戚百草。
他比谁都怕。
可他更不能放手。
那个在山顶别墅里,安安静静为孩子缝着小衣服、指尖带着针孔、眼底渐渐生出温柔的人,是他拼了命也要留住的人。
任何人,都不能把她从他身边带走。
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她现在的安稳。
哪怕是松柏道馆,也不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内线。
“加强山顶所有安保,任何人靠近,一律拦下,不用通报。”


“是,方总。”
挂掉电话,方廷皓抬头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建筑,落在了山顶那道安静的身影上。
眼底的冰冷强势,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偏执而深沉的温柔。
百草,
再等等我。
等孩子平安出生,
等我把所有危险全部挡在外面,
我会给你,一个真正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