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走到墙边,举起双手将两块深色的砖瓦一起按下,墙面轰然朝一边退开,一条幽暗的密道出现在墙后

“这条密道可以通往旧尘山谷之外,只是其中机关重重,你们自己小心了——”
他话未说完,一个清冷带着挑衅的声音就在众人身后响起

“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嘛,怎么带到这儿来了?”
金繁面色发白,对着那方行礼

“徵公子…”
所有新娘诧异地闻声抬头,墙道上方,一个清瘦的少年身影站立在屋顶之上
(他就是宫远徵?)

宫远徵背手站在屋顶上
乌云不知何时散开了,朗月繁星在他身后,夜风撩起了他黑色的锦缎长袍,上面金色的刺绣仿佛黑色潭水里游动的数尾金鳞,在夜里透出细细碎光,他腰上还别着一个暗器囊袋
(宫远徵,宫门里年纪最小,但地位高)


“我只是奉少主命令行事,不需要向你汇报”
宫远徵也不与他客气,反呛道

“你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你自己心里有数”
说着,宫远徵不可一世地冷笑,从屋顶跳下,看得出他轻功很好,金光流灿的衣袂甚至没拂起轻尘
宫子羽脸色一变,立刻冲新娘们大喊

“进去!”
言毕,宫子羽腾空而起,朝空中的宫远徵而去
还不带新娘们跑进通道,宫远徵一摸腰间,轻轻一弹指,一枚暗器从他手中飞出,击中了墙面的一块深色砖瓦,打开的墙面立刻合了起来
轰隆一声,所有人的脚步骤停,发出惊呼,宫远徵凌空借力,再次掏出一枚暗器,掷向新娘们,伴随着爆炸的声响,空中扬起了一片毒粉
云为衫捂住口鼻,小声提醒

“小心”
落念之、上官浅、云为衫和郑南衣同时抬起衣袖遮盖面容,屏住呼吸,其余的新娘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出阵阵尖叫
可惜,就算遮盖了口鼻也只是徒劳,毒雾扩散很快,新娘们笼罩在诡异的毒粉中,开始咳嗽起来
另一边,宫子羽与宫远徵交手,然而加上金繁 两人都不是宫远徵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宫子羽一直在挨揍
衣袖甩得猎猎作响,宫远徵动作干脆而迅疾,又一次拳背打在宫子羽的胸口上,宫子羽趁势拉住宫远徵的衣领,把他拽向自己

“我没有要放她们走,设的局而已!”
宫远徵往后退了半步,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宫子羽坚定而认真的眼神,笑了

“设局?有意思。我还以为宫门内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
随即,宫远徵手上更凌厉的招式朝宫子羽攻去

“那我就陪你演得更逼真些!”

“你别弄错!”

“我没弄错,我只是将错就错而已”
宫子羽感受到宫远徵借机下狠手,对自己毫不留情

“公子小心”
眼前缠斗的三道人影变得越来越模糊,落念之抬眼看了看郑南衣,只见郑南衣的目光牢牢地盯着宫子羽
(她要做什么?)

宫远徵的手刀快如闪电,快切到宫子羽的喉结的时候,被金繁用力震开了。这让宫远徵有些惊讶,他停下了凌厉的攻势,得以喘息的宫子羽眼睛扫过一片惨状的新娘

“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们中间混进了无锋细作,就该全部处死”

“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新娘们听见宫远徵这么说,纷纷露出绝望的表情,哭泣声不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