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池彩棚,富丽堂皇。杨羡向皇帝行礼陈情
#杨羡 “陛下,只因他们暗箭伤人,图谋不轨,后又恶言恶语,挑衅再三,小民一时不忿,才会动起手来”
#杨羡 “御前失仪,罪当万死,陛下要降罪,只在杨羡一人身上,与他人全无干涉”
乐善未料到杨羡竟然将罪责全担在自己身上,一时吃惊地望着他
#宋仁宗(赵桢) “朕没问你,郦六娘,你说!”
瑞禾眸光微动,瞥了面前的妹妹一眼,语声沉静
##瑞禾 “小六,陛下问你什么,你便据实回话便是”
乐善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乐善 “陛下垂问,奴家何敢遮饰。只不知陛下此问,是为公,还是为私?”
#杨婕妤 “六娘,陛下面前,不可言语无忌”
瑞禾欲要出言,宋仁宗抬手,将她阻拦下来
#宋仁宗(赵桢) “何为公问?”
#乐善 “金明池上狮王夺青,端午大庆天子眼前,竟也有人恶意争胜、寻衅殴斗,何等猖獗张狂”
#乐善 “况围观百姓惊惶万状,有悖陛下与民同乐之旨,还请陛下严惩闹事之人,以为后世之诫!”
皇帝看了一眼内侍,内侍弯下腰道

“陛下,禁军当场查核,杨氏夫妇所言确系实情”
#宋仁宗(赵桢) “那何为私问呢?”
乐善瞅瞅皇帝,眼神闪了闪,没吭声
##瑞禾 “小六,陛下正在问你话”
#乐善 “民妇读书不多,见识浅陋,说错一言半语的,还请陛下恕罪”
#乐善 “这要在民间,陛下就是嫡亲的姐夫了,那弟弟弟媳受了委屈,可不得寻自家人告状?”
宋仁宗闻言微微一愕。瑞禾无奈地看了乐善一眼,乐善垂首敛目。杨婕妤险些失笑,强压下笑意,故作面色严肃
#杨婕妤 “放肆,还不噤声”
#宋仁宗(赵桢) “不妨,五娘,你这妹妹倒是跟你一样有趣”
##瑞禾 “陛下说笑了”
#宋仁宗(赵桢) “那要是公私两济呢?”
#杨羡 “为公兼为私,更是罪加一等,要请皇帝陛下、姐夫大人多打人犯二十板了!”
宋仁宗听罢朗声大笑,瑞禾在一旁无奈轻轻摇头
#宋仁宗(赵桢) “你这小子倒见机得快!看来朕这个皇帝兼姐夫不肯替你们做主都不行了,今日本是端午盛会,开放金明池只为与民同欢,争胜心切便暗箭伤人,实非臣民所当为”
#宋仁宗(赵桢) “来人,将闹事之人送官法办,命开封府酌情治罪,今后再有盛典滋事、殴伤人命者,一律严惩不赦。嗯,问案之前,先重杖二十!”
内侍称是,杨羡心头松了一口气,乐善更是喜笑颜开
#乐善 “谢陛下”
宋仁宗笑意盈盈,转头看向瑞禾。瑞禾连忙起身,神色恭谨
#宋仁宗(赵桢) “五娘,你们郦家的姑娘,个个皆是这般妙趣横生吗?”
##瑞禾 “六娘性子素来如此,叫陛下见笑。臣妇回去之后,必定好好训导于她”
#宋仁宗(赵桢) “不必如此。朕反倒觉得十分有意思。也难怪杜探花、开封府沈大人,就连摄政王,都迎娶了你郦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