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沈慧照再次坐在开封府大堂上,虽仍是官服加身,神情却颇为紧张
柴安说自己没有杀人,但是刘氏女却说柴安欲强奸自己,结果被丈夫刘平撞到所以他杀了刘平
柴安矢口否认刘氏女所说的一切,接着沈慧照就对他动刑了,柴安假装死了过去
沈慧照定了柴安的罪并且放了刘氏女,当天夜里就有一个男子来找刘氏女,结果两个人都被抓了
原来是刘氏女和情夫偷情被刘平撞到,情夫给刘平杀害了
棺材摆在郦家后院,康宁坐在廊下,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人死不能复生,多少吃一口吧”

“这等大事又能瞒得几时?迟早要为姐夫发丧,还是好好送回柴家去,老人家终会知道的!”

“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做梦都不敢信的”

“咱们同姓沈的到底结了什么仇怨,竟处处偏帮外人,无端害我三娘守寡,这杀千刀的呜呜呜”

“四娘也是个没良心的,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范良翰带了福慧匆匆入内,福慧开口便笑

“三妹妹,恭喜了!”

“你糊涂了!你妹夫这刚没了,上赶着来恭喜!男人坟头上还没长草,哪里就到了再醮的时候,过个年把再说!”

“娘,您说什么呢!”
“三姐姐!衙门捕住了那刘氏的相好,连夜严加拷问,那人已招供了!”

瑞禾连忙赶来将这好消息告诉康宁他们,琼奴乐善都已察觉到古怪,郦娘子还没反应过来哭了一声

“哎呦我可怜的女婿,死得太冤了,但凡早个一日——”
“娘,你哭什么呢?”

康宁抬起头,面上哪有半点哀戚,一脸欢喜道

“果然逮住了!”
范良翰同福慧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

“逮住了”

“逮住了”
柴安一下子坐起来,若无其事地一拍棺材,扭头冲康宁一笑

“娘子你听见了没,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你官人我才是吉人天相,沉冤得雪。哎,我堂上那出戏演得不错吧?”

“多事捡什么磨喝乐,遭一场飞来横祸”

“要捡的要捡的,那是你我媒人,怎敢丢过墙去!”

“你!你们!”
”郦娘子猛地吃这一下,两眼一翻,陡地晕倒了
“娘!”

沈家房间里,好德高兴地把糕点推过去

“两个都认罪了?”

“刘氏拒不肯认,可那王生见识不大,熬不住刑,一夜过去,全都招供了”

“原是他二人幽会,被张平无意撞破,二人扭打起来,张平才失足坠楼”
说完他捡起一块点心,好德一激动攥住沈慧照的袖口

“我三姐夫无事了!”

“那你又如何知道,我在头回审案时便打算这样办了呢?”

“三哥是个好官儿啊,一过堂便痛杖四十,其中必有缘故的”

“此案除了刘氏没有旁证,她要抵死不认,姐夫有冤难伸,只得先引蛇再打蛇。三哥,你快说,我机不机灵?”

“是,聪明伶俐”

“其实三姐五妹比我聪明,但三姐死活不肯信你,亏得我和五妹劝服了她,果然我猜得不错!”

“审案子太容易啦,我看这堂官我也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