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瑞禾也赶回了郦家,姐妹们围坐在一起,好德泣不成声
#好德 “我才不要坐他家的轿子,自己趁人不备跑出来的”
#福慧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当初结亲时我同大姐五妹都觉蹊跷,偏你们就是不听”
#福慧 “以为攀上好亲,由着那沈家仓促定下婚期,急忙将四妹妹嫁过去了!分明笃定我家小门小户的,知道了也不敢厮闹”
#福慧 “什么名门望族,真欺人太甚!”
#康宁 “想那沈家世代书香,沈慧照官声又好,替郦家主持公道,我还以为他在公堂上相中了四妹,转头才央人提亲——大意了!娘怎么说?”
#寿华 “娘昨夜听了四娘的话,要寻沈家算账,我好容易才劝住”
##瑞禾 “娘是气怒太过,刚才直嚷着头痛,琼奴姐姐在房里陪着呢”
#康宁 “这位沈大人,怕不是有什么隐疾。男子偌大年纪,岂有不娶妻的理?”
#寿华 “都是高门大族、诗礼人家,就是被退了亲的,也个个讳莫如深,官人百般探不出来”
#寿华 “又恐弄出事端,往后四妹…”
#乐善 “你管他呢!沈家不义在先,决不可叫他轻易脱身,等人上了门,先剥了他的皮!”
#乐善 “赔来的庄园田产,照单收下便是,有了丰厚的随嫁奁田,四姐还愁寻不到好的?”
姐妹们的议论,好德似听非听,一言不发,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瑞禾 “四姐姐,听你方才所言,那位沈大人虽严厉冷淡,不失为性情坦荡的君子,就此收下田庄,断得一干二净,你以为呢?”
好德低下头,望向自己脚上新换的绣鞋,忽然想起了昨夜的画面——
好德哭着跑了回去,半途中沈慧照追了上来,并且给她没穿鞋的脚上包上了手绢
郦家房间里,好德抬起头来说
#好德 “从小到大,我不比大姐才情过人,不及二姐貌美决断,论多智善辩胜不过三姐,我就没有哪点比得上五妹的,就连小六,性子也比我讨人喜欢”
#好德 “可我头回受此羞辱,叫我就此罢手…我好不甘心”
##瑞禾 “世上哪儿有人总用别人的长处去比自己短处的?你要这么比了,六妹妹可也不敢陪娘过堂啊!”
#乐善 “四姐姐…看来你是真的钟意他,从前你哪儿舍得夸我呀!”
福慧一拧乐善,向好德道
#福慧 “你糊涂,一错再错,那就是执迷不悟了,女儿家的青春,万不可虚度”
寿华轻轻抚摸过好德的额发,温柔道
#寿华 “四娘娇憨可爱,性情率真,外人极少防备的。沈慧照连退三门亲, 总不见得每回都捧了良田作偿吧?”
#康宁 “傻妹妹,天生有一张不会说谎的脸,哭起来可怜可爱,这便是你的长处了”
#好德 “大姐姐三姐姐是在夸我么?”
#康宁 “妹妹既真心向他,就该设法将他弄到手”
##瑞禾 “没错!我郦家的女儿,生意做得,官司打得,男人也要哄得!”
#康宁 “何妨拿出你在公堂上的胆魄,别看他今朝万般得意,等他将来落到你的手里,还不是任你摆布?”
#乐善 “就凭四姐姐?唉,我看难喽。四姐,咱俩作个赌,若不能驯服沈慧照,得来的田庄分我一座,从此你改了口唤姐姐”
#乐善 “嗯,打娘胎里出来我就是老小,正好过过当姐姐的瘾头”
好德被她一激,反倒鼓舞了士气
#好德 “对,就凭我。你们看着吧,我定能办得到!”
#寿华 “凭你的心意去做吧”
##瑞禾 “加油四姐姐,我相信你!”
#福慧 “你们呀,一个个的,唯恐天下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