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瑞禾从走了出来 康宁连忙拉着瑞禾的手
#康宁 “小五?”
瑞禾笑着拍了拍康宁的手后 走到杨羡面前
##瑞禾 “衙内 找的可是奴家?”
#杨羡 “就是你了”
#杨羡 “初见便觉惊鸿,姑娘这般容貌当真倾国倾城,眉眼间又带着几分清甜软糯,让人移不开眼”
瑞禾轻轻一笑,杨羡手掌一翻,一袋子珍珠尽数倾倒,滚落了一地
##瑞禾 “衙内这是…”
#杨羡 “你姐姐当众扒我衣衫,坏我清名”
#杨羡 “念在是小娘子姐姐的份上,我决意纳小娘子为妾 这便是定礼!”
郦娘子暴怒,正要上前理论,被康宁拦住
#康宁 “娘,不记得二姐姐说的话了?”
郦娘子气得额头青筋直冒,硬生生忍下去,杨羡快行几步,劈手从三娘手上抢下红裙
#杨羡 “我当娘子应下了!空口无凭,这罗裙正好做个信物”
#杨羡 “三日后,彩礼茶果准时送到,娘子可要等着我哟”
杨羡说罢,带着一群人扬长而去,康宁上前拉过瑞禾
#康宁 “谁准你出来的!”
#郦娘子 “六娘呢?”
##瑞禾 “叫三姐姐锁了”
话音刚落,楼上轰隆一声,是锁头叫人斩断的声音,乐善怒气冲冲下楼来,把一柄柴刀悄悄别在身后
#乐善 “五姐代我受过,小妹一世睡不安枕的,不累姐姐烦心,我自去寻他说话!”
康宁眼明手快,一把夺下她藏在背后的柴刀
#康宁 “由着你去寻他,怕不血溅当场的,你要踏出这道门去,就是把亲娘姐妹一并抛下了!”
#郦娘子 “说好泼性都改了的,你要活活气死你老娘呀!”
#乐善 “好,那我就上衙门去,告他个强抢民女,逼良为妾!”
#琼奴 “杨家风头正盛,怕没人敢接这状子”
#琼奴 “就接了,不知压到何年何月,哪来得及救近火”
#琼奴 “他又黑心夺了那罗裙,上到公堂去,清白的名声还要么!三娘 五娘,这可如何是好?”
#郦娘子 “别说一袋珠子,就舍下一座金山,这么个王八羔子,怎么能应承啊!”
瑞禾低头望着一地的珍珠,接着安慰几人
##瑞禾 “娘 三姐姐 琼奴姐姐 六妹,你们别担心”
##瑞禾 “我不会给他做妾的”
第二天,潘楼阁子里,范良翰向柴安再三作揖
#范良翰 “事情原委都对你讲了,哥哥千万设法周全,打消了杨羡的恶念才是!”
柴安马上阖上账簿站了起来,一阵风似地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走回去
#柴安 “我帮忙,五娘子肯领情么?我娘同郦娘子生了龃龉,只怕三娘子要以为,我成心看她们笑话,要把我轰出来呢!”
范良翰抬头,面露诧异 小声嘀咕
#范良翰 “要不是王爷有事出了汴京 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柴安 “除非她亲口对我说了,我自当尽心尽力,绝不推诿”
#范良翰 “哦,你想见我家三姨啊?”
#柴安 “我是路见不平,想帮她的忙!”
潘楼走廊里,柴安身形挺拔地站着,看着郦娘子领着女儿上楼来
#郦娘子 “待会儿见了人,耐下性子,说上两句好话,不许再任性给我招祸了!”
##瑞禾 “放心吧 娘”
#德庆 “往日傲慢不逊,旁若无人,这闹出事了,还不是要求到郎君您跟前来?要我说,您别揽这桩事,叫她们哭去!”
#柴安 “住嘴,那郦五娘是表弟的姨妹,便也同我关了亲的,要紧时不帮忙,我成什么人了?”
#柴安 “再说了 我要是不帮忙 到时候王爷回汴京找我算账 你替我受啊”
德庆嘿嘿两声,恢复面无表情状
柴安面带微笑等着瑞禾过来见礼,谁知那对母女眼风也没给他一个,径直推开一间阁子进去了
柴安这才瞧见跟在后头满脸苦笑的范良翰,脸上气定神闲的笑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