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开。张函瑞别开目光没再看张桂源,下巴上传来一股力讲他的头掰回去
不要。张桂源将头靠在他颈窝,抱着他嘟嘟囔囔着,张函瑞身上压着一个巨型“金毛”也顾不上什么,用手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背,颈肩痒意明显,他莫名颤了一下,张桂源在他颈肩吹了口气: 瑞瑞你这里很敏感吗
张函瑞别过脸没说话,却感受到脸被什么东西亲了一口,他推开张桂源的脸:走开……外面还有人呢
什么意思?没有人就可以吗瑞瑞。张桂源吻上他的唇,唇齿交缠,轻巧的舌头撬开紧闭的牙齿,轻轻搅动着
张函瑞被突如其来的吻愣在床上,漂亮的眼中满是愣怔,松开后他喘着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要这样好吗,我求你了
张桂源听话的停住了,张函瑞推开他起身整了整衣服,心中不是与心上人近距离的兴奋,是不可抑制的恐惧,好像这样的事已经发生了无数遍只有这次被阻止了
张函瑞是无业游民和小镇教师的孩子,小时候他并不开朗,反而是有些孤僻,冷漠
他的父母每天吵架,导致他养成了这种性格,他的父亲有酗酒暴力的习惯,他的儿时是看着母亲挨打而无能为力的,他的母亲虽是律师但也知道,家暴的事国家管不了,就算报了警也能被轻飘飘的一句“这是我的家事,警察连家事也要管吗”轻轻揭过
在这种坏境下长大的张函瑞又怎么会性格正常的当个正常人生活呢?
在他的小学时,他的父亲赌博欠债,追债的人跑到家里面索要钱财,讨要无果后发疯般将家里砸了个遍并说要是再不还钱就要杀了他们,他的母亲躲在房间里被他的父亲揪着头发拖出来: 老大,我这女人长的也不错,能抵一点不
幼时的他怔怔的看着父亲,他知道他的父亲其实并不爱他的母亲以及他,但是从来没说过要将他的母亲拿去抵债,他什么都改变不了,但他就是冲了出去,趁着他们交易的时候,跳上去捂住了他们的眼睛死死不放开给他母亲挣来了逃跑的机会
他的母亲逃了,但他没逃,因为他是个男孩,就算再怎么样他也不会被拿去抵债,他的母亲
不行
父亲看了他一眼,嫌恶的踢了他一脚: 吃里扒外的东西,吃我的住我的还帮着你 妈那个外人
他没吭,只是看着他们追出去,他想,或许这样他的母亲就不会恨他了吧
张桂源拉了拉他的衣服: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怎么哭了
张函瑞才发现眼角流下的眼泪,他拿衣袖擦了擦: 没事,想到点伤心的事
张桂源还是皱着眉没松口,张函瑞只好骗他说眼睛进沙子了,张桂源便揉了揉他的眼。正好,桂母敲了敲门,张桂源过去开了门
吃饭了,小同学要留下来一起吃吗
嗯……可以
桂母点点头笑着离去
张函瑞笑了笑,但颇有些强颜欢笑的样子,小时候的事如针尖刺入胸膛,喘不过气,也呼不了吸。张桂源从背后抱住他: 有什么跟我说好吗,一个人撑着……很累
顿了顿,张函瑞才道声: 好。
很快的,张桂源牵着他的手,拉着他到了餐桌,桂母的手艺不差,张函瑞吃了两口菜就觉得这一趟真没白来,总归是有些好处的
漂亮的眼里写满惊艳: 阿姨你做饭真好吃
桂母笑笑:真会说话,这臭小子从小吃惯了一句也没夸过
张桂源挠挠头: 妈你早说想被夸啊,我背两句给你讲也可以嘛
桌上笑做一团。张函瑞笑了一会又继续吃,他的小时候没有这种氛围,他的母亲会做饭但嫁给他的父亲后就渐渐做不出一顿像样的饭了,他的父亲最是喜欢言语贬低他母亲,一会是盐放多了,一会是醋加少了,甚至是好不容易按他喜好做出来的饭也会被打翻: 你做饭这么难吃干脆别做了
陷入回忆的痛苦,他甩了甩脑袋,将空碗放进水池,张桂源紧跟其后也将碗放进水池快步赶到他面前: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不是很开心
没什么事啦,只是很久没尝过我妈做的饭了有点…… 张函瑞顿了下 有点想那个味道了
张桂源将张函瑞拉进怀里: 你喜欢吃的话我叫我妈做几份送过来
张函瑞摆摆手: 不用麻烦阿姨,食堂也可以。 张桂源将他推到房间的床上,也躺了上去并给他盖上被子: 你很累,好好睡一觉吧
眼睛里透出浓浓的疲意,张函瑞睡了一觉,像是疲倦的身体终于可以休息,他感觉浑身都轻松不少
张桂源躺在他旁边,抱着他,很安全的感觉
张桂源?
嗯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明明我们……
张桂源顿了顿:
—因为你值得世上所有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