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烟火安忍界 星芒动故园
木叶的风,总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
三月的樱花开得漫山遍野,粉白的花瓣顺着火影岩下的溪流飘下来,落在一乐拉面店敞开的门帘上。清晨的街道还没完全热闹起来,手打大叔正擦着碗,看着门口抱着一大碗味噌拉面吃得满头大汗的鸣人,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慢点吃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菖蒲端着一碟新腌的笋干放在桌上,目光扫过鸣人胸前衣襟里露出来的一点银白色边角——那枚玄月留下的八芒星徽章,他自从拿到手,就天天贴身戴着,连睡觉都不肯摘下来。
鸣人咽下一大口拉面,咧嘴露出标志性的虎牙,拍了拍胸口:“放心吧菖蒲姐姐!今天的边境巡逻任务,我肯定能顺利完成!”
坐在他对面的佐助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瞥了他一眼:“昨天是谁因为熬夜吃拉面,早上差点错过集合时间。”
“那、那是意外!”鸣人梗着脖子反驳,耳朵却悄悄红了,“再说了,有我和佐助你在,就算遇到什么事也能解决!”
坐在一旁的小樱无奈地扶了扶额,把手里的医疗包推到两人面前:“我都给你们备好了伤药和兵粮丸,这次去边境,不许像上次一样硬撑,遇到不对劲的立刻传信回来。”她指尖轻轻碰了碰佐助手腕上的护腕,那里还留着上次大战时被暗能灼伤的浅痕,“尤其是你,佐助,别总自己扛着。”
佐助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腰间的短刀——那是十月送给他的,火焰纹路的刀鞘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他垂眸喝了一口茶,没说话,却把小樱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村子的另一头,奈良家的庭院里,鹿丸正坐在廊下和手鞠下着将棋。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棋盘上,他看着棋盘上的局势,一脸“真是麻烦”的表情,指尖捏着棋子迟迟不落。
“怎么?下不过就想耍赖?”手鞠挑了挑眉,手里的折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次你和那个叫玄月的人下棋输了,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鹿丸叹了口气,把棋子落在棋盘上:“那家伙的棋路太怪了,看着温和,每一步都堵得你没退路,比我爸还麻烦。”他说着,目光扫过不远处烤肉店的方向,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些家伙走了之后,丁次总算有个正常的对手了,之前和五月比吃的,差点把家里的存货都吃光了。”
烤肉店里,丁次正抱着一大盘烤肉往嘴里塞,对面的井野看着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少吃点吧,再这么吃下去,下次任务你都跑不动了。”她说着,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指尖的花瓣微微发亮,“说起来,上次九月教我的那个光元素的小技巧,还挺好用的,插花的时候都不用特意找阳光了。”
志乃坐在一旁,指尖停着一只寄坏虫,轻声开口:“上次八月的读心术,确实很厉害,连寄坏虫的动向都能预判到。”
牙抱着赤丸,咧嘴一笑:“那是!不过要说控兽,还是二月那小子有点东西,下次他再来,我肯定要和他比一比,谁的通灵兽更厉害!”
小李握着拳头,眼里燃着热血的光:“没错!下次再见面,我一定要和二月好好比试体术!青春就是要不停的挑战!”
天天靠在墙上,晃了晃手里的忍具包:“说起来,七月的金属操控术,要是用来打造忍具,肯定很厉害,上次他给我看的那个手里剑,做工比我见过的所有忍具都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不知不觉就绕回了半个月前并肩作战的黑月铁骑众人。明明是来自完全不同的世界,明明只相处了短短几天,却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友,那份在生死间磨出来的羁绊,早就刻进了每个人的骨血里。
而在另一个时空的蓝星,VV学院的天台之上,风带着海边的咸湿气息吹过来。
玄月靠在栏杆上,白银色的眼眸看着远处的海平面,掌心的八芒星徽章微微泛着光。半个月前从忍界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守着时空水晶,看着水晶里平稳下来的时空波动,嘴角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曾经以为,自己的一生都要独自背负宿命,在黑暗里独行,直到生命的尽头。可那次跨越双界的并肩作战,让他终于明白,原来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身后有黑月铁骑的弟弟妹妹,有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哪怕隔着厚重的时空壁垒,这份羁绊也从来不会褪色。
“玄月哥,你又在这里看海啊。”九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两杯果汁,递了一杯给玄月,笑着开口,“琉星那家伙,又被Q先生催着去训练了,说他上次大战之后就偷懒,乙太之力都退步了。”
玄月接过果汁,笑着摇了摇头:“他也该收收心了。”他的目光落在九月的指尖,那里戴着一枚小小的木叶护额形状的吊坠,是鸣人临走前硬塞给她的,“你倒是天天戴着这个。”
九月低头摸了摸吊坠,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毕竟是约定好的同伴啊。”她抬眼看向远处,“说起来,不知道鸣人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木叶的樱花应该开了吧,上次去的时候,还是冬天呢。”
“放心吧,他们把忍界守得很好。”玄月轻声开口,第八感早已铺展开来,隔着时空壁垒,也能隐约感知到那个世界平稳祥和的气息,“就像我们守着这个世界一样。”
天台的另一头,十月正握着一把打磨得精致的手里剑——那是佐助送给他的,指尖的火焰微微跳动,将手里剑上锋利的纹路照得清清楚楚。沧月靠在一旁的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他的样子,淡淡开口:“怎么?还在想那个宇智波家的小子?”
十月回过神,笑了笑,把手里剑收了起来:“只是觉得,他是个值得敬佩的对手,也是个很好的同伴。”
“哦?”沧月挑了挑眉,抿了一口红酒,“我倒是觉得,木叶的清酒,比这里的红酒有意思多了。”
楼下的训练场上,正传来震天的动静。二月抱着怀里的小猴子,正和五月比试,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解,嘴里还在吵个不停。
“上次要不是丁次哥让着你,你肯定输了!”二月喊着,操控着旁边的小狗扑了过去。
五月躲开攻击,攥着拳头笑了笑:“明明是你先耍赖,让猴子偷了我的烤肉!再说了,丁次的食量,我还差得远呢!”
六月靠在树上,听着他们的吵闹,无奈地笑了笑,指尖的音波微微跳动。七月和八月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整理着上次大战的资料,八月的读心术铺开,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家伙,吵了半个月了,还没吵够。”
七月笑了笑,指尖的金属微微变形,化作一枚小小的八芒星徽章:“毕竟,那次并肩作战,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很难忘。”
齐潇洒和破军坐在一旁的遮阳伞下,喝着冰镇的饮料,聊着天。破军拍了拍齐潇洒的肩膀,笑着开口:“小子,上次在忍界,你复制了卡卡西的雷切,可是出尽了风头啊。”
齐潇洒咧嘴一笑,喝了一口饮料:“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说真的,卡卡西那家伙,确实有点东西,还有自来也大人,他的《亲热天堂》,我可是找他要了全套签名版!”
整个VV学院,都浸在和平的暖意里。那场跨越双界的大战,没有让他们失去什么,反而让他们收获了更珍贵的羁绊,也让他们更加明白,和平二字,到底有多来之不易。
可这份安稳,并没有持续太久。
三天后的傍晚,鸣人带着佐助、牙和赤丸,从边境的巡逻任务回来,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们这次去火之寺附近巡逻,本来只是常规任务,却没想到,在火之寺旁的村子里,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怪事。
村子里的十几个村民,一夜之间全部失踪,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只留下了满地黑色的、像墨汁一样的暗能痕迹。更诡异的是,那些暗能,和之前缪尔五世留下的暗能极其相似,却又带着一种更阴冷、更贪婪的气息,连鸣人九尾的查克拉靠近,都被悄无声息地吞噬了一丝。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他们在村子后山的树林里,遇到了一头从未见过的怪物。那怪物没有固定的形态,像一团流动的黑影,没有查克拉波动,却能硬生生吞掉忍术,牙的牙通牙打过去,直接被黑影裹住吞噬,连一点波澜都没掀起来。最后还是佐助用须佐能乎催动天照,才勉强把那怪物逼退,可那怪物钻进地里,就彻底消失了踪迹,连万花筒写轮眼都追踪不到它的去向。
“绝对不对劲。”火影办公室里,鸣人把现场采集的暗能样本放在桌上,脸色凝重,“那些暗能,和缪尔五世的太像了,但是又不一样。而且那怪物,根本不怕普通的忍术,连我的螺旋丸都能吞掉。”
佐助站在窗边,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沉声开口:“那怪物的身上,没有查克拉,也没有生命气息,只有纯粹的吞噬欲望。而且我在它的身上,感知到了微弱的空间波动,它不是忍界的东西。”
鹿丸抱着手臂,看着桌上的暗能样本,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半个月前我们才刚稳定了时空壁垒,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东西?难道是缪尔五世还有残留的意识?”
“不可能。”卡卡西摇了摇头,写轮眼里满是凝重,“上次我们亲眼看着缪尔五世的意识被彻底净化,时空水晶也完全稳定了下来。除非……”
他的话没说完,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除非,有新的东西,被之前那场大战撕裂时空的波动,吸引来了。
纲手坐在火影的座位上,脸色严肃,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立刻通知所有边境村子,加强警戒!所有上忍、中忍随时待命!鸣人、佐助,你们明天带着十二小强,再去边境一趟,一定要查清楚这些怪物的来历!”
“收到!”众人齐声应道。
而就在这天晚上,火之国的边境,又有三个村子,出现了同样的村民失踪事件。黑色的暗能,像瘟疫一样,在木叶的边境悄然蔓延。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个时空的蓝星,也陷入了同样的恐慌之中。
纽约曼哈顿的市区,一夜之间,三栋大楼里的人全部失踪,现场只留下了满地的黑色暗能痕迹。紧接着,伦敦、东京、巴黎……全球各地的大城市,都出现了一模一样的事件,无数人凭空消失,黑色的暗能在城市里蔓延,所过之处,不管是钢筋水泥,还是活物,都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VV学院的指挥室里,灯火通明,彻夜未熄。
巨大的屏幕上,滚动着全球各地的异常事件报告,破军看着屏幕上飙升的失踪人数,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些暗能,和缪尔五世的同源!但是我们检测过,这些暗能的吞噬性更强,不管是元素力量,还是第七感,只要靠近,就会被彻底吞噬!”
齐潇洒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现场采集的样本,眉头紧锁:“我在现场遇到了那些怪物,一团黑影,没有固定形态,我复制了十月的火元素、六月的音波,都对它没用,最后还是靠着玄月哥的空间力量,才勉强把它逼走。”
玄月站在屏幕前,白银色的眼眸里满是凝重,第八感全力铺开,却只能感知到那些怪物来自于时空乱流的最深处——那是连他的第八感,都无法完全触及的未知领域。
“缪尔五世之前撕裂时空引发的巨大波动,惊动了时空乱流深处的东西。”玄月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错辨的严肃,“这些东西,是虚空侵蚀者,以各个维度的能量为食,专门侵蚀时空壁垒。之前缪尔五世的暗能,就像是给它们递了一张邀请函,现在,它们找上门来了。”
十月站在他身边,周身的火焰微微跳动,脸色凝重:“它们的目标是什么?”
“两个世界。”玄月转过身,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它们想要吞噬掉我们的世界,还有忍界。之前我们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时空壁垒,在它们的持续侵蚀下,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用不了多久,这些裂痕就会彻底扩大,到时候,无数的侵蚀者会从裂缝里涌进来,两个世界,都会被它们彻底吞噬殆尽。”
沧月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绝对零度的寒气在周身无声蔓延:“那就把它们全部冻住,碾碎。”
“没用的。”玄月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能遇到的,只是它们的分身,本体藏在时空乱流的最深处。除非我们能彻底堵住时空壁垒的所有裂痕,同时进入夹缝深处毁掉它们的核心,否则,它们会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永无止境。”
琉星站在一旁,地狱之血的气息微微翻涌,他摸了摸头上戴着的木叶护额,眼里燃起了坚定的斗志:“那我们就去时空乱流里,把它们的本体毁掉!”
“单凭我们的力量,不够。”玄月的目光落在了桌中央的时空水晶上,水晶的表面,正泛起细微却急促的波动,正和另一个时空的气息,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共鸣,“我们需要同伴。”
而就在这时,火影办公室里,鸣人贴身戴着的八芒星徽章,突然亮起了耀眼的银白色光芒。
所有人都愣住了,鸣人下意识地把徽章从怀里掏出来,徽章悬浮在半空,银白色的光芒缓缓展开,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投影。
投影里,是玄月的身影,他身后,站着黑月铁骑的所有人,还有VV学院的众人。
鸣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喊出声:“玄月先生!”
投影里的玄月,看到鸣人他们,也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温和地笑了起来:“鸣人,好久不见。看来,你们的世界,也遇到麻烦了。”
“你们也遇到了?”鸣人瞬间反应过来,脸色一沉,“那些黑色的怪物,还有会吞噬力量的暗能?”
玄月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严肃:“没错。这些东西叫虚空侵蚀者,来自时空乱流的最深处,是被之前缪尔五世的时空波动吸引来的。它们的目标,是吞噬我们两个世界。现在,两个世界的时空壁垒,都已经被它们侵蚀出了裂痕,用不了多久,裂痕就会彻底扩大。”
佐助上前一步,看着投影里的玄月,沉声开口:“你的意思是,单凭一个世界的力量,无法解决它们?”
“没错。”玄月颔首,“它们的本体在时空乱流的夹缝深处,想要彻底毁掉它们,就必须同时从两个世界的方向,堵住时空壁垒的裂痕,再合力进入夹缝,毁掉它们的核心。而且,它们的分身能吞噬单一属性的能量,只有阴阳之力、八元素之力、乙太之力,还有忍界的查克拉力量结合起来,才能彻底消灭它们。”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明白了玄月的意思。
他们需要再次联手。
鸣人看着投影里的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想起了半个月前,在终末之谷并肩作战的日子,想起了他们一起激活阵法、净化暗能,一起守住两个世界的约定。他攥紧了手里的徽章,眼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咧嘴一笑,露出了标志性的虎牙。
“那还等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热血,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们可是约定好的,要一起守护两个世界!玄月先生,打开通道吧!我们一起,把这些家伙全部解决掉!”
投影里的黑月铁骑众人,听到鸣人的话,都笑了起来。琉星上前一步,拍了拍胸口:“鸣人哥!我们等你们好久了!这次,我们还要一起并肩作战!”
十月看着佐助,笑着举了举手里的手里剑:“佐助,好久不见,这次,再比一比,谁解决的怪物更多?”
佐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却真实的笑意,微微颔首:“奉陪到底。”
玄月看着两边的众人,白银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他抬手,掌心的八芒星徽章亮起耀眼的光芒,和鸣人手里的徽章产生了强烈的共振。
“时空水晶已经产生了完全共振,我可以打开一个稳定的临时通道,连接木叶和VV学院。”玄月的声音,带着沉稳的力量,穿过了时空的壁垒,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各位,准备好再次并肩作战了吗?”
“当然!”
两道来自不同时空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带着同样的决心,同样的信念,同样想要守护的心意。
鸣人手里的八芒星徽章,光芒暴涨,火影办公室的窗外,一道巨大的银白色空间裂缝,缓缓展开。裂缝的另一头,是VV学院的天台,是漫天的海风,是跨越了时空的同伴们。
木叶的樱花,顺着风飘进了裂缝里,落在了琉星的头上。而蓝星海边的咸湿海风,也顺着裂缝吹了过来,拂过了鸣人的脸颊。
他们来自不同的时空,有着不同的过往,却因为同样想要守护的东西,再次站到了一起。
这一次,他们依旧会并肩作战,守住两个世界的和平,守住这份跨越双界的羁绊。
而属于他们的新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