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面具破碎，故人归来与秽土斑临战场

战场的清晨，带着硝烟与露水的湿冷。

一夜的休整，没能完全抚平连续三天厮杀留下的疲惫。焦黑的荒原上，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连成一片，绷带与苦无散落得到处都是，幸存的忍者们靠着岩壁闭目养神，手里的武器却依旧握得死紧——秽土转生虽然解除了，可带土和外道魔像的威胁还在，战争远没有结束。

临时指挥帐里，鸣人、卡卡西、奇拉比、玄月和迈特凯正围坐在一起，地上铺着战场的地形图，卡卡西用苦无在地上画着神威的攻击轨迹，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昨天的战斗，我反复确认了一件事。”卡卡西的声音低沉，指尖点在地面的异空间标记上，“带土的神威，和我的写轮眼，共享的是同一个异空间。我用神威传进去的东西，能在他虚化的时候，击中他的身体。”

这句话，瞬间让帐里的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真的假的？！”鸣人猛地坐直了身体，眼里瞬间燃起了光，“也就是说，我们能打中那个只会躲来躲去的家伙了？”

“理论上是这样。”卡卡西点了点头，面罩下的脸色却依旧凝重，“但窗口期极短，必须精准配合。他只有在攻击的瞬间会实体化，而我的神威传送也需要时间，一旦失误，不仅打不中他，反而会被他抓住破绽。”

“放心吧卡卡西！”迈特凯猛地一拍大腿，竖起了大拇指，牙齿在晨光里闪着光，“青春就是要在绝境中绽放！我会用八门遁甲的力量，死死牵制住他，给你们创造机会！”

玄月靠在帐边，看着地上的轨迹图，缓缓开口：“我会用仙术封锁他的走位，不让他有机会脱离战场。但要记住，他的木遁依托柱间细胞培养而成，仙术是唯一能有效克制的手段，普通忍术很难造成实质性伤害。”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帐篷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查克拉，如同乌云压顶般笼罩了整个战场，地面的碎石疯狂跳动，远处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外道魔像那山岳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战场的尽头。

“来了！”卡卡西瞬间站起身，写轮眼猛地睁开，抓起了腰间的苦无。

众人立刻冲出帐篷，只见整个战场的忍者都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苦无和忍具握在手里，死死盯着战场中央的那道身影。带土依旧戴着那副螺旋面具，单眼的万花筒写轮眼泛着冰冷的红光，悬浮在外道魔像的头顶，周身的木遁查克拉疯狂翻涌，比上一次更加狂暴、更加阴冷。

“看来你们休息得不错。”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毫无温度的嘲弄，“正好，今天就彻底结束这一切，把八尾和九尾交出来。”

“做梦！”鸣人怒吼一声，九尾查克拉模式瞬间开启，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包裹全身，身影瞬间窜了出去，“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无数个影分身同时分出，铺天盖地的螺旋丸朝着带土狠狠砸去。可带土只是冷哼一声，身体瞬间虚化，所有的螺旋丸都穿过了他的身体，没有造成丝毫伤害。同时，他双手快速结印，【木遁·地狱之乱】瞬间发动。

无数根缠绕着荆棘的巨木从地面破土而出，如同恶鬼的手臂般疯狂挥舞，瞬间就撕碎了鸣人的所有影分身，荆棘上的倒刺带着吞噬查克拉的能力，朝着鸣人狠狠缠去。

“鸣人小心！”奇拉比瞬间完全尾兽化，巨大的八尾牛鬼挡在鸣人面前，八条章鱼触手狠狠甩出，硬生生扯断了袭来的巨木，张口就是一发尾兽玉，朝着带土狠狠砸去。

带土再次虚化，轻松躲开了尾兽玉的攻击，尾兽玉砸在远处的岩壁上，巨大的爆炸瞬间席卷了半边天空。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战场中穿梭，神威的虚化让所有攻击都形同虚设，木遁的攻击却招招致命，不过几个回合，就把鸣人和奇拉比逼得节节败退。

“可恶！这家伙的虚化也太赖皮了！”鸣人喘着粗气，看着再次虚化躲开螺旋手里剑的带土，眼里满是焦躁。他能感受到，九喇嘛的查克拉在体内躁动，可他和九喇嘛之间依旧隔着一层隔阂，始终无法发挥出九尾真正的力量。

就在这时，带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鸣人背后，手里的黑棒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鸣人的后心狠狠刺去。这一次，他算准了鸣人所有的躲闪路线，封死了所有退路。

“鸣人！”卡卡西瞬间开启万花筒，就要发动神威，可已经晚了。

千钧一发之际，玄月的身影瞬间挡在了鸣人面前，仙人模式瞬间全开，【仙法·土遁·金刚壁垒】瞬间拔地而起，黑棒狠狠刺在岩壁上，瞬间被仙术查克拉震碎。同时，玄月双手结印，【仙法·风遁·真空大玉】瞬间发动，带着自然能量的风刃朝着带土狠狠射去，逼得他不得不后退拉开距离。

“别太急躁，鸣人。”玄月的声音冷静，“他就是在逼你乱了阵脚。静下心来，听听你体内九喇嘛的声音。”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点醒了鸣人。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攻击，闭上了眼睛，意识沉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巨大的九尾被铁链锁在岩壁上，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小鬼，又想借我的力量？”九喇嘛的声音带着嘲讽，却没有了之前的抗拒。

“不是借。”鸣人看着它，语气无比认真，“九喇嘛，我以前总想着驾驭你，总把你当成力量的来源，却从来没问过你想要什么。我知道你被封印了上百年，被人当成武器，被人恐惧，那种孤独，我比谁都懂。”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九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我不想再把你当成工具了。我想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一起保护这个世界，保护我们的同伴。你愿意……相信我一次吗？”

九喇嘛看着鸣人眼里的真诚，沉默了很久。它见过太多贪婪的眼神，太多利用它的人，可从来没有一个人，把它当成平等的同伴，问过它愿不愿意。积攒了上百年的戾气，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它突然笑了起来，震得整个意识空间都在嗡嗡作响，身上的铁链寸寸碎裂。

“臭小鬼，说什么傻话。”九喇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来吧，把我的力量，全部拿去！这一次，我们一起，把那些混蛋打飞！”

刹那间，金色的查克拉如同海啸般从鸣人体内爆发出来。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巨大的九尾虚影在他身后缓缓成型，金色的查克拉覆盖全身，没有丝毫的暴戾，只有平和却毁天灭地的力量。

完美人柱力，完全尾兽化，开启！

“那是……九尾的完全体？！”战场的忍者们瞬间发出了惊呼，看着那道金色的九尾身影，眼里满是震撼。

带土的动作猛地一顿，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他没想到，鸣人居然真的和九尾达成了完全的和解，成了完美人柱力。

“带土！这次轮到我们了！”

金色九尾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张口就是一发巨大的尾兽玉，带着金色的查克拉光芒，朝着带土狠狠砸去。这一次的尾兽玉，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连空间都被震得微微扭曲。

带土不敢再大意，立刻发动神威，将尾兽玉吸入了异空间。可就在他实体化的瞬间，迈特凯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全开，绿色的蒸汽冲天而起。

“木叶刚力旋风！”

狂暴的踢击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道，狠狠朝着带土的侧脸踢去。带土立刻想要虚化，可玄月早已预判了他的动作，【仙法·雷遁·雷缚网】瞬间铺开，无数道雷链从四面八方袭来，封死了他所有的躲闪方向，逼得他只能硬接凯的这一脚。

“砰！”

带土被狠狠踢飞出去，重重砸在了岩壁上。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卡卡西的身影已经瞬间跟上，万花筒写轮眼疯狂转动：“神威！”

就在卡卡西发动神威的瞬间，鸣人操控着金色九尾，将一颗压缩到极致的螺旋丸，扔进了卡卡西的神威空间里。带土下意识地发动虚化，身体进入异空间的瞬间，刚好撞上了那颗螺旋丸。

“什么？！”带土发出一声闷哼，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身体瞬间被逼回了现实世界，踉跄着后退了数步。

就是现在！

金色九尾的巨大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带土的脸狠狠砸去。带土想要再次发动神威，可胸口的剧痛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拳头，狠狠砸在了他的螺旋面具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瞬间响彻战场。

面具应声碎裂，无数的碎片四散飞溅，露出了面具下那张脸。那是一张带着疤痕的脸，右半边脸有着明显的修复痕迹，可左半边脸的轮廓，那只写轮眼，卡卡西比谁都熟悉。

卡卡西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瞬间收缩，手里的苦无“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嘴里喃喃着，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的颤抖：“带土……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

带土缓缓抬起头，看着卡卡西，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开口：“死？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早就没有意义了。卡卡西，这个充满谎言和绝望的世界，我早就不在乎了。”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个自称宇智波斑、发动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男人，居然是当年在神无毗桥之战中“牺牲”的宇智波带土，是卡卡西曾经最好的同伴。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惊之中的时候，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一股比带土、比外道魔像更加恐怖、更加磅礴的查克拉，如同天塌地陷般笼罩了整个战场。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带土的身边，红色的铠甲，长发披肩，左眼的轮回眼泛着冰冷的紫光，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威压。

秽土转生的宇智波斑。

他的身上还带着与五影战斗留下的伤痕，可眼神里的狂傲与漠然，却没有丝毫消减。他扫了一眼全场，最终落在了带土身上，冷冷开口：“带土，你太慢了。五影那群废物，已经被我彻底击溃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了所有人的耳边。

五影……被击败了？！

卡卡西的脸色瞬间惨白，迈特凯也收起了八门遁甲的架势，浑身肌肉紧绷。五影是忍界的巅峰战力，居然被秽土转生的斑一个人彻底击溃了？更可怕的是，斑的秽土身躯近乎完美，不仅保留了生前巅峰时期的全部实力，更融合了千手柱间的细胞，拥有了木遁之力，加上轮回眼的加持，已然是近乎无敌的状态。

斑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鸣人和奇拉比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八尾和九尾？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了。”

带土也回过神，冷冷一笑，抬手扔出了两样东西——一截之前战斗中切下的八尾章鱼触手，和一个装着金色查克拉的容器，那是从金角银角身上获取的九尾查克拉。他抬手一挥，两样东西瞬间被外道魔像吞噬。

刹那间，外道魔像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九只眼睛瞬间全部亮起，狂暴的查克拉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天地，地面疯狂开裂，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整个世界都在剧烈震动。

九只尾兽的查克拉已经集齐，十尾，即将复活！

“不好！快阻止他！”鸣人怒吼一声，金色九尾瞬间就要冲上去。

可就在这时，斑的身影瞬间动了，须佐能乎的蓝色骨架瞬间拔地而起，一刀朝着鸣人狠狠劈去。巨大的剑气瞬间撕裂了地面，逼得鸣人不得不后退躲闪。

“想动外道魔像，先过我这一关。”斑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轮回眼死死锁定着众人，“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就让我看看，现在的忍界，还有没有能让我尽兴的对手。”

就在这时，玄月缓步走了出来，挡在了斑的面前。仙人模式的纹路在他脸上彻底展开，天地间的自然能量疯狂涌入他的体内，五种属性的查克拉在他周身流转，形成了一道稳定的屏障，硬生生挡住了斑的须佐剑气。

“你的对手，是我。”玄月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太清楚斑的实力了，鸣人他们根本不是秽土斑的对手，只有他，能暂时拖住这个忍界巅峰的男人。

“哦？”斑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玄月，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完美仙人模式？没想到除了柱间，居然还有人能把自然能量掌控到这种地步。有点意思。”

话音未落，斑的须佐能乎瞬间完全展开，手持两把巨大的太刀，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朝着玄月狠狠劈来。同时，他双手结印，【木遁·树界降诞】瞬间发动，无数的参天大树从地面疯狂生长，如同海啸般朝着玄月席卷而来。

玄月眼神一凛，仙人模式的查克拉全力爆发。【仙法·风遁·螺旋手里剑】与【仙法·雷遁·麒麟】同时发动，风助雷势，瞬间撕碎了袭来的树林，与须佐的太刀狠狠撞在一起。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炸开，狂暴的冲击波席卷全场，地面被硬生生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烟尘散去，玄月稳稳地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斑的眼里瞬间燃起了兴奋的光，他已经太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了。自从和千手柱间的终末之谷一战后，再也没有人能接住他的全力一击，还能站得如此从容。

“好！太好了！”斑哈哈大笑起来，周身的查克拉再次暴涨，须佐能乎化作了完全体，如同山岳般矗立在战场之上，“自与柱间一战以来，竟还有人能与我这般共舞！小子，报上你的名字！”

“玄月。”玄月缓缓抬起手，指尖的自然能量与五种属性查克拉完美融合，形成了一把五色的查克拉长剑，“想要过去，先打赢我再说。”

战场的两侧，瞬间分成了两个战局。

一边，鸣人、奇拉比、卡卡西与迈特凯，死死盯住了准备唤醒十尾的带土。金色的九尾与狂暴的八尾并肩而立，卡卡西的写轮眼与凯的八门遁甲随时准备发动，一场关于羁绊与救赎的战斗，即将打响。

而另一边，玄月与秽土转生的斑，战斗已经彻底爆发。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刀光与仙术的轰鸣震彻天地，木遁的狂涛与五行忍术的碰撞照亮了整个战场，两个站在忍界巅峰的强者，展开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对决。

天空的乌云越来越厚，外道魔像的咆哮越来越响，十尾的气息越来越近。

整个忍界的命运，都悬在了这场决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