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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落水,替身开局

绿茶世子的白月光替身

冰冷的湖水裹挟着窒息感,沈清沅猛地呛咳着睁开眼,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往骨头缝里钻。

“姑娘!姑娘您醒了!”

耳边是丫鬟带着哭腔的呼喊,粗糙的麻布帕子擦过她的脸颊,带着一股浓重的药味。沈清沅费力地转动眼珠,映入眼帘的是雕花木梁、青纱帐幔,还有眼前梳着双丫髻、满脸泪痕的小姑娘。

这不是她加班猝死的办公室。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原主也叫沈清沅,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半个月前被靖安侯府抬进府,成了世子萧景渊的侍妾。原因很简单:她那张脸,长得和世子早逝的青梅竹马苏清鸢一模一样。

就在半个时辰前,原主无意间听见萧景渊对着贴身侍卫低语:“她不过是张像清鸢的脸,等我腻了,随便打发了便是。”

原主又惊又怒,冲出去质问,却被侍卫推下了这方冷池,再没醒过来。

“水……”沈清沅嗓子干涩得发疼,刚吐出一个字,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温润的男声:“清沅怎么样了?太医呢?”

门被推开,一身月白锦袍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他生得极好,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焦急,落在她脸上时,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

是萧景渊。

沈清沅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从原主的记忆里认出了这位靖安侯府的世子——京城里人人都说他温润如玉、情深似海,三年前苏清鸢病逝后,他便守着回忆度日,再也没碰过别的女子。

可原主临死前听见的那句话,却像一根毒刺,扎破了这层温柔的假象。

“清鸢,别怕,我在。”萧景渊坐在床边,伸手想去碰她的额头,指尖却在半空中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怀念,“你和从前一样,还是这么怕疼。”

他喊的是“清鸢”,不是“清沅”。

沈清沅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是个替身,是用来填补萧景渊执念的工具人。一旦被发现她不是那个“苏清鸢的影子”,等待她的只会是比溺死更惨的结局。

她强压下心底的恐惧,模仿着原主记忆里苏清鸢的神态,微微蹙起眉,声音轻得像羽毛:“世子……我头好晕,浑身都冷……”

眼泪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没入枕中。她记得苏清鸢最是柔弱,一受委屈便会红着眼眶掉眼泪,而萧景渊最吃这一套。

果然,萧景渊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乖,太医马上就到,喝了药就不疼了。”他转头对丫鬟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去把暖炉都搬过来,再去炖碗姜汤!”

丫鬟连忙应声跑了出去。

沈清沅靠在床头,看着萧景渊忙碌的背影,指尖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她是个在996里摸爬滚打了五年的社畜,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顺势而为。既然穿成了这个替身,那她就先当好这个替身。

活下去,攒够钱,然后找机会离开这座吃人的侯府。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世子,”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我刚才……好像梦见了一个很美的地方,有好多白色的花,还有人在弹琴……”

她故意模糊了梦境的细节,只挑着苏清鸢生前喜欢的意象说。萧景渊果然动容,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那是清鸢最喜欢的梅园。等你好了,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沈清沅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冷意,轻轻“嗯”了一声。

她知道,这场以“替身”为名的戏,从这一刻起,正式开演了。而她手里的筹码,只有这张酷似苏清鸢的脸,和一颗清醒求生的心。

窗外的风卷着残叶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