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吹得热烈,吹得老胡同的青砖墙面都泛出了温润的色泽。庭院里的寒梅树在落英之后,抽出了嫩绿的新芽,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沈砚的日子,也随着这满园春色,愈发舒展自在。
她开始跟着王惠学做春日的小食,用新抽的嫩芽泡茶,用新鲜的果蔬做馅料。张云雷则成了她最忠实的试吃员,每一道刚出锅的点心,他都吃得干干净净,一边吃一边夸:“沈太太的手艺,快赶超师娘了。”
沈砚被他夸得眉眼弯弯,却还是嘴硬:“就你嘴甜。”
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是被爱意滋养后的温柔。
德云社的演出,在春日里迎来了一个小高峰。张云雷的专场,从京城一路开到外地,每到一处,台下的观众都满是热情。他的状态极好,唱曲儿清亮婉转,逗哏也愈发从容大气,整个人由内而外都透着一股安稳与自信。
每一场演出,沈砚都必定在场。她不似从前那般安静坐着,偶尔会在台下,跟着台上的他一起笑,一起露出欣慰的神情。有粉丝认出她,会特意递上写着“平安喜乐”的手幅,她都会双手接过,认真道谢。
张云雷总说:“台下有我媳妇,我心里踏实。”
这份踏实,也成了他舞台上最好的底气。
演出结束后的夜晚,两人会一起驱车回家。路上,车窗外是城市的霓虹,车车厢里是温热的牛奶。张云雷会握着她的手,给她讲今天的趣事,讲哪个粉丝的包袱接得特别好,讲他又多了几个新的“观众朋友”。
沈砚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嘴,问他累不累。他便转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有你在,不累。”
日子过得这样快,快到转眼间,春风已经吹绿了整片大地。
四月的一个午后,阳光正好。
两人难得清闲,没有演出,也没有琐事。张云雷翻出相机,拉着沈砚去了胡同深处。
老北京的春日,别有一番风味。青砖绿瓦间,抽芽的柳条随风轻摆,街边的小摊上摆着刚上市的糖葫芦,红彤彤的惹人喜爱。
张云雷牵着沈砚的手,像个孩子一样,在胡同里穿梭。他给她拍了很多照片,有坐在石墩上的,有倚着柳树的,有捧着糖葫芦笑的。每一张,他都觉得好看。
“沈太太,你笑起来,比这春日的阳光还暖。”
沈砚被他说得脸颊微红,却也任由他摆布,笑得愈发灿烂。
走到一处老茶馆,两人进去点了一壶茶,两碟点心。茶馆里很安静,只有几位老人在听着收音机里的戏曲。
张云雷给沈砚点了她爱喝的碧螺春,自己则要了一壶普洱。春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茶馆里的茶香,和着远处传来的戏韵,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张云雷,”沈砚忽然开口,指尖轻轻划过茶杯边缘,“你说,我们这样的日子,会不会一直这么好?”
张云雷放下茶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会的,沈砚。会一直这么好,从春天到冬天,从青丝到白发,只要我活着,我就一直陪着你。”
沈砚鼻尖一酸,靠在他怀里,泪水悄然滑落。
她曾以为,自己的人生,只会是枪林弹雨,是孤舟独行。是张云雷,用他的温柔与执着,为她撑起了一片晴空,让她拥有了世间最安稳的幸福。
“张云雷,”沈砚轻声道,“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是我幸运,”张云雷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被你救,被你爱,被你陪。”
窗外,春光正好,花影重重。
屋内,茶香袅袅,爱意融融。
戎装已敛,锋芒深藏。
他们的世界里,不再有风雨,不再有凶险。
只有爱人,只有家,只有岁岁相伴的温柔。
春风拂面,满目春光。
而这所有的美好,最终都归属于你我。
往后余生,岁岁平安,
人间值得,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