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夜右手握锤,左手将一块黑金矿石,扔进熔炉。
锤头落在黑金上的瞬间,电弧从锤头炸开,像无数条蓝色的蛇,瞬间包裹住了整块矿石,他的动作很快,没用多长时间,陌刀的形状便逐渐显现。
刀身长一丈二尺,刀脊厚实,双刃开锋。
淬火前,上官松雪咬破手指把血滴在刀身上,那蕴含着邪能的血液化作一条条暗红色的纹路,由刀柄向刀尖蔓延。
淬火完成后,上官松雪双手拿起陌刀,刀的重量、长度、平衡点,一切都刚刚好。
她把陌刀立在身前,刀身映出她的脸。她挥了一下陌刀,一道刃气从刀锋射出,呈弧形向前飞去,切开了十米外的一块巨石。巨石从中间分成两半,断面光滑如镜,连一点碎屑都没有飞溅。
望着这一幕,上官松雪满意的笑了,将刀尖指向焚夜。
“我要挑战你!”
焚夜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我要挑战你,在抗击打能力训练的时候,我就下定过决心,要和你谈一场斯巴达式的恋爱,这并不会影响咱们之间的感情,算是情侣之间的切磋,你也可以理解为打情骂俏的一种。”
焚夜往后退了一步。
“不行,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会去接受你的挑战,而且我现在的实力远在你之上,万一打红眼了我施展出什么禁忌法术该怎么办?”
上官松雪往前逼近一步,陌刀的刀尖距离焚夜的喉咙不到三寸。
“你是在害怕吗?”
“没...没,我只是担心打上头会出事。”
“你可是被信徒称为瓦尔哈拉的恶魔,瓦尔哈拉意味勇气与忠诚,可我没看见你的勇气,你连自己女朋友的挑战都不敢接,我看你也就这样了。”
焚夜心里窝着火,他不是不敢接这次挑战,只是向他发起挑战的人是上官松雪,他真的不想和她打,万一出了事,自己将后悔终生。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上官松雪烦了,她不喜欢焚夜这种态度,索性也不再问他的意见,直接发起了攻击。
陌刀横斩,刀刃带着一道弧形的刃气,直奔焚夜的喉咙。
焚夜的身体在刀刃触及他喉咙的前一瞬间从现实宇宙中消失了。
上官松雪的刀砍了个空。
刃气飞出去,劈断了远处一根石柱,石柱轰然倒塌。
她知道焚夜去了黑暗宇宙,于是便骂了起来:“焚夜你个怂货,你当初教我的时候让我不要躲闪,可你自己在这关键时刻却躲进了黑暗宇宙,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话音刚落,焚夜从黑暗宇宙中走了出来,这一次他出现在了上官松雪的背后。
只不过面对这么好的背身机会,他却没有对她发起偷袭。
“宝宝你别这样好吗?为什么咱们非得打一架才行?为什么非要谈一场斯巴达式的恋爱,就不能像别的情侣一样吗?”
上官松雪闻言转过身。
“难道你不觉得斯巴达式的恋爱很有新意吗?拳头代替思考,战斗代替大脑,我可以向你保证,咱们之间的爱情地久天长。”
焚夜叹了口气,他一跃而起,身体像一枚炮弹一样冲向上方。
上方是厚厚的岩层,他的头撞上了岩石,岩石像纸糊的一样碎裂,他穿过了山体,穿过了雪层,冲出了雪山之巅。阳光从天空倾泻下来,照在他的身上,他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上官松雪怒吼一声,她大声呵斥焚夜,声音被放大了数百倍,回荡在整个香格里拉河谷。
“焚夜你个懦夫,还他妈躲老娘,你要是再躲老娘,晚上就别他妈上老娘的床,自己去睡吧!”
上官松雪在脑海中绘制阵法,从黑暗宇宙绕过了整座山,直接在雪山顶上中走了出来。陌刀在手,刀尖向下,她像一颗陨石般朝悬于空中的焚夜砸了下去。
焚夜抬起左手,徒手接住了刀刃。
刀锋停在他掌心前方一寸的位置,再也砍不下去。
“宝,你真的要打?就不能不打?”
“不能,你要是不打,晚上就别跟我躺在一起,自己躺地上睡去吧,日后也别来找我说话,到时候别怨老娘我绝情!”
焚夜沉默了片刻,他伸出右手,虚空中,一柄巨大的火焰巨剑从扭曲的空气中浮现出来。剑身通体暗红,表面流淌着岩浆一样的光纹,剑刃上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他握住了剑柄。火焰从剑身上炸开,向四面八方扩散,烧融了脚下的积雪,烧裂了脚下的岩石。
那是他的武器:焚天。
上官松雪笑了。那笑容里有期待,有兴奋,有一种只有战士之间才能理解的、纯粹的快乐。
她冲了上去。
二人的兵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冲击波从刀剑碰撞的中心向外扩散,掀翻了周围的积雪,震碎了岩石,连远处的云层都被冲击波推走。两柄兵器在僵持,刀锋和剑刃之间迸发出一串串金色的火花。
焚夜的力量更大。他只用了三分力,就把她的刀压了回去。
上官松雪也不甘示弱,她从焚夜身后的黑暗宇宙中出现,陌刀横斩,直奔他的后颈。焚夜没有回头,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甲胄,刀刃砍在甲胄上,迸出一串火花,但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上官松雪再次消失。这次她从左边出现,刀刃刺向焚夜的腰肋。焚夜侧身,火焰巨剑横扫,她再次消失。从右边出现,从头顶出现,从脚下出现,她在黑暗宇宙和现实宇宙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出现都在不同的位置,每一次攻击都指向焚夜的不同要害。
“好啊宝宝,我教给你的捷径你用的挺熟练啊!”
“那不然呢,我学习能力很强的好吗?”
“但你还是太嫩了,我的防御你是一点都破不了,看来这次你是要输啊!”
“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