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击打能力专项训练结束后,上官松雪活动了一下肩膀,她问焚夜:“下一项训练是什么?”
焚夜没有急着回答,他转过身,朝着河谷深处走去。上官松雪跟在后面。
走了大约十分钟,他在高耸入云的珠穆朗玛峰面前停了下来。
“你接下来要训练的是力量,正所谓一力破万法,当你的力量足够强大时,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任何精妙的技巧、任何看似无解的阵法都变得脆弱不堪。”
焚夜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股暗红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涌出,在他的手心里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
“你看这个光球,如果它被释放出去,足以摧毁一座小型城镇,但如果我用力量强化它,让它的威力增加十倍乃至百倍,它就足以摧毁眼前的珠穆朗玛峰,力量到了一定程度,就不需要任何技巧了。你一拳打出去,山崩地裂。你一脚踩下去,地动山摇。敌人再精妙的法术,在你的拳头面前就像纸糊的。他还没来得及念完咒语,你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这就是‘一力破万法’。”
上官松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问道:“所以咱们接下来要改怎么训练?我要练到什么程度才算合格?”
焚夜思索片刻,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面前海拔八千八百四十八米的珠穆朗玛峰,它是这个世界的顶点,是所有登山者梦寐以求的终点。
“至少你得一拳击碎珠穆朗玛峰。”
“你认真的?那可是世界最高峰!”
“正因为它是世界最高峰,所以它才配得上做你的目标,你来试试吧!”
上官松雪闻言,走到珠穆朗玛峰的脚下,她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双拳攥紧。
她猛然发力,连续击打在珠穆朗玛峰上,她的攻击看起来迅猛,但却未对珠穆朗玛峰造成任何可观的伤害,只在其表面留下一道拇指宽的裂缝。
焚夜望着这一幕,不由地笑出了声,他笑上官松雪太过天真,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力量究竟来源于何方。
上官松雪听见焚夜的笑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冲向焚夜,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焚夜!这有什么好笑的,每个人都会经历成长的阶段,难道你一开始就是强者吗?我可记得前不久你说自己出生时只是一只皮球大小的恶魔灵,你现在嘲笑我无异于嘲笑曾经的自己!”
焚夜岔开了话题。
“恶魔之种已在你的体内生根发芽,本质上你已经属于恶魔王国的一份子,恶魔王国又在黑暗宇宙之中,你的力量也会来自那里,如果你想要力量达到毁天灭地,唯一的办法就是调动邪能,深呼吸站好,闭上你的眼睛,仔细聆听黑暗宇宙中的低语,尝试接受它们!”
上官松雪闻言,背过身不再看焚夜,她按照他说的那样闭上自己的双眼。
那些黑暗宇宙中污秽之物的低语再次传来,渎神之音回荡在她的耳边。
每一句话都在刺激着她的心灵,那些污秽之物渴望上官松雪动用邪能,它们想尽一切办法侵蚀着上官松雪的心灵。
上官松雪没有进行防御,她任由那些污秽之物在自己的耳边不断低语。
再次睁眼时,她的眼前出现了幻象。
幻象之中,放血鬼抬着鲜血神龛缓缓走来。
神龛之上那盛满血汤的坩埚咕嘟作响,腥臭的气味飞进她的鼻腔。
上官松雪将手伸进那口咕嘟作响的坩埚中,她搅拌着血汤。
刹那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道黑暗之门在空中显现,无穷无尽的邪能化作一道道猩红的光芒冲向上官松雪。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那些邪能就包裹住她的全身,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右臂正在发生恐怖的畸变。
她的整条右臂变得十分粗壮,大部分皮肤上都长出了坚硬的外骨骼,那些没长出外骨骼的皮肤,也被眼球和大小不一的触手覆盖。
焚夜在一边拍手叫好,他对上官松雪的变化感到很是满意。
他看到上官松雪的影子发生了变化,那影子不再是上官松雪,而是一头可怖的恶魔!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焚夜你给老娘闭嘴!没看见老娘正疼着的吗?你还不快点给老娘减轻一下痛苦!”
“放轻松,别生气嘛,这只是暂时的,你要学会操控这股邪能,让他们为你所用!”
上官松雪没再说话,她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按照焚夜说的那样尝试将所有邪能汇聚在自己的右臂上。
她挥出了自己毕生以来最猛烈的一拳。
拳头击中了珠穆朗玛峰。
那座在大地的怀抱中沉睡了千万年的古老存在,如今不再是一个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物体。它变成了一团光,一团巨大的、刺目的、白色的光,光芒向四面八方扩散,照亮了整个喜马拉雅山脉,照亮了半个亚细亚洲。
那光芒持续了三秒钟。
珠穆朗玛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的、冒着热气的、像月球表面一样的荒原。荒原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裂纹深处流淌着暗红色的岩浆。
上官松雪看着那座世界最高峰被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除,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她望向焚夜,厉声说道:“焚夜,你还笑不笑我了!”
焚夜不敢吭声,对于上官松雪的进步他是看在眼里的,可以说她的进步不仅远比自己当时的进步还要巨大,她甚至都已经超越了这世间的所有人,没人能在一两天内完成抗击打能力训练与力量训练。
她完全配得上天之娇女这个称号。
“焚夜你倒是说话啊,不是刚才还笑我的吗?”
“我向你认错好吗?”